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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開天下-----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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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再說瀲灩這邊,那日自從那虎頭霸佔了石室內室的一處空間後,他與孔燕每日裡都是心驚膽戰的,做什麼事,說什麼話都要先看清那虎頭的動作。若是虎頭趴著,他們也是小心翼翼,不敢驚動;若是虎頭立著,他們更是連腳都不敢邁出一步,話也不多說。偶爾那虎頭會試探著走向**坐著的瀲灩,瀲灩都是抓了東西就往虎頭臉上招呼,那虎頭見瀲灩還是怕它,就立即止住腳步,又縮到自己尋的地盤上悽悽然地巴望著瀲灩,大眼裡流露出可憐兮兮的神情。

這樣過得三五日,瀲灩與孔燕均被那虎頭給弄的神經兮兮,整日裡聽到一點動靜就往那老虎趴著的地方望去,手上也是時刻抓著東西,以防那虎頭有什麼“不軌”的舉動。

鶴聲也曾三番四次要求虎頭下崖去,虎頭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自己舔弄著自己的毛髮。所幸每晚鶴聲都會陪著瀲灩入睡,後有一晚,鶴聲將瀲灩接下崖去,那虎頭也理所當然地跟在後面慢慢踱步而去,依舊守在瀲灩身邊十米之內,絲毫不讓步。這也把鶴聲欲與瀲灩共赴神仙境界的美事給破壞殆盡。鶴聲是不介意自己作樂的時候有“觀賞者!”關鍵是,這個“觀賞者”是有智商的,而且還曾經對瀲灩表現出興趣的樣子,瀲灩是怎麼也不敢在它面前發出那種之音,只能拒絕鶴聲的求歡。到最後鶴聲只好去找鳳萊,鳳萊也愛莫能助的樣子,藉口道:“只有我哥哥能叫得動它!有時,他連我哥哥的話都不怎麼聽呢!我有什麼辦法?”他每次這樣說的時候,心裡都是暗自高興的。他怎麼會不知道,鶴聲與瀲灩想做何事呢?這樣的事,他怎麼能成全他倆。想到自己還未與鶴聲有過親密接觸,那個賤人卻夜夜與鶴聲滾床翻被的,自己心底對那賤人是越發恨之入骨了。他總想以他的身材相貌哪裡不比那小賤人差的了,為何吸引不了鶴聲?這個富貴公子怎麼會想得,男人尋情人並不一定是要身材佳樣貌俊才行的,那**的情趣與這身下的本事才是硬道理。想想,就算你貌若天仙,可成日裡一副我很高貴,不可褻玩的模樣,就讓那有心採花的男人們心中懼怕“採上手容易想擺脫就難了!”想那鶴聲也不是不解風情的人,定是心中知道若是碰了鳳萊就必須做好給出交代的準備才行,如無真情,又豈敢冒冒然招惹?再說,鳳萊脾氣任性妄為,心思狠毒狡詐,面上又是表裡不一,若真招惹了他,怕這“驚鶴”都會讓他弄的雞犬不寧了。

鳳萊心中對瀲灩數恨併發,總盤算著怎麼樣才能再得一機會,整死瀲灩才罷休。十五過後,突然傳來了虎懼大軍與葛自炘大軍黑水河大戰的訊息,兩軍本打的正呈膠著狀態,誰料“人算不如天算”,這年冬季太多的雪水堆積在黑水河盡頭“夾雲山”上,開年氣溫突然回升,雪水未待慢慢融化分解,三日內被融了個乾淨,直把那黑水河給弄了個河水倒流,水位大漲,一時間黑水河兩岸的土地均被水給淹了十來裡。

正在僵持狀態下的燕軍與昭軍也被那河水給淹了個透徹。因為主戰場在昭國境內,昭軍大營年前後退了十里地,因此昭軍損失的只有些被河水淹死計程車兵,而燕國西南大軍一向是緊挨著黑水河紮營,損失的就不止是人,還有不少的糧食輜重。

葛自炘此戰仗著人多本以為能拿下虎懼,誰料竟然出現這種慘事。又被手下上報其年前就丟失了帥印兵符,還用了石頭私刻了一個假的兵符調遣軍隊。這事一經證實,葛自炘當下就被拿下問罪,後因兩岸百姓死傷無數,急待兵士前去救人安撫局面,葛自炘只被罰俸三年官降兩級,領了一百軍棍,西南大軍的大權全全交給了正趕往災區震災的謝聿楨的手上。葛自炘從此還要聽任謝聿楨的調派,直到朝廷新的旨意下來。葛自炘向來瞧不起謝聿楨,這下真正是對他極大的打擊。他一面派人前往昭國打聽鳳萊的下落,想早日從他手上取回兵符,將功抵過。對於為何鳳萊得了兵符卻未拿出來使用,他一時也未猜出是何用意。

虎懼正在得意自己得了極好的機會,剛好能趁葛自炘失了權勢,西南大軍失了主心骨時打個反擊戰法,不料他營內忽然痢疾施虐,士兵們不知吃了什麼東西,一天拉個十幾次,早拉得渾身虛脫,腿軟腳乏,連兵器都拿不穩了又如何打仗?他自己也是整天坐在馬桶上下不來。幸虧此事葛自炘不知,不然,死得有可能就是他了。五日之後,因為昭國地勢稍低,災情擴散的似乎比燕國還要嚴重,不止死傷無數,連第二年的莊稼都被毀了個乾淨。迫於形勢,昭王下令與燕國議和,雙方派了代表在“驚鶴城”簽訂議和條例。因為之前昭國曾假意議和,這次為表誠意昭國特別將最小的王子“凜冽”送到驚鶴城,由燕國的定北王謝聿楨帶回帝京充當質子。

驚鶴城內,已經受命返回昭京迎接“凜冽”王子的虎懼是滿臉的疲態。按照虎懼與鶴聲的打算,他們已經制定了詳細的計劃可以在開春之後,三月之前,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誰知道,功敗垂成一切都化作了泡影。自己的隊伍也被痢疾弄的狼狽不堪。現在不單要向燕國示弱,還要將王子送入燕國為“人質”,十幾日後又要與那謝聿楨糾纏談判。種種難以把握的事情都讓虎懼傷透了腦筋。

鶴聲雖然心中遺憾,卻沒有虎懼如此執著,雖然暫時失利,卻是天不與我,時不與我。他心中對自己自信滿滿,料定不久的將來必然能掌握住時局,完成國主大業。因此只是勸了虎懼快些上路,小心謹慎。自己則為十五日後的“驚鶴”談判做起準備來。

就在虎懼帶了鳳萊前往昭京出發的時候,驚鶴城不遠的小山包上,一輛藍色布幔裝飾的馬車駐立在一片黃土之間。車旁還跟了三匹馬,馬上三個身著裘服的男人一直盯著虎懼的車隊若有所思。

“莫一白!你不是說你店裡的瀉藥最奇效,能讓人整整虛個十來天不成問題嗎?我怎麼看這倒黴的母老虎一點虛弱的樣子都沒有了?”韓洋笑嘻嘻地斜望著身邊的沉默男人,他一向稱那虎懼為“母老虎”,暗諷虎懼不能人道,不是個男人。韓洋身邊有兩個男人,一個在前面的正是修繕,另一個則與韓洋並駕,滿身的沉默。韓洋問得就是他。那男人用大布巾包了頭臉,只露出五官的位置,鼻子嘴巴眼睛均無甚特別,就是耳朵上紮了三隻黑色的大耳環,左邊兩隻,右邊一隻。男人聽了韓洋的取笑,頭也不動,只拿那黑布籠罩下黑漆漆的眼珠子暼了一眼韓洋,“藥、好、試。”他一字一句的說話,顯得極其不純熟,聲音也是毫無起伏平仄的,完全是一個強調。

“他說什麼呢?”韓洋笑得燦爛地回頭問那馬車內的人。

少年帶著低啞磁性的嗓音傳了出來:“白說藥有效,如果不信你大可以試一試。”少年的語音裡帶著絲絲的笑意。

韓洋一聽馬上一副敬敏不謝的表情。“不不不!”他雙手亂擺,連說了三個不字,“我開玩笑!白兄不要介意啊!”他說著,就哥倆好的想去搭莫一白的肩,莫一白還是僵硬地看了他一眼,韓洋悻悻地抬高手,做了個聳肩的動作。

“白不喜歡別人叫他‘白’!洋洋,你可不要再亂叫了。”少年如同勸慰小童般細細地叮嚀韓洋,韓洋一聽少年叫的親暱,馬上又開心起來。

“下一步要怎麼辦呢?鄞兒!那葛自炘也會來‘驚鶴’吧!他如今丟了兵符降了官職,還要來向謝聿楨述職,這個打擊可真不小。他那人一向自負又多疑,我還真想看看他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呵呵呵!”韓洋一臉懷念的壞笑起來。

“我們在西南軍營外駐紮了兩個多月了,現在就進城裡好好休息一下吧!”馬車內傳來另外一個男人的儒雅聲音。

韓洋向天白了下眼:“姓諸葛的!我又沒問你,你答什麼?整日裡待在車裡陪著鄞兒,什麼好事都讓你佔了!哼!”

車簾一掀,只見裡面的少年正爬在諸葛瑾瑜身上,舔弄著青年脖子,手上也不客氣地在青年的胸口大肆摸弄,表情挑逗,杏眼嫵媚,正吊著眼角瞄著韓洋,“你想和瑾瑜換換嗎?”沙啞的聲音帶著撥弄人心的挑逗。

韓洋尷尬地替他放下簾子。“繼續、繼續、不打攪鄞兒了!”他瘋了才會想被鄞兒壓在身下。不過,看不出來,這諸葛平日裡一副正經八百的樣子,也會同意鄞兒與他調換位置?反正他韓洋是不會那麼做的,若是鄞兒故意逗弄的話,那可就說不定了。看來還是騎馬比較安全啊!

在韓洋放下簾子後,諸葛瑾瑜立馬將身上的妙兒給抱了起來翻身壓下。“鄞兒如此戲弄瑾瑜,該怎麼補償瑾瑜呢?韓洋那個大嘴巴,肯定會向其他人嚷嚷的!”

鄞兒杏眼一彎,給了諸葛瑾瑜一個大大的微笑,他環住諸葛的脖子,在他耳旁吐氣如蘭地說道:“入了城!任憑瑾瑜處罰!……”

諸葛給了懷裡嬌娃一記綿長的親吻。他們的確要尋一處好地方盡情‘休息’一番了。

鄞兒埋入諸葛的肩窩處,想起自己那怎麼也尋不到的灩哥哥,心裡感傷起來。灩哥哥!邊關多磨難,你一人在這裡受苦多麼難受啊!如果你真的不在了,也請託個夢給我,讓我好知道到何處尋得你的下落,將你帶回‘家’去。鄞兒答應過你不會讓那些欺負你的人好過的,現在正是鄞兒兌現承諾的時候了!灩哥哥!你要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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