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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開天下-----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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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在距離昭國虎懼大營千里之外,有一處不小的城池,名叫“驚鶴”城。這處城池依託懸崖峭壁的陡勢而開鑿挖建,一共歷經三朝方最後完工。其氣勢磅礴,規模巨集大,也被稱為“石頭城”。最開始的時候這裡只是昭國國君的一處行宮別院,後來發現它的地勢非常好,而且距離昭國與“牧野”國的國境不過半日路程。因此先帝將這處行宮改為城池,以作為昭國防禦“牧野”的天然屏障。城名為“驚鶴”,是因為此城自建成之後就由“鶴”族掌管,現任城主就是‘鶴’族第七代的主人——鶴聲。

十一月的寒風肆意地吹著這座石頭城。因為滿城石頭的原因,每到冬寒之季,這石頭上都會結上一層薄薄的霜花,遠處望去,白花花的一片。雖然外表看上去顯得特別的寒冷,其實這城內卻是冬暖夏涼,很適合居住。

孔燕手上端了烤得暖烘烘的腳爐和手爐,披了白羚羊的毛織的大氅,順著像是登天的石頭道一路小心翼翼地往上行走。上了大約五十級臺階的樣子,就見到了一處寬闊的院子,院子口拴了一條純黑的大狗,狗吐著紅紅的舌頭正哈著熱氣看著孔燕。

“哈什麼?我可沒有帶東西給你!”孔燕白了那大狗一眼,繞過它就往那院子中間的一座小石屋走去。推了門連忙閃進去又飛快的關上門,還是有一些寒氣順著跑進屋來。“冷死了!這該死的天氣!”孔燕一面咒罵一面將手上的東西放到屋中央的桌子上,那桌上還用小藥爐煨著中藥。

脫了身上的大氅,孔燕走到旁邊的內室門口,一掀簾子就看到有一個清瘦的少年坐在炕上,用被子整個包了身子只露出兩隻眼睛來,可能這樣還是寒冷,少年一面搖晃一面直吸氣。

“哥哥!我烤了腳爐與手爐來了!就給你捧上。”說著,孔燕將那精緻的手爐爐給遞到少年的懷裡,又將那腳爐墊在少年的腳下,最後替他重新包好錦被。

少年感激地露出漂亮的臉蛋來,正是瀲灩的臉。他忙招呼了孔燕:“一塊上來吧!炕上暖和!”

“我看著藥呢!待你吃完了藥再上去。哥哥別老晃,風都灌進去了!”

瀲灩“嗯!嗯!”點點頭,包了個球狀坐在炕上看孔燕將藥爐給端進內室來,孔燕看著爐火,瀲灩看著孔燕二人也不多說話。

過了一會兒,門口的大黑狗“汪!汪!”叫了兩聲,孔燕去到窗邊透過窗紗眯了眼睛看,沒好氣的說了句:“那人又來了!”

果然,狗叫兩聲之後,就叼著來人帶來的骨頭自己一邊吃去了,那人身後跟了四五個丫鬟,每人都捧著碳爐煨著的食盆。走到門口後也不敲門就直接推門進來屋內,讓丫鬟們放下手上的食物之後就遣了她們離開。

孔燕掀了簾子從內室裡走出來,“東西只讓人送來就是了,自己又跟來做什麼?”

那人不與孔燕搭話,只走進內室去瞧瀲灩。

“你來了!”瀲灩還是坐在炕上抖著身體。

那人將自己身上一件金光閃閃的裘衣脫下來披在瀲灩身上,“你以前身體很強壯的?為何現在這麼懼冷!”

瀲灩苦笑,再強壯的身體死過那幾回,又傷的那般嚴重也變得虛弱了。他看了看眼前的人,一點也沒想到會再與這個人相見。眼前這個人絲毫都沒有之前他記憶中那個人的影子。

“馮大人!多謝您救瀲灩一命!”

那人笑笑,俊美的臉上偶然還帶了一絲邪氣。他捉了瀲灩藏於被中的手拉了出來,放在自己脣邊小心地哈著氣:“都說了!叫我鶴聲!馮佑齡早就已經死了!”

原來這人竟然就是當初瀲灩在賞菊樓時曾經的恩客,那個前任帝京巡城御史——馮佑齡。只不過現在這人的容貌一點都不像那馮佑齡了。馮佑齡三十多歲,相貌平平,唯有身材不錯。眼前這個人雖然身材和馮佑齡想象,卻比馮佑齡年輕,而且俊美瀟灑,舉止風流。他原是昭國鶴將軍——鶴聲。五年前,易容成馮佑齡的模樣在帝京生活,目的就是要藉機打探出燕國的軍事機密,為昭國國主侵佔燕國作準備。只可惜他雖然未被人識**份,卻因為燕太子與康王的黨派之爭被人算計加以陷害。臨走時不得不將剛剛到手的機要地圖藏於手鏡中贈與瀲灩保管。他本人也在自己手下的協助之下逃離了燕國天牢。逃離之時身上受了重傷一直躺了大半年才清醒了過來,連忙叫人祕密返回帝京從瀲灩屋內偷回手鏡,取得地圖。

這鶴聲卻不知道,瀲灩早將那地圖給了謝聿楨。而藏於手鏡中的地圖是他臨摹的一份稍有變動的圖紙。這件事瀲灩心中知道卻並不作聲,那鶴聲倒不避諱,反而把大概緣由都說與瀲灩聽了,只除了那手鏡中到底裝著何物並未透露。那日瀲灩被虎頭按住欲行那人獸之事,他一時無奈選擇了自縊,也確是傷了頸部血流不止,幸得鶴聲用了家傳祕藥保住他的性命,最終也是半昏半醒了三個月,最近才算完全醒了過來。這期間鶴聲一直對他和孔燕禮遇有加。不僅派了最好的醫師來為他療傷,還將他放在這無人打擾的“驚鶴”城最高處——‘鶴頂小築’養傷。

瀲灩心中感激鶴聲,但他知曉感激是感激,因此,雖然自從他徹底醒來之後,這鶴聲也曾旁敲側擊問過瀲灩有沒有動過手鏡,知不知道那裡藏著何物時?瀲灩總是一副不知所云的表情。他向來謹慎,尤其是在知道這鶴聲隱匿燕國五年都未被人識**份,就知道這人絕不簡單。

“說起來,馮佑齡要是還活著的話應該要感謝你才是,是你給他們一家收了屍的吧!我的瀲灩兒真是個好心腸的人!又如此講信義,助我收了那麼久的貴重物品。”鶴聲一副親暱的樣子,讓在外間聽到的孔燕一陣反感。

瀲灩只輕輕將手給抽了回來放回錦被裡。“將軍言重了!替人收屍不過是覺得那屍體臭氣難聞,怕久了生出疫症來。至於將軍說的保管東西,瀲灩也未特別保管,日常放於何處就在何處,半年內都未曾記掛,不值一提。”瀲灩小心應對著鶴聲。他心中有個疑問卻不敢開口。按理說鶴聲潛伏燕國五年,而馮佑齡最小的孩子不過一歲多點,那個孩子是鶴聲的嗎?如果是的話,其他人可以不顧,為何不救自己的骨肉?而且,將他放在這“石頭城”最高之處寸步不讓他離開到底是有何目的?他一小小青樓小倌,有什麼價值讓鶴聲這般費心。他可不會以為,鶴聲是念住與他在賞菊樓的舊情。想來想去唯一能讓瀲灩想到的就是那三張地圖了。只怕是鶴聲發現那地圖有些詭異一時又判斷不了,因此才想趁機從瀲灩口中打聽個明白。只是瀲灩一直不明白的樣子,也讓鶴聲心中放鬆了對那圖紙的猜疑。

鶴聲見瀲灩縮了一起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得想到一年前他倆人在賞菊樓的纏綿。雖說那時不過逢場作戲,可如今再見瀲灩也覺得心裡一動。他脫了靴子,上了炕去就將瀲灩給抱在懷裡。手也不客氣地探進瀲灩的脖頸之間,在摸索了一陣後,停在了瀲灩脖間那一處紅紅的傷疤上——那是虎頭的利牙所傷,現在已經結完痂長了新的面板出來。瀲灩在他摸上那處傷痕時想起了三個多月前發生的事情。感覺自己脖間又是一緊,傷口處也陣陣發癢起來。

“哥哥!該喝藥了!城主也要回去了吧!等到暗下來,天就更冷了”孔燕在外面一直注視著裡面的動靜,一見那鶴聲上了炕意圖不軌,馬上出來打個分神。

鶴聲笑語:“天太冷,我就不走了”說著伸手攬了攬瀲灩。瀲灩連忙按住鶴聲的手臂:“將軍受累!容瀲灩去喝藥吧!瀲灩如今身體未痊癒,恐不能服侍將軍盡興,還請將軍改日再來!”

鶴聲眯著眼細看了瀲灩一會兒,才從炕上下來榻上。瀲灩要起來為他穿靴。孔燕早就過來提了靴子蹲在鶴聲腳下,“哥哥!你休息吧!我為城主穿靴。”

鶴聲穿好靴後,就起身離開。臨走之前交待他二人:“桌上的菜餚要趁熱吃,再煨下去就快化了!”說著就自己開了門順著石頭小道一路下崖去。

瀲灩將身上那件金絲雀的裘衣給脫下,讓孔燕好好收起來。孔燕不聽,反說:“天氣這麼冷!哥哥披著就是了,收起來又沒人用還不是白佔地方?”說著親自又給瀲灩披上裘衣。

鶴聲一路順著石道下了‘鶴頂小築’,剛一落地,就見那石頭道巨巖後面閃出來一個俊美青年。青年問道:“如何?”

鶴聲搖搖頭。

“我看你還是把他交給我吧!我的虎頭還用得著他。”美青年正是虎懼。“當初你執意要救他不正是看在他還有一點點價值的份上嗎?如今已經再三確定那圖紙是真的,還留著他幹嗎?難不成你還念著與他昔日的舊情?”虎懼語帶玩味。

“我還是有些顧慮!畢竟那東西有半年不在我手中。這期間唯一能接觸那東西的就只有這個少年。我們以後要利用這圖紙,必須確定它百分百無紕漏才行。”

“我看沒有什麼問題。還記得七月的突襲嗎?當時就是按了那圖上的標記判斷了突襲的路線不是嗎?”虎懼

一副‘你太謹慎’了的表情看著鶴聲。

鶴聲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總之,人還是放在我這裡。你也別抱著這那些齷齪的想法了。他畢竟也算幫過我,不僅幫我保管了這麼久的東西,還替馮佑齡全族收了屍,不管我是不是馮佑齡,他的情意我還是要領的!”

“我以為你感激他替你那個小兒子收了屍呢?”虎懼一臉陰氣地說著。

鶴聲只管自己走在前面,絲毫不在意虎懼說的話。

“你那個兒子反正早晚都要死的!我們一族是絕不會容許有‘雜種’存在的!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你一直沒有帶那個孩子回來不是嗎?”虎懼邊嘴裡嘮叨邊抬起手來擺弄自己手上套著的數十道鋼環。他話音剛落,就猛然腰部下沉,扎穩馬步,雙手左右交叉護在頭前。只聽“鏗鏘”一聲,只見,那原來走在前面若無其事的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驟然發難,他的十指每個指頭上均套著一寸多長的指刀,現在那閃著寒光的指刀正架在虎懼護手的鋼環上,若不是虎懼擋得快,他的頭上估計就多了十個血窟窿了。

鶴聲一面扣緊指刀向下壓著虎懼,一面面帶微笑:“都說了,不要再提那件事!我會生氣的!”

虎懼毫不膽怯,笑得如盛夏花朵般的燦爛:“知道你會生氣,就是想看看你會忍到幾時?”

鶴聲挑動了一下眉頭,又突然收了指刀。“你回去吧!恕不遠送!”說完自己轉上另一條石道先行走開了。

虎懼看著鶴聲的背影,又仰起頭來看了看那頭上的“鶴頂小築”。半晌,他又詭異地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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