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件事情以後大家都會知道,早點讓她知道反而是對她好。對於這種事情你就是個大木頭,要知道時間越長,花無語就會越發的痴迷西廂。到時候剪不斷理還亂的時候,你說你還能怎麼做。我這樣做就是長痛不如短痛。”知道歐陽吳越不會在說什麼,果果又開始傳播著自己的理論。
歐陽吳越知道很瞭解自己在感情這方面幾乎是幼稚園的水平,要不是當初果果的大膽甚至是霸道,歐陽吳越估計到現在還儲存著初戀呢。
“你這樣讓西廂很為難。我不想讓自己的朋友為難。”歐陽吳越不甘的小聲嘟囔。
此刻我正等待著花家姐妹花的審問。腦子裡不時的閃過那個寒妖姬跟那個母親介紹的那個小麗的身影。
自己的感覺告訴我,我對寒妖姬好像真的產生了一些異樣的感覺。腦子裡一直有意無意的拿著寒妖姬跟那個家裡的小麗比較著。
而裡一個地方。寒妖姬呆呆的坐在**。點燃一直520女士香菸。樣子很優雅的點燃。
深深地吸一口煙進入肺裡,嘴上還淡淡的殘留著輕輕的薄荷味。誰也不知道現在寒妖姬在想著什麼。
“為什麼我會去擔心那個農民。在工作上他基本上沒有什麼可取之處,在生活中也是一個西門慶。為何我還會對他牽掛呢。”吐著煙心裡不住的嘀咕著。
在這夜裡寒妖姬在心裡最終做了一個決定,一個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決定。
在寒妖姬的眼裡,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靠近自己都是為了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寒妖姬的眼裡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其實像寒妖姬這種強勢女人,她並不是希望釣上金龜婿。只要找一個真心是愛她的就好。
遇到那麼多男人,不管外表在怎麼樣紳士的男人,腦子裡都是想著得到自己的身體。時間一長,寒妖姬漸漸的扭曲了男女之間的交往。
開始認為只要男人靠近女人,那就是想得到那個女人的身體。認為男人只是想得到性的滿足。
寒妖姬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其實男人完全可以花錢去解決自己的性福生活。那方式更加的迅速,廉價。
當然,能然寒妖姬牽掛我的原因也只是因為,在她看來我並沒有下半身思考。
在這個“唯物主義”的社會,早已經讓寒妖姬感到厭倦。在她的眼裡這只是一個庸俗的世界。
現在在這個庸俗的世界,已經開始有個男人真心的開始想她到深夜。就算是他已經被包圍在鶯鶯燕燕當中,心裡還是想著她。
在這個不算蕭瑟的秋天,有一種感覺隨著愛神到來。誰也不知道是是為什麼,只是這個秋季已經註定會讓一個人心似狂潮。
身邊的朋友告訴他這是愛情到來。無奈他情願付出可惜她不相信愛。
本來今天該是一個快樂的聚會,因為果果那一句話,包廂裡的氣氛再沒有恢復到一開到的樣子。最後大家只是逢場作戲的強顏歡笑的散場。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目送著他們都走開楊焱撓著腦袋。
“丫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娘們了。兄弟之間別跟我說那些廢話。”一摟楊焱的肩膀向著隔壁的酒吧走去。
“西廂剛才花無暇那樣說只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楊焱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剛才花無暇說的那些話確實讓我心裡觸動很大。心裡當然明白其實花無暇說的都是事實,只是我一直在刻意的逃避罷了。
現在楊焱已經認定都是怪自己不該把他們叫來,卻忽略了其實我才是真正的主人公。現在就算是我告訴他我心裡的想法,聽到他耳朵裡時反而會成為我掩飾。
直接在楊焱的胸口不輕不重的一拳,挑釁的囂張道:“這個話可不是像你楊焱說的話。今天晚上你要是真的感覺那對不住我,那好,一會你吧我幹翻,然後明天你洗把臉忘了就好。”
我囂張,楊焱更是不知死活的喊道:“既然你找死,沒道理不成全你。”
跟楊焱並肩走進酒吧,這次目的不是買醉,不是泡妞,只是為增加兄弟之間的感情。
兩杯“冷香蕉”,我很喜歡這種在烈酒裡泡著香蕉的感覺。喝酒的時候會帶有淡淡的香蕉味道,再加上裡面的生奶油,蛋清,這種感覺更是讓我流連忘返。冰涼的香蕉雞尾酒入口十分的柔滑。自我感覺非常適合喝完白酒再喝。(這只是我的個人喜好而已。)
這些雞尾酒跟咱們的國家的白酒比起來簡直就跟白水似的,或者說更像是一種果飲。
一杯接一杯的幹掉杯中的雞尾酒,這種酒根本讓我找不到一絲喝酒的快感。
我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快酒,這個樣子在楊焱的眼裡更像是在躲避那些女人帶給我的煩惱,讓我只想喝酒逃避。
楊焱終於看不下去,沉不住氣的怒道:“你對身邊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麼看法。你倒是給我一個準話。”
“怎麼了?”茫然的看著怒氣的楊焱。
“你到底是怎麼了?你TMD這樣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西廂嗎!我認識的西廂是一個鋼鐵男子,一個天塌了都敢一肩扛起的男人。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簡直就是一個酒鬼。”楊焱越說越生氣。
看著楊焱的樣子,終於搞懂他是為什麼在生氣。異常平靜的看著怒髮衝冠的楊焱“我平常喝的是什麼酒?如果我想買醉逃避你感覺我會在這喝這種酒嗎?我只是喜歡這種酒的味道。”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強迫你。只要你記得不管怎麼樣,我楊焱永遠支援你。”
“滾了。MD不就是那個小丫頭片子的幾句話,搞的你現在說的我就跟要去死似的。你小子不盼我好是吧。”心裡很反感楊焱這種娘們樣。
楊焱平時在西廂面前沒有一個正行,其實在楊焱的心裡早就把西廂當做是大哥。今天晚上更是因為他跟果果的過分坦白,才把一場快樂的聚會變成不歡而散。
“西廂,你聽我說,其實……”楊焱有些激動。
“楊焱,咱們認識的時間算算也不短了。相信我,今天的事情我完全沒有一點的不高興。現在我拉著你來這裡陪我喝酒,只是因為我嗎,老媽給我找的未婚妻已經住到我家,現在我不想回去。如果你不想喝,那今天我只能去你那裡擠一晚上。”直接打斷楊焱的錯誤理解,現在如果我再不把窗戶紙捅破,估計這個混小子能猜到天邊去。
“原來是這樣。那好!反正我一個人回去也沒意思。”楊焱如釋重擔。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裡滿是傷痕……”剛跟楊焱走出酒吧,手機就不甘寂寞的叫喊起來。
“怎麼不接電話?”楊焱見我看看電話又放回口袋,好奇的問。
“我媽打來的。現在打來肯定是讓我回家。我現在想到家裡的那個女人就頭髮蒙。那個家簡直是沒法住了。”
“我一直把你當做大哥看,總是不願意抗議你提出來的說法。不過這次我真的不能不說。我感覺你真的該回去跟你母親好好的談談,畢竟老母親這種想抱孫子的傳統思想是大家都可以理解的。”
“那你說我該怎麼說?算了,不說了。咱們去你家。”
“西廂……”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
“最起碼你該給家裡回個電話,你總不會願意讓你老母親擔心你一晚上吧。”
楊焱說的還真是對。每天晚上不管我幾點回到家,母親總是會點著燈在哪裡等我。如果今天晚上要是讓母親在家裡……
算了,雖然楊焱剛才沒有說明白,還是能瞭解他的意思。就算是我今天晚上住到他那裡,也是聽他嘮叨一晚上。
“算了,我還是回家吧,反正伸脖子也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早死早託生。”不耐煩的衝楊焱揮揮手想計程車走去。
“對了,今天晚上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坐計程車回家,酒後駕駛小心被上帝請去喝茶。”坐在計程車上,衝著楊焱大喊。
“比起茶我更喜歡喝酒”看著揚塵而去的計程車尾巴楊焱憨笑到。
果然,家裡的燈還是亮著的。母親還沒睡。看來今天真的是一個不好過的夜晚。
“媽,你怎麼還沒睡?”一進門便看到坐在客廳裡的母親。
“廂兒,你今天才會從北京回來怎麼就在外面跑了一天。你把人家小麗一個人扔到家裡算什麼意思。她現在還在房間等你呢,快點去哄哄吧。”母親慈愛的責備著我。
“媽……那個……那個正好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這件事情。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全部是自由戀愛,你為什麼要給我這麼突然的找一個我根本沒有見過的女人。我感覺我接受不了她。”憋了好久,終於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母親臉上的神色頓時黯淡了很多,似乎有些生氣的問:“小麗那裡不好嗎?”
“不是她不好,只是……只是……只是我跟她沒有感情純在。沒有感情存在兩人之間,我們怎麼可能結合。我無法接受這麼突然的現實。”在母親面前提出抗議的時候總是有種無力感。
“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那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我跟你爸結婚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感情這種東西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有那對是剛見面就能愛上的。”母親還是不答應我的抗議。
“算了,媽你早點休息吧。晚安。”面對母親只能選擇鴕鳥精神。
看著母親關好房門,本想著回房間睡覺。一想到現在自己的房間正有還有一個恐怖的生物在等著我。
如果那個什麼小麗不是母親給我找的女友那該多好。
有誰不喜歡美人在床,可惜現在她躺在我的**我卻不能去動他一根頭髮。
關上客廳的得燈,這還是我第一次站在客廳看夜景。
剛才還想著在沙發上湊合一晚上,現在才發現,我竟然忘了跟母親要一張被子。現在可好,晚上睡冷沙發就算了,而且現在連個蓋得東西都沒有。
“難道你就不知道姐姐有多喜歡你?為什麼你非要在外面到處留種。你知道嗎,姐姐為了你……”花無暇剛才說的話一直在腦子裡響起。
是不自覺的伸向茶几上的煙盒上,隨意的點燃一支菸。深深吞吐著淡淡的青煙。在飄渺的煙霧中掩飾自己的眼睛,感覺現在自己就像這迷茫的煙霧。
佛家曰:“人者,呼吸也。呼者,出一口氣,吸者,爭一口氣。”這時候想想完全不是這個事。
記得在大學的時候也有一個女孩跟我愛的很深,很濃,很纏綿。可惜那纏綿的愛情讓上帝紅了雙眼。
大學四年同學,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個女孩的家庭背景。就算是跟她有著三年戀情的我也對她的家裡的情況一無所知。
直到最後畢業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跟她是一個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千金。(家庭背景應該跟花家姐妹花不相上下。)
在甜蜜的戀情也抵不住權勢的強強聯合這一說。
最後一次跟她見面是在初春的時候跟她在外踏青。春季是一個戀愛的季節。戀愛屬於別人,分手屬於我。
她接到家裡的最後通牒必須跟你一個富家子弟結婚。在愛情面對考驗的時候,勇往直前。那是一臉青澀的們,幻想著能夠衝破重圍最終得到童話般的結局。
現實永遠在豐滿的幻想面前顯得是那樣的骨感。
結局很明顯,那個女孩走了。走的非常堅決。到現在為止楊焱都不敢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女孩的名字,始終擔心著我會被那段回憶刺激。
現在想想佛家的禪語,呼吸!呼吸,如果真能在這吞吐間讓我悟懂那些嗎?現在心裡已經確定自己喜歡寒妖姬,可是我真的能做到那個“呼吸”嗎?我真的能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嗎?
或許我的決定只有上天才會知道。或許這種事情也只能有交給上帝來安排。
不知不覺窗外已經漸漸由黑變白。這一夜我想了多少的事情,或許只有那滿滿的一盒菸蒂才能知道。
寒妖姬眼上的黑眼圈也證明了她昨天晚上在做什麼。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裡滿是傷痕……”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不想讓楊焱知道我一夜未眠,裝著睡意朦朧的語氣咒罵道:“你最好找一個能讓我滿意的答案,要不然……”
楊焱顯然早就猜到我會失眠,聽到我睡意朦朧的聲音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道:“呃……你,哦。不好意思,那你繼續睡吧。”
“經理,寒總找你。”剛坐到辦公室,魏真便跟進來。
看著魏真的樣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這還是在北京的時候一直甜蜜蜜叫我哥哥的人嗎?簡直跟昨天判若兩人。
“哦,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剛才王經理讓人把西北旅遊區地開發檔案送了過來,讓你看完提點意見。”魏真遞給我她手上的資料夾。
在公司傻子都知道這個王經理的辦事能力有多強,現在開什麼玩笑讓我給他起意見。
MD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以前西北計劃策劃是花董審批好的。現在花董已經退居二線,花無稜當權。讓我去玩著燙手的山芋?!
要知道當時李董非常反對這個西北的策劃書,(處於自己的私人利益反對)只是當時花董點頭同意,這才使得西北旅遊的策劃透過。現在有誰不知道花無稜是跟李董穿一條褲子的人,現在把這個給我,KAO,你以為現在真的能法不責眾?
現在鬼知道花無稜跟李董會怎麼樣想,如果搞不好,直接就排擠出這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