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所謂的簽約
似乎現在我最應該做的事就是等待,等待著簽約,等待著移民,等待著和歐陽澤過幸福的日子…
歐陽澤這幾天一直都在為我辦移民手續的事奔走,看著他眉梢透漏的些許疲憊直叫我看著心疼…看來他為了我,為了我們的以後做的事真的不少…
到了簽約的那天,平時都愛賴床的我這次也跟歐陽澤起的一樣早。我們一起看著對方穿衣服,一起在鏡子面前刷牙洗臉,一起看著對方剛睡醒的臉笑。
“走吧?”歐陽澤一手拿著裝著檔案的公文包,另一隻手稍微抬起示意要我挽著他。這麼好的日子就隨他吧,我也就伸出胳膊挽著他了。
我們這次沒有選擇任何交通工具出行,一是因為歐陽澤沒有車,本來他是要買的,但是我們就要出國了,買了也沒有多大用處,所以就沒有讓他買;二是因為我想走路,走路可以呼吸新鮮空氣好好的放鬆下在家悶了好幾天的身子。
看著路邊的行道樹,雖然已經失去了夏季的綠色並且換上了蕭瑟的黃色,但是呼吸著樹木噴吐出的空氣,還是一樣的清新。天空還是一輪晴日,在雲層的層層包圍下,陽光不像夏天那麼炎熱也沒那麼耀眼,但多了一份柔和、溫柔,就像此刻我身邊的這個男人一樣。
簽約的地點還是上次歐陽澤參加酒會的地方——慕天酒店,想起上次因為我的吃醋讓歐陽澤錯過酒會這件事…呃…確實還是有點內疚…
“簽約怎麼是在這啊?不應該是在他的公司嗎?”
“他的公司不在這,跟我一樣都是在美國。”
“那為什麼你們要來中國籤…”我真是對這位老總感到無語,這種脫褲子放屁的事都做的出來…公司在美國,竟然來中國簽約…
“不知道,他就說來這個城市籤,說不定他來著有什麼事吧。”
站在門口,我停下了腳步,檢查著他手裡公文包內裝的東西。“準備好了嗎?東西都帶來了吧?”
也許,我真的有點強迫症…總覺得他什麼事都會漏點什麼,總覺得他忘帶了點什麼…或許,這就是每個戀愛的人都會有點“強迫”吧..
“喏,看來都帶著了,你再想想,看有沒有漏什麼東西。”我又把公文包遞給歐陽澤。
歐陽澤伸手抓住了我還未縮回的手,一臉溫柔的看著我“嗯~把你來帶了,好了,不缺了,走吧。”說著他就拉著我往酒店裡面走,看他腳步這麼匆忙,看的出這次的簽約確實很重要。
“一會需要我做什麼?就只是站在一邊嗎?”在電梯裡,我還是不放心的問歐陽澤,擔心自己會出什麼差錯。
“嗯,站在我旁邊,不用說話。”面臨即將到來的簽約,歐陽澤的表情顯得很嚴肅。不愧是老闆,果然有點老闆的氣勢。
出了電梯,就看到有幾個外國人過來向歐陽澤報告著什麼,看樣子這些人都是他的下屬,真不愧是從國外來的…連下屬都是外國人…
在趕去會議室的走廊上,幾個人嘰嘰呱呱的說著英語,不斷的翻著手裡的檔案,表情都是那麼嚴肅,就跟在商議國家大事一樣。歐陽澤則淡定的回答著他們的一個又一個疑問,伸手在檔案上指指畫畫,看這架勢簡直就像是總統…走在他們後面,看著他們的背影,怎麼看歐陽澤的寬大的後背怎麼比那幾個外國人帥~好吧…現在在我看來誰都沒有歐陽澤帥…
“睿睿跟上。”即使是在跟他的下屬在談正事,還不忘伸手衝跟在後面的我挑一下手指。
那幾個老外順著他的手指才注意到我,都紛紛扭頭上下打量我,看他們淡定的表情看來也應該知道他們老闆是gay了…八成只是對他們未來的“董事長夫人”感到好奇…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推開會議室的門後,歐陽澤滿臉微笑的往圓桌的另一邊走去,熱情的握住了那個“老總”的手。
那…那不是武堯嗎!怎麼會是他!歐陽澤要簽約的物件怎麼會是他!
站在門口,看見武堯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就僵住了…頓時感到手腳冰涼,有種想暈倒的感覺…
“沒事,我也剛到。”武堯的眼光沒有在歐陽澤身上,反倒是在我的身上打轉。似乎他對我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
武堯還是一臉的從容,似乎沒有讓歐陽澤覺察出什麼不妥…
說著,他們二人就坐下來,商議著關於生意的事,兩個人的手下也都互相交換檔案,仔細的審查著檔案上的條目。
武堯雖然看似在跟歐陽澤談關於簽約的事,但是眼光總會時不時的劃過我的身體。歐陽澤倒也確定沒察覺他的異樣,還是交談著簽約事宜。幸好…幸好我那晚沒有把武堯的名字告訴歐陽澤…假如…我真的這麼做了,八成今天的簽約會就成約架了…
“那麼,就這樣吧,既然合約沒有問題就簽約吧,今後就成了合作伙伴了。”歐陽澤翻開了那兩份被黑色資料夾夾著的檔案,把圓珠筆放在檔案中間,等待著武堯的一個簽字。
“嗯,好。合作愉快!”武堯也算是熱情,也是笑著拿過那隻筆,瀟灑的在那一紙合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歐陽澤緊接著也在另一份檔案上籤了字。“那麼今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搭檔!”歐陽澤客氣的拍著武堯的肩膀笑道。
“哈哈,一定一定。以後的交流還是會有的,以後我們還要多走動交流呢!希望我們不僅可以成為生意上的朋友,還可以成為生活中的搭檔!”聽著他的話,總覺得是說給我聽的…以後還要走動…以後還會有交流…這是要告訴我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難道即使我逃到美國也躲不過他嗎…
“來。”歐陽澤轉身向我招手,“我來給你介紹個人。”天…歐陽澤難道想讓我認識這個我已經認識的人?認識這個我曾經的男友?這個對我仍念念不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