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請柬
無名指上。再一次有了戒指的束縛。從此也就意味著我失去了自由。不過卻跟上次有所不同。跟歐陽澤那次。帶上戒指的瞬間。心裡閃過的是一絲傷感。而這次卻是興奮。
中國不像是美國。沒有地方可以辦同性的結婚證。至於說結婚的儀式就更是無從談起。換句話來說。我和趙磊之間的婚姻。就是不被法律所承認的。有沒有戒指都不算數。
“你說。我們以後要不要移民。到時候我們結婚就受法律保護了。”正在看新聞的時候。趙磊突然說起了這個話題。
一開始他還是躺在沙發上。正說著。也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雙手抱住了坐在一旁的我。“上次我看到一條新聞。說是在中國的同性情侶都不受法律保護。很容易受傷害。”
聽他在我的耳邊列舉著從新聞和網上看到的“害處”。就像是聽著過期了新聞一樣。索然無味。“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只是去了國外。就意味著要重新開始。沒有認識的人。又沒有基礎。過得會很艱難的。”
我回到中國。定居在上海就是想要重新開始。所以不能再次跟著趙磊離開。
“你在美國認識的不都有人嗎。去找他們不就行了。”趙磊提議。
在美國認識的有人…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眼前出現了秦風和唐蓉的樣貌。他們是我在美國人認識的唯一兩個人。只不過…
“可是…找他們的話。我該怎麼說你和武堯的關係。”我向他說著我的顧慮。
唐蓉她們都是武堯那邊的人。跟武堯也都是一個鼻孔出氣。在他們心裡。我和武堯才是一對。假如我這次回去帶上了趙磊。她們又要用怎樣的眼光去看他。更何況。我和趙磊之間的年齡差距…
我把趙磊抱著我的手從身上拉了下來。又把他帶著戒指的那隻手放在手心。欣賞著戒指和他無名指完美的搭配。“我們還是在中國吧。哪都不去。在中國挺好的。”
“但是沒有結婚證啊。”他還在不依不饒的糾結著這個問題。很快就嘟起了嘴。
趙磊很少會在我面前賣萌。除非是遇到什麼我不答應的事。這樣罕見的表情看著倒也有趣。伸手捏著他的臉頰。柔柔軟軟裡面都還憋著一股氣。
“一個證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兩個人在一起就行了。沒必要這麼斤斤計較。”我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吻說著。
求過我一遍被我拒絕後。他就不會再繼續糾纏。心裡或許還會有些難受卻也不會表露出來。“那好吧…”他的聲音很小。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沒有底氣。很快便又倒了下去看著乏味的新聞…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的告一段落。卻沒想到。後面還有接踵而來的驚喜。
他在公司只是一個臨時的小職員而已。工作也不像正式工那麼多。可就在那幾天。他晚上卻開始加班。但不是在公司。而是在家裡。
“你家哪門子的班啊。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忙啊。”他背對著我。手指在
與狐仙雙修的日子吧
筆記本上敲打著。我抬腿不輕不重的在他背上踢了一腳他才有所反應。
“哦。最近公司有個新專案。為了快點轉正。我得努把力。”他壓低著顯示器螢幕轉身對我說道。
跟筆記本的距離有些遠。看得也不夠真切。但那猛然一瞥。我卻可以確定。他開著的介面不是辦公用的pp。或者rd。而是美圖秀秀。因為我看到了那個粉紅色的標誌。
“讓我看看。說不定我還能幫幫你。”我從**坐起來。向趙磊的方向挪動著屁股。伸出的手還沒碰到筆記本的邊。就被他拉了回來。
“哎呀。我可以的。你睡吧。年齡大了就要好好休息。”他嬉皮笑臉的調侃著我的年齡。順手也把電腦放到了一邊…
他越是這樣躲著我。我就越是好奇。好幾次。我都已經把電腦拿到手裡。都快要開啟顯示屏去看裡面的內容了。可都被他給阻止了。
大概過了兩週左右吧。趙磊眼睛都熬紅了。這才結束了他嘴裡所謂的“加班”。
“來糖果店吧。我在店裡等著你。”我前腳踏進家門。後腳就接到了他的簡訊。他簡訊裡也沒有說去的原因。他的神神祕祕也就更加惹人懷疑。
在糖果店忙了一天都沒見他的影子。到了晚上我回家後才告訴我他在糖果店…在我拖著疲乏的身子向糖果店走去的路上。心裡也在一遍遍的罵著趙磊不靠譜的行為。
已經是晚上了。路上也都沒什麼人。氣溫已經開始向夏天靠攏。可從街道旁邊的綠化帶中吹出的空氣。卻還是清冷的。
走到店門口的時候。看到虎子他們三人正圍在那。沒有別人。就只是他們三人而已。見到我。小雷三步化作兩步朝我跑了過來。“陳哥。你終於到了。”
“怎麼了。”
“你看了就知道了。”他眨巴著狡黠的眼睛對我說道。
他們一個個都神祕的對著我笑。虎子還雙手捧著一束香水百合。“給。”不等我說話。他就塞到了我的懷裡。“弟弟沒錢。這花。就當送你們的結婚禮物了。”
結婚。禮物。好吧…趙磊一定是把這件事情告訴虎子他們了。
“你們…”手裡的鮮花像是有毒一樣。讓我說不出話來。
“我們可都是受到邀請的哦~”黑子從虎子的身後走來。亮出了一張紅色的請柬…
請柬是愛心形狀的。邊上還都裝飾著金色的花邊。跟從商店裡買來的差不多。都是一樣的老土。不過內容…開啟後。我和趙磊的接吻照扎眼在正中間。旁邊還寫著我和趙磊的名字。
“我去。這是什麼啊。”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我自己做的請柬啊。”抬頭。趙磊也從店裡走了出來。穿得還是今天出門時的那身西裝。不過…
“怎麼樣。看著夠不夠帥。”他整理著那條多出的領帶問道。
我這才是意識到發生的是什麼。“帥…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