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深夜交談
原本以為趙磊過了這段新鮮期對我就會乏味。哪裡想到他會越發的對我好。不僅對我言聽計從。還更加的黏我。
而這也讓我聯想到了歐陽澤…因為以前。我們還在一起的時候。歐陽澤也是像他一樣黏我。我就像是他手中高貴的水晶娃娃一樣。過程雖然是美好的。但結局…你們也是知道的。
我害怕。害怕趙磊會像歐陽澤一樣。當我彌足深陷的時候給我一個致命的打擊。遠離他。也是我不得不做的決定。
“哥。今天去看電影吧。我買了兩張票。”到糖果店快要關門的時候。趙磊才跟我提看電影的事情。當他從口袋裡拿出兩張電影票在我眼前瞎晃的時候。我卻沒有他那種興奮勁。
“算了吧。我今天還要回家洗衣服。”我彎腰從櫃檯下面拿出了前兩天扔在店裡的衣服對他說道。“再不洗就要臭了。你還是找別人去吧。”我衝他笑笑。他也沒有什麼異議也是勉強的回了一個“哦”。
已經算是入冬了。可今晚的天氣卻很好。隱藏了許久的月亮今天也終於捨得探出頭來看望我們這些夜深才會回家的上班族。
走在路上。享受著微風從臉上拂過。溫度雖低但有了趙磊的懷抱也不覺得寒冷了。“哥。武哥還沒理你嗎。”
“別跟我提他。”我沒好氣的說道。“他想理我。我還不想理他了”
自從上次過後。武堯就真的沒有再理過我。原本以為生幾天氣就好了。誰知道會持續這麼長的時間。每天回家都擺給我一副臭臉。要不是看在他在這裡沒房子。我早就把他趕出去了。
趙磊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又微微加強了些力氣。“武哥為什麼不希望我們在一起。他是不相信我會對你好嗎。”
“鬼知道…”我低聲地回了他一句。
我沒有讓趙磊把我送回家。只是送到樓下而已。“你回吧。我上去了。”我鬆開了他的手說道。在那一瞬間。我也感覺到了周圍空氣的寒冷。他身上的味道嗅得也有些淡了。
他抬頭看了眼我住的樓層。面目也輕微的抖動了一下。“好吧。”說著。他也把臉湊了過來。
以前對吻他還有些排斥。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現在再在他的臉上印下一個脣印也就沒什麼可尷尬的。“。”的一聲。隨著我嘴脣的離開。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了起來。可我沒想到。這一幕卻被一雙隱藏在樓上的眼睛所目睹。
進門的時候。武堯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里正播放著洗潔精的廣告。裡面的那個家庭主婦笑得都有些合不攏嘴。這明顯不是武堯會看的“節目”。當我換鞋時無意瞥到武堯面目的時候。也看到了一絲殺意。
“這幾個月你當我是透明的嗎。”剛換完鞋。武堯便張了口。“到底是誰先不理誰的。”我反駁道。
見我接了他的話。他也更上癮了。乾脆轉過身子對著我理論。“要不是你跟那小子談了。我怎麼會不理你。”他的聲音就像是被辣椒油浸過一樣。每個字都像是積攢了很久。
“怎麼。我跟誰談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我也沒好氣的回道。“別忘了。我們只是朋友。互不干涉對方的自由。k。”
他長長的呼了口氣。斜眼看著我。“我是怕你被騙。不要對誰都用真心。這個世界沒你想得那麼美好。那個小子比你小這麼多。跟你談也只是一時的新鮮。久不了的…”
見他又準備絮叨。我也趕緊打斷了他的話。“我跟他怎麼樣就不勞你操心了。會不會被騙我心裡有數。”我白了他一眼便準備回房。還沒走幾步。他就拉住了我。把我硬拉回了沙發上。
我們兩人都在氣頭上。他經歷的事情比較多。所以冷靜的速度也比我快。他閉上沉默了一會。又調整了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再張口時。語氣也變得平緩。“睿睿。你都已經28了。已經不小了。該為自己考慮了。你們之間…你一定知道你們沒未來的。對嗎。”
“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我跟你也同樣沒有未來。”面對他淡然的態度。我也盡力的剋制著剛才在心頭燃燒的怒火。“我承認。我不喜歡他。上次跟說要跟他談也是為了氣你。”
最後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武堯的眼中也跟著閃過一絲亮光。“但是我想。我們都應該有彼此的生活了吧。那段時間見你跟那個男的每天都簡訊。關係處的也挺不錯吧。為什麼不跟他談。”
“唉…”武堯懊悔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就知道是因為這件事。”他轉過頭去看著窗外的風景。“我跟他真的是一點事都沒有。簡訊的內容也都是關於承包公司的事情。你真的以為短短的幾個月我就可以忘掉你。”
他說的每句話都像是剛剛攪拌好的水泥。流入我耳孔的時候也流經了我的咽喉。讓我說不出話來。
“我很努力的在追你了。就像以前那樣。要一個人答應自己‘在一起’兩次是很過分。但我發誓這一定是最後一次。”武堯還是沒有轉過頭來。也讓我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不知是悲傷。還是怎樣。又或許眼眶中已經有了溼潤。
曾經的傷痛都已經過去了。在經歷了歐陽澤的那些事情後。我也開始覺得武堯是以後可以支撐我走下去的人。但…但我不能接受他的愛…
我慢慢的抬起手。想要去撫摸他的臉龐。但抬起來後卻又僵在空中。思來想去還是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沒過多久。便感覺到有一滴水滴在我的手背上。在月光的反射下才看出那是他的眼淚。
他哭了。卻沒有聲響。而那淚水則更像是從他內心中淌出的傷痛。冰冷刺骨卻又充滿了他的柔情。
“你既然不想跟他在一起。那你還不跟他說開嗎。難道還等著等你們倆xx後再告訴他。”武堯側過頭來。那憂傷的表情在這夜色中也更顯得猶豫。
“我已經…”我沒有把話說完。這件事情在我看來就是一個錯誤。可在犯錯的時候心裡也是溫暖的。“我想過了。等過段時候。等他的新鮮感過去了我再跟他坦白。到時候對他的傷害或許可以小一點。”
“他真的是彎的嗎。還是隻是玩玩而已。”武堯問道。看著他略帶懷疑的眼光。我也感到無語。他還是對所有人都充滿了警惕心。不輕易相信別人。
“他說他只喜歡我一個。而且他對我很好。我也覺得像是真的。”我回道。
武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還好。估計這小子也是沒有經歷過。否則怎麼會看上你。”說著。他也偏過頭充滿嫌棄的看了我一眼。
“他談過。而且還是個女的…”我說道。“他其實也挺可憐的…”隨後的半個小時我便開始跟武堯說著關於趙磊的經歷。還有他原來的生活。雖然我知道的本來就不多。可也是全都告訴了他。
而在武堯聽故事的過程中。手卻自始至終沒有離開我的手。我也一直可以感受到他手心中的溫熱…
“你有沒有喜歡過這小子。”最後。武堯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問了這個問題。而那緊盯著我的雙眼也讓我沒有辦法迴避。“有…”
“那自從歐陽澤那件事情之後。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就是那麼一秒。或者是零點一秒。對我的感情不是友情。而是喜歡甚至是愛。”武堯更加急切的問道。身體也向我湊了過來。
他越是這樣急切。我心裡越是不安。現在的我坐的也不再是沙發。而是放滿了鐵釘的氈子。“有。上次想要跟你那啥的時候就是那個感覺。”
他欣慰了笑了一下。緊握著我的手也漸漸地放開。“那就好。起碼我以前的努力還不算是白費。”他擦了擦臉上淚痕說道。
“好了。你快去洗臉吧。看你臉花的那個樣子。”我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隨後便打開了剛才關上的電視機。
這段時間。家庭倫理劇倒是挺火。一開電視機便看到了正在熱播的電視劇。而這故事的大綱也是說一個小男人和一個比自己大很多的女人的故事…
不知怎地。平時很少看電視的我。對這個故事突然充滿了興趣。看了一會之後為了瞭解以前還有之後的劇情也拿出手機百度電視劇的內容。
當然。這故事的內容跟我和趙磊的事情倒不算相像。可故事裡的兩個人的年齡差。還有兩人之間的矛盾也像是隱藏在我和趙磊之間的一樣。
那天晚上躺在**。我不斷地想著那電視劇的內容也想著我和趙磊之間的事情。這段時間他的確給了我很多的溫暖和感動。但人畢竟要現實一點。所以我也必須儘快跟他說分手的事情…
“喂。哥。你睡了沒。”到了晚上12點。突然又接到了趙磊的電話。
“沒呢。怎麼了。”我問道。
“沒事。就是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