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師父,你真的要這樣做?”在休養了七天後,師父提出的要求讓他感到驚訝。
“嗯~”時間不多了,她想在最後的一年裡製出解藥來。
“但是,我說過……”自己的仇自己去報,不用師父幫忙的。
“去準備吧!”有些事,她會向他交代清楚的了,她的所作所為不一定是為了幫他。
“但是……”他還在猶豫,他已經長大了,不再需要師父的幫忙了。
“去吧!”他不去的話,她亦會去做這一件事,因為他的身上中的也是這種毒,沒有解藥的話他的命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了。
“是!”看見她眼中的堅持,他唯有從命。
澹臺家,我來了,你們準備好了沒有?
要完成這件事,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將自己的身體調會最佳的作戰狀態。
每天早起跑步就是鍛鍊身體的第一步。
除了跑步,還有槍法、散打、擒拿之類的,她一一的拾回來,因為進入那個家族,不是隻有槍法好久可以解決一切的。
用去了五年的時間來休養身體,已經足夠了,她相信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可以去應付一切的。
再說,不可以亦要可以,因為沒時間了。
“你真的要回本家?”在天色尚未完全放亮的早晨,正站獨自跑步的她的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在哪裡竄出了一個身穿灰色運動服、頭戴帽子,戴著墨鏡,臉的下半部戴上口罩的魁梧男子。
“是!”她沒有特意去看他,雙眼只盯著前方看。
灰衣男子沉默了,過了很久才說道:“他們發現你們了,撤吧!”
“嗯~”她的保密措施失敗了,迎接他們師徒倆的又會是那些東躲西藏的日子了。
不過,亦無所謂了,那正好給她練身手,好久沒有練了,她還怕生疏了呢!
“到時候到了記得通知我!”灰衣男子並沒有和她多說,跑著跑著就消失不見了。
“嗯~”感覺到他的消失,她才看了一眼某一間民居後繼續跑她的步。
澹臺家族的人追上來了嗎?真是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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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水般靜,累了一整天的人亦早早的進入夢鄉休養存蓄好一身的精力應付明天繁重的生活。
幾條影子在一座座的民居掠過,快得讓夜起撒尿的人以為只是蝙蝠飛過,只有嗅覺靈敏的狗兒才聞到有陌生人的氣味,還未來得及張口吠出聲,卻已倒下。
在一間只有兩層的民房裡,幾條影子齊聚在四周,其中一人用一種特殊的工具擺弄了這門鎖,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門鎖就被打開了,幾條影子如鬼魅的進入了房子裡去。
一進入屋子裡,他們立即分工明確,各自去完成各自的任務。
一隻手無聲地打開了一間房間的門,後面的人在同時間便舉槍向**射擊。
子彈射下去,只見被褥凹了進去併發出一聲悶響,並沒有看見有血跡滲出來的跡象。
糟了!上當了!
他們倆人馬上反應過來想逃,卻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他們只有睜大一雙驚恐的眼睛,感受著無比的刺痛,還有濃濃的血腥味兒緩緩倒下。
次品!躲在房間空調位的一名女子跳了下來,這是澹臺家族新培養
出來的殺手們?素質越來越差了!
“師父!”隔離房的滄吾亦順利地幹掉了兩個殺手。
“這裡已經被他們發現了,快撤吧!”她的眼中沒有一絲的留戀。
“是!”他馬上去收拾東西。
十分鐘後,一輛麵包車快速地開出了院子,它的背後,熊熊的烈火無情地吞噬了整間房子。
大火燒了十來分鐘才有人驚醒,打電話叫來消防車。
可一切都晚了,待大火撲滅後,火場裡只剩下四副骸骨。
屋子裡明明住的是一男一女,為什麼卻是死副男性的骸骨呢?人們可是百思不得其解,可在道上卻沸騰開了:是羅剎女回來了!她回到了自己徒弟的身邊,凡是想打她徒弟主意的人退卻三舍,而另一種人卻是勇往直前:有人出了一百萬的懸金,收買羅剎女的一條性命!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想賺那一百萬美金的賞金還想揚名立萬的人還真不少。
但,大多數人去了,都成為了人家練身手的物件,多是有去無回的。
追殺羅剎女多為錢,可也有少數人是為了滄吾而來的!
早在羅剎女出來闖蕩的不久,她就遭到了一股勢力的追殺,在她撿到了滄吾後,那股神祕的勢力更是集中了火力對付她。
這個時候的滄吾呆在她的身邊,是因為他還未長大,還需要保護,這也說得過去。
但,他現在長大了,完全有了自保的能力了,他仍不放棄自己的師父,一起與自己的師父生死與共,共同抵禦這股勢力,張開自己稚嫩的翅膀保護著她。
這一份生死與共的忠貞正是道上的人所推崇的,所渴望的,那也是眾多幫派向他伸出橄欖枝的原因。
羅剎女這個麻煩,他們就不敢招惹了,不敢收留了,那個神祕的勢力是他們惹不起的,現在趁亂殺了羅剎女,嫁禍給那股神祕的勢力的最好時機,所以,他們行動了!
“滄吾,你可曾後悔過?”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春雨,羅剎女問起了她的徒弟。
“師父,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很多次了,我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我也不會離開師父的。”
“那明晚行動吧!”她不想再聽什麼感人的說話了,半眯著眼睛說道。
過這躲躲藏藏的日子的兩個月來,他們倆人不知擊殺過多少個殺手,沒有睡過一晚安穩的覺,沒有吃過一頓完整的飯。
這樣的日子該到了終結的時候了,她過膩了!
“是!”閉上眼睛的羅剎女兵沒有留意到自己的徒弟一閃而過的異樣目光。
愁人的春雨斷斷續續地下,亦不知何時才能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