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日子,在一眨眼間便到了招標的日子,段雨弩一大早的就來接她到某間酒店的站標現場。
一見他們倆人,有相熟的人立即笑著和他們打招呼,說他又帶自己的幸運星來了?
段雨弩笑著點頭,並不迴應,在遇到強勁的對手才媚笑著討好人家。
非常典型的哈巴狗——媚上欺下!
呂湘婷看在眼裡,心裡冷哼:你只不過是有一點小錢而且,拽什麼拽?若你敢去拍賣會與那些大客戶競拍那些大塊的地皮才有資格拽得起來!淨撿一些人家不要的垃圾貨就學人家狗眼看人低了?哼!你還要不要臉的?
帶著她巡視一圈會場,和一些人打過招呼後,他才帶著他道屬於自己的位置坐下。
在剛才的巡視中,段雨弩特意的將競爭對手告訴她,到時候就要她讀那些投標人的金額。
今次的投標中有四塊地皮,競爭者有差不多十間公司或集體,要她每個人的心裡想到的金額都讀出來豈不是會耗盡她的精神力?怪不得呂湘婷會說自己頭疼到想撞牆一死了之!我看,即使是精神力特強的人亦忍不住會頭疼的,亦會想撞牆死了算的。
她麼?她掂量一下自己,亦不可能有那麼強的的精神力去支援她參加完整個招標會。
不過,她在昨晚已想好,想到將損失減到最小的方法。
剛坐下,投標會就開始了,先由主持介紹第一開口地皮所在的位置、面積、用途之類的就讓下面的發展商各自將暗標投進標箱裡頭。
第一塊地是河灘沙地,建築面積挺大的,可打樁比較困難,地基吃不住地下很容易發生整幢樓房傾側,賣家故意將這個訊息遮掩起來以其賣個好價。
嗯,幫你拍這個吧!
她讀過競標者的想法了,出價最高的是兩百萬,嗯,你就用兩百五十萬買下吧!
區區的多出來的五十萬而已,你應給不在乎的吧?
將別人的暗標價錢告訴了他,他如獲至寶,馬上叫祕書阿果寫下投放到標箱裡頭。
不過,在揭盅的時候得知自己多出了五十萬來買那塊地時,她還是遭到段雨弩的怒瞪,警告她不合作的話,她父親就沒活幹了。
呂湘婷一下哆嗦,整個人被嚇壞似的,雙眼盛滿了淚水,久久不能回過神來以致錯過了第二場的投標。
段雨弩知道自己嚇壞了她,使盡法寶才哄回她,才能使她在第三場的招標集中精神去讀別人的思想。
哼!你就等著瞧吧!竟敢凶我?
第三塊地與某一大型超市挺近的,附近又是居民區,段雨弩對它極之垂涎,所以才使盡辦法哄呂湘婷來幫自己。
這塊地是不錯,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她也是入侵了地質局的網站,偷看了一份鑑定資料才知道的,這塊地,像附近的居民區建個三五層的樓房是沒問題的,但要建上十來二十層以上,甚至是三十多層的商住小區,那就很有問題了。
五米打下的可是全世界最堅硬的花崗岩地質啊!光是買炸藥也虧死你!
出手最高的買家是五百萬,嗯,就五百零一萬買下吧,留點錢給你買炸藥,要知道,我一向是很善良,很好人的。
這個價錢,段雨弩也滿意,他向她投了一個讚許的眼神,示意她繼續。
還繼續啊?她可是開始頭疼了!腦子裡似乎有一百幾十個小人在裡面敲敲打打的,折騰不休。
誰料,他看她一臉痛苦的樣子只是塞了一顆特效藥給她,叫她和著水吞下便算了。
他的特效藥,她實在不敢吃,用舌頭捲入牙縫中,裝個樣喝了口礦泉水。
該死的老傢伙!呂湘是不堪你的折磨才自殺的吧?與其說她是自殺的,倒不如說是你逼死她的!
你最想要的是最後的一塊地皮吧?我便不如你的意!
最後的一塊地,處於市中心的旺地,是以前的舊廠房,佔地的面積不算大,與前面的三塊地還要小,但勝在所處的位置要好,由於舊廠因經濟的原因,還有與原來職工的經濟糾紛一系列的問題,這塊地上不了拍賣行,只能用投標的方式來選主了。
看好這塊地的,除了段雨弩這幾個中小型的地產商外,還有大型的地產開發商。
人家可是財大氣粗,在拍賣會上可能就鬥不過的,可在這種多少靠點運氣的投標會上就說不定了。
簡單的介紹了這塊地的情況後,想購買的集團紛紛的將自己的標書遞上去。
一千萬!她只是隨便的讀一個人的投標金額就算了,因為她的頭疼得實在忍無可忍了。
親自接過標書在上面寫下金額後,他就打發阿果送她回去,她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了。
阿果聰明的沒有多問,一切只將其爛在心裡。
呂媽媽似乎一早就摸準了自己的女兒在招標會回來後就會頭疼的,她在就在今天沒有像往常般出去,她在家等候著女兒回來,從阿果手上接過她就扶著她上床休息。
“啊~”她雙手抱著腦袋尖叫出聲,她的頭,真的好疼好疼啊!好像快要爆開來似的!
“湘婷~”呂媽媽坐上床用力地抱住她的頭不准她做出一些自殘的行為,例如:撞牆。
然後熟稔地幫她按摩頭部的各大穴位。
她的頭疼只是得到輕微的舒緩,根本沒什麼作用。
“段雨弩,我要殺了你!”她從來沒有試過那麼頭疼的,疼得發矇了,自然就將心裡頭的想法吼了出來。
呂媽媽經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哄著她說:“好好好。”
難道呂湘婷一頭疼就這樣喊的嗎?她怎麼是一副見慣不怪的樣子?
抑或是,她根本就不當是一回事?
頭疼,一波又一波的襲來,直至她被折騰得累極睡過去。可在夢中,頭疼仍未走,她疼得直擂床撕扯床單,而她那顆腦袋始終被呂媽媽抱著不曾放手。
她也不知道頭疼持續了多久,但她感覺到有人拍了她的昏睡穴,讓她睡得安寧一點。
是她的徒弟來了吧?只有他才會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