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如常的吃了早餐就準備去上學,可呂湘婷的媽媽卻突然以無比興奮又帶著神祕兮兮的口吻告訴她:段商熙來接她上學了。
接她上學?她吃早餐的速度頓了頓,腦子卻飛快地轉了起來:都上了那麼多年的學,從來就不見他來過接呂湘婷一起去上學的,今天卻突然說和她一同去?這難道和昨天的事有關?是他拉她出去做擋箭牌?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事情都見報了,那些記者是不會放棄追逐後備事件的,若她與他同一輛車子上學,焦點還不是全放在她的身上了?再加上呂湘婷曾經自殺的事……
同學異樣的眼光,還有媒體步步緊逼,比作還是呂湘婷操作這具身體,她還有可能多自殺一次。
當然,以段商熙的腦袋是不可能想得到這樣狠毒的點子的,那一定是他的老子——段雨弩想出來的。
姜,始終還是老的辣!
看來,呂湘婷會自殺,與他也脫不了關係!
在這風口浪尖的時刻,她是絕不會站上去讓人任意宰割的!
而呂媽媽卻如中了彩票似的滔滔不絕的教導著女兒上車怎麼做,怎麼說。
笨蛋!自己的女兒被人賣了,你竟在一旁興致勃勃的幫人數鈔票!
愚昧無知!
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她知道該怎麼做了。
剛提起書包準備出門就聽到了轎車的鳴笛聲。
真準時!她暗暗的冷笑,當然亦少不了她身邊的間諜的一份功勞。
段雨弩並不是真心喜歡她的,並沒有將她視作為未來的媳婦,他看中的是她的利用價值!不然的話,以他那頭老狐狸的腦子怎麼可能會想不到推她出去的後果?
呂湘婷的利用價值肯定不止這一點的,他究竟看中了她什麼?
“快點,商熙來了!”呂媽媽比他還高興還興奮,忙推著她出去。
“伯母,早晨!”面對著長輩,他保持著應有的禮儀。
“早晨,商熙。”呂媽媽可是樂呵呵的。
不得不說,年紀輕輕的段商熙身上隱隱透露出王者的氣勢,能震懾著普通的人。
趁著呂媽媽和他打招呼,呂湘婷的手一扭,將手中的物品疾射向輪胎。
“湘婷,怎麼不和商熙打招呼的?”女兒自殺醒過來又很多地方都變了,至於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啊,早晨!”她這才露出較為勉強的笑容和他打招呼。
“早晨!”段商熙雖面帶著微笑,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是很不甘願的,甚至還隱藏著一絲的厭惡。
父親聽完他昨天上學被堵的事件後竟叫他再第二天來接呂湘婷上學!
真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他這樣做?
你還嫩著,當然不知道自己的父親這樣做得目的是幫你擺脫眾人的關注,將焦點引向我的身上!
呂湘婷將他心中的想法讀得個清清楚楚,你以為我很想和你一起上學嗎?
“啊,不阻你們了,快去上學吧,要遲到了。”呂媽媽示意他們上車獨處。
“進來吧!”段商熙紳士地開啟車門讓她進去。
“謝謝!”演戲而已,誰不懂?只是介乎演技的好與壞,況且,她只是坐一陣子,出了小區門口就可以下車的了。
關上車門後,車內是一片的沉默寂靜。
將耳塞往耳朵裡一塞,她悠然自得地聽起了新聞播到。
段商熙上了車,端正地坐好,等著呂湘婷開口對他講話。
可是,過了一陣子他都等不到她開口,偷偷地一瞥才發現她正在聚精會神地聽著晨間的新聞報道。
“湘婷~”下意識的輕喚出口,他想知道她是故意忽視自己還是怎麼的。
可叫出了口,他又後悔了,為什麼要他先開口和她說話呀?平時不是她先出聲的嗎?
她似乎沒有聽到,還是繼續聽晨間早報。
他暗鬆了一口氣,可一股失落立即湧上了心頭。
以前的呂湘婷,千方百計的想坐他的車子上學放學的,而且一上到車裡又像只麻雀般說個不停,吵到他頭疼。
可她現在有機會坐上他的車上學了,連理也不理他一下,更別提和他說話的,這其中的落差就令他非常的難受。
以前,別人纏著你,你又嫌人家煩;現在連鳥也不鳥你一眼,你又說不好受!在得到的時候不知道要珍惜,在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誰可憐你?
“湘婷~”他懷著不甘又叫了她一聲,她以前不是很喜歡他的嗎?
“啊~”她拔開一隻耳塞,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麼事?”
“我……”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要跟她說什麼。
就在此時,轎車的車身一陣劇烈的顛簸,司機馬上停下車去一探究竟。
少爺的性命可玩不得玩笑的,車子有什麼問題一定要檢查清楚。
段商熙下意識的端坐好,等待著司機向他彙報。
嘖~,現在是什麼的狀況啊?竟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真不明白某些人是怎麼教育自己的兒子的,竟教出一個大怪胎!
“少爺,車胎漏氣了。”司機很快就查出了車子顛簸的原因。
“噢?”呂湘婷開啟車門車門,看了一眼歪在一邊的輪子,馬上向他搖手示意,“那我自己去搭校車了,不麻煩你了,拜拜!”
時間計算得剛剛好,剛出了小區就漏完氣。
她塞上耳塞,嘴裡還哼著幾句歌詞蹦蹦跳跳的走到等待校車的上落點。
計劃完美!她怎麼也藏不住心裡頭的得意,光從走路的姿勢就出賣了她。
他的解決方法還未說出口,她就急著下車了,根本不給機會他說出來。
再看她現在歡快的模樣,就如在籠中放出來獲得自由的小鳥,開心得沒差一點要飛起來。
難道說,呆在他的身邊就如呆在籠獄裡嗎?
他陰沉著臉吩咐道:“叫老王另派一輛車過來。”
“是!”他馬上打電話去催,耽誤了少爺上學可不好啊!
既然已經進了籠中,你就別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