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取出手機來將剛才拍下來的影片傳送到某一個號碼後,呂湘婷拋了一下手機,笑開了。
早說她不是以前的呂湘婷了,玩陰謀之類的,他不會是他的對手的。
不過,她真正的對手不是段雨弩,而是簡玲。
說她是自己的對手,她還沒有這個資格,連機會也要她幫忙製造,真遜呀!
果然,在他們倆人吃完飯後,散著步回到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就遭到了一群自稱是段雨弩派來的,要教訓呂湘婷一頓的不明身份的人員。
看他們個個身手不凡,哪會是普通的流氓地痞呀?分明是簡玲不知向哪一方支援自己的人借來的嘛。
不過,你們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回去!
呂湘婷和滄吾聯手很快就將他們解決掉。
他們的屍首會由澹臺家族的一個特殊的部門幫忙收拾乾淨的,根本用不著他們擔心會出現什麼問題之類的。
被偷襲的滄吾勃然大怒,亦不管自己的父親怎麼勸說,硬是利用了智部的力量去搗毀段氏企業。
原來已住人的樓房質量頻頻的出問題而導致已建好還未銷售的房子難以賣得出去,即使買了亦要求退房的顧客越來越多,使得段雨弩的精神開始崩潰。
在短短的一個星期內,要求賠償的賠償,退房的退房,而銀行又在此時要求償還借出去的債務,令他連氣也喘不過來。
可以說,他在這一個星期裡已經是破了產了!
段雨弩的破產,在很多人眼中看來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可知道內情的澹臺家族裡頭就隱約的覺察到內裡的轉變。
呂湘婷與段雨弩打賭的事,若沒有滄誤的插手幫忙,她是必敗無疑的了,可滄吾為什麼要幫她?而且還不顧自己父親的反對而幫她?僅僅是她長得像他逝去的師傅麼?這其中可耐人尋味。
有大膽的賭徒們立即將籌碼壓在了呂湘婷的身上。
有滄吾的幫忙,她的勝算可就大了很多。
滄吾的能力,是大家眾所周知的,是前一任聖女親自培養出來的人會差得哪兒去嗎?還有,智部的部長就是他的親生父親,即使他不支援呂湘婷,他亦會幫自己兒子的忙,幫兒子的忙也是支援了呂湘婷啊!
得到了教練門的直接支援,智部的間接支援,即使呂湘婷更草包的勝算也大了起來!所以,他們押她是能存活的其中倆人之一。
而簡玲又折損了人家幾個人員,別人肯定生氣了,一生氣之下就撤下了對她的支援,改為中立。
剛開始就不支援人家,現在見人家有勝算了才說去幫人家總不好意思的,拉不下面子的人只好保持中立的態度了。
支援簡玲一方的部門幾乎全倒戈了,換成了沒有一個人支援她,她的精神也快到了崩潰的時候。
她想活著,她只想活著!為什麼要將她拉進一個如此殘忍的遊戲之中呢?她的出身為什麼會這樣令人難以置信的呢?為什麼前一任聖女會死的呢?你為什麼要死?你死了,就害慘了我們!我只想回到原來的生活中去!
一場沒有自己選擇的遊戲規則的遊戲註定了澹臺家族的女人們殘忍的生存方式。
分割線
一個星期過去了,呂湘婷如往常一樣漫步會女生宿舍中。
可女生宿舍門口卻早早的圍有了一大堆的人,除了學生外其中還有不少是教授。
人,總是喜歡朝著熱鬧的地方鑽去的。
發生了什麼事了?可呂湘婷並沒有愛看熱鬧的習慣,想著在人群中穿過就回到宿舍裡面。
可接近了人群堆時,她就感覺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然後就被那股力量向下一拽。
“湘婷,放過你段伯伯吧,我求求你了!”拉著她的手然後跪下來的人竟是段母!
她雖然反感自己丈夫對呂湘婷一步步迫害,可看到自己的丈夫面臨著破產,她又於心不忍了,他始終都是自己的丈夫,沒有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她心軟了,特地為他向呂湘婷求情。
“求求你,放過我吧!”段雨弩跪在地上一步步的挪來,想向她磕頭求饒。
呂湘婷似乎面有難色,這事不是她乾的,叫她怎麼放過他呀?
段商熙面色深沉地站在一旁,雙眼冷冷地盯著一切,可眼中卻流露出哀求的流光。
“我……”她實在幫不上什麼忙呀?求她又用麼?
“師傅~”一旁的滄吾吊長了聲音,黑著面孔對著她說道,“你忘記了你當時求他,他又原諒了你麼?他叫你去死呀!叫你去死才肯原諒你,就這樣逼著你在十八層樓跳了下來!”
段雨弩一聽,面色可變得死白,當時得勢的他的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可沒想到,呂湘婷真的跳樓了!
段母聽到如剜了心般的疼,她的丈夫取得今天的下場完全是苟由自取的!
段商熙更是身子搖了搖,幾乎要倒下。
圍觀的人見狀紛紛幫嘴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還不是好好的活著嗎?算了吧!”
“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放過他一次吧!一個大男人能跪下來求人,可什麼都放下了。”
……
“滄吾~”呂湘婷看向滄吾,難道不可以放過他一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