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不能吃啊!
伊澤在心中吶喊,這種折磨人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伊澤你怎麼啦?”劉莎莎一邊歪著頭用乾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奇怪地看著伊澤。
“額,你還問我怎麼了……”伊澤指了指劉莎莎的浴袍,兩座山峰上面三分之一露了出來,下面白花花的大腿閃的伊澤氣血上湧。
劉莎莎低頭一看,當下也鬧了個面紅耳赤,趕緊跑回浴室將衣服換上良久才走了出來。
此刻不知是浴室太悶熱還是別的原因,劉莎莎的小臉依舊紅撲撲的煞是可愛,看的伊澤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伊澤忍不住衝了上去把劉莎莎抱了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讓劉莎莎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莎莎,你怎麼這麼可愛啊。”伊澤吻一口劉莎莎的小嘴調笑道。
劉莎莎依舊紅著小臉,翹著嘴巴得意道:“本公主不可愛誰可愛,哼!”
劉莎莎歪著頭嬌哼,伊澤看得興起直接把她橫過來放在沙發上然後撲了上去猛親,同時上下其手不給劉莎莎喘息的機會。
劉莎莎被伊澤親得意亂情迷,但還有一絲絲的理智存在,她知道這下危險了,伊澤的慾火被徹底點燃很難收場了。
伊澤的速度很快,一隻手不斷地向上進攻,另一隻手則飛快的穿越了劉莎莎的裙襬達到後方高地,眼看就要突破最後一層束縛直達溪谷。
這下劉莎莎急了,當下一把抓住伊澤的手,寒冰能量湧出覆蓋在體表快速冷卻。
“啊……”刺骨的冰冷瞬間將慾火澆滅,伊澤突然痛苦地大喊一聲跑進浴室把門關住。
“伊澤你怎麼啦?”剛剛在迫不得已之下劉莎莎用了出寒冰力量,目的並不是為了阻止伊澤侵犯自己,而是為了不讓他犯下大錯,畢竟逞一時之快卻會要兩人付出巨大的代價,這是劉莎莎不願意看到的場景。
她更喜歡在一切的事情解決之後,在放下心中的一切負擔的情況下把自己交給伊澤,這才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第一次。
伊澤將自己關在浴室之內,開啟蓮蓬頭任由冷水沖刷自己的身體,甚至連衣服都沒來的及脫,劉莎莎在外面敲門叫他都不管不顧。
“伊澤你到底怎麼啦?”這都十多分鐘了,劉莎莎趴在浴室的門邊上不停地敲著浴室的門,著急的都快哭了。
“唰!”伊澤開啟浴室大門,然後啪嗒一聲坐在地上,此刻伊澤渾身都被冷水淋溼,頭髮和衣服都緊緊貼著伊澤的面板,伊澤兩眼通紅且無神的看著地板。
“伊澤……”劉莎莎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伊澤無言地看了劉莎莎一眼,然後苦笑著說道:“我這好像是被嚇出毛病了吧。”
“毛病?”巴斯大陸同樣處於資訊爆炸時代,劉莎莎腦袋轉了一圈就明白了伊澤所指的毛病是什麼,當下就著急道:“不會吧?沒那麼嚴重吧?”
“不知道,現在下面一點感覺都沒有。”伊澤依舊兩眼無神木然的說道。
劉莎莎看著伊澤的下面,突然下定決心將手伸了過去抓住伊澤的皮帶一點一點的解開。
“莎莎你……”伊澤抬起頭訝異地看著劉莎莎,劉莎莎咬了咬牙紅著臉低聲說道:“我在網路上偶然看到,說是用手也可以幫你那個啥的……”
說罷,劉莎莎手上突然使力解開伊澤的皮帶又將褲拉鍊拉下。
“咕咚!”劉莎莎吞了一口口水顫顫悠悠地將手伸了進去。
“啊!”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把劉莎莎嚇了一跳,然後又努力克服了心理障礙繼續前進握住。
“噝……”一種異樣的快感包裹伊澤的全身,那玩意似乎有慢慢的恢復了知覺,劉莎莎青澀的緩緩套弄著,伊澤忍不住將腦袋湊過去吻住劉莎莎的嘴巴,兩隻手不斷的在其身上游走。
幾十分鐘之後,伊澤在劉莎莎的手上爆發出來,伊澤輕輕地靠著劉莎莎的肩膀輕聲說道:“莎莎,謝謝你。”
“不,是我應該謝謝你。”劉莎莎也同樣幸福地靠著伊澤的肩膀,兩人互相依偎著,“是你給了我希望。”
“不,那並不是你一個人的希望,也是我的。”伊澤溫柔的對著劉莎莎說道,然後一把將她抱起走進浴室。
“我們一起洗個澡吧。”伊澤突然壞笑著說道。
“啊!不要。”劉莎莎跳了下來像一隻兔子一般跑出浴室,惹得伊澤哈哈大笑。
……
美好的時光總是特別短暫,當清晨的陽光從東面的窗臺照射進來之後,伊澤知道兩人又到了離別的時候。
昨夜兩人相擁而眠,卻依舊什麼事業沒有發生。
伊澤起來為劉莎莎梳理著頭髮,劉莎莎則反過來為伊澤整理衣領,兩人動作就像是在一起多年的夫妻一般自然、溫馨。
“我要回去了。”吃過早飯之後,兩人收拾好各自的行李,劉莎莎低著頭站在伊澤面前,旁邊放了個粉色的拉桿行李箱。
伊澤伸出手輕輕捏住劉莎莎的下巴緩緩將她的頭抬起來,然後一個淺吻印在她的嘴脣之上,“回去以後好好修煉,保護好自己。”
“嗯,你在外面也多加小心,凡事量力而行,遇見太強大的敵人打不過就跑知道嗎?”劉莎莎是擔心伊澤那倔強的個性,怕他太過逞強容易遇到危險。
“放心啦,我知道輕重的。”伊澤輕輕颳了刮劉莎莎的小瓊鼻,劉莎莎回給他一個鬼臉。
“我送你上車吧。”因為這次劉莎莎是一個人回去,伊澤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坐長途車,便讓她給自己家族裡的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派車來接,此時來接她的車輛早已等在酒店的樓下。
劉莎莎輕輕點頭,然後拉著伊澤的手走出酒店。
一亮黑色的加長型豪車停在酒店的大門口,一個管家式的中年人見劉莎莎出來便走上前來從伊澤的手上接過劉莎莎的行李箱放入車內。
“小姐,家主說讓這位伊澤瑞爾先生有空可以去家裡坐坐,當然這是在瞞著老家主的情況下。”這位管家是劉莎莎的父親劉德海的心腹,同樣也是看著劉莎莎長大的人,此刻他正在用老丈人看女婿的眼光審視著伊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