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布里茨最後還是沒有成功的把伊澤勸下來,兩人最終還是想森林深處進發了。
他們走後沒多久,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過夜的地方。
“他們昨晚應該是在這裡過夜的。”這兩人正是路空路風兩兄弟,他們一高一矮都穿著黑袍,此時哥哥路風蹲在伊澤兩人過夜的書上看著樹幹上的痕跡。
“還有些溫熱,他們肯定還沒走遠,追!”兩人快速的向伊澤兩人追去。
此時伊澤兩人正在尋找今天第一個目標,卻不知路風兩兄弟已經找到了他們。就在伊澤看到一個遊靈準備上的時候,突然被一種天塌下來的危機感籠罩住了。
“閃電投擲!”路風在遠處鎖定了伊澤用能量幻化出籃球投出了他最為得意的中級三分神技。
伊澤被路風鎖定之後,背後影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淡藍色的能量構成的籃筐,這是伊澤的命魂籃筐,一旦被進球就代表著死亡,這就是野外的強制戰鬥方式也是巴斯大陸主流的賭上生死的戰鬥方式。
“伊澤小心。”布里茨見伊澤危險快速擋在伊澤前面使出機械飛爪。但是路風可是球士巔峰的人物,兩人的差距非常之大。雖然布里茨的技能扔的非常準,一下就抓到了飛來的籃球,可是閃電投擲所蘊含的強大力量直接將布里茨的飛爪彈開繼續向伊澤的命魂籃筐飛去。
危機時刻,此時伊澤被閃電投擲上的雷霆之力鎖定想用奧術躍遷進行閃躲不行了,無奈之下伊澤只能盡力起跳伸出雙手攔截籃球。可是飛來的籃球帶著閃電般的速度狠狠的撞擊在伊澤的手臂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帶起伊澤繼續飛向命魂籃筐,伊澤生死一線間。
布里茨見情況危急想跑過去用能量鐵拳為伊澤減緩衝擊力,可是路風的弟弟路空瞬間擋在了布里茨的面前,“我的實力雖然不如你,但擋你幾下還是做得到的。”路空興奮的看著布里茨,彷彿伊澤已經必死無疑。
“滾開!”布里茨怒吼一聲,直接鎖定路空使出機械飛爪幻化出籃球飛向路空的命魂籃筐,可惜卻被路空的摘星手抓了下來。
而另一邊,在千鈞一髮之際,伊澤突然暴起。一股金黃色的能量突然湧遍全身,就在籃球帶著伊澤的身體距離籃筐只剩下幾個毫米的時候,彷彿時間靜止。
伊澤閉上眼睛,體內的黃金能量開始從丹田湧出向右臂衝了過來,先是肩膀然後是手臂,最後到手掌。
所有的能量似乎都聚集在了手掌上,伊澤感覺手掌快要撐爆了。這時伊澤突然感覺到,體內的又有一團灰光被點亮了。上一次灰光點亮,是伴隨著咒能高漲出現的奧術躍遷。而這一次,伊澤突然用力睜開眼睛,雙手抱住籃球大吼一聲:“祕術射擊!”幸好伊澤已經達到了三十級球士級別,有足夠的能量領悟和支撐祕術射擊的啟用。
祕術射擊!伊澤手裡金光湧現,一股反作用力狠狠的衝向籃球想將籃球推出去,可是由於籃球上的能量實在太過巨大,最後兩股能量相撞後在空中發生了巨大爆炸。
爆炸中心的伊澤被狠狠的炸飛出去,能量幾乎被炸得乾乾淨淨,命魂籃筐一時間也變得暗淡無光幾乎快要消失。
“哼!”本以為一球就可以解決掉伊澤的路風沒想到伊澤居然還能在他閃電投擲的壓迫之下突破,本想再給伊澤來上一下,可是路空那邊被含怒出手的布里茨打得人仰馬翻眼看就要堅持不住。
“能量鐵拳!”路空再次被擊飛出去,布里茨搶下來求直接使出機械飛爪。爪子抓著籃球直接飛向了路空的命魂籃筐。
這時路風趕到,一個起跳大帽直接將籃球連帶布里茨的爪子拍了下來。幾乎下一刻,兩人就要命喪鬥牛森林。
也就是路風準備對兩人來上最後一下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震天的巨吼。巨大的音浪直接將四人全部掀翻在地。
“不好,神牛出世了!”唯一知曉內情的路風臉色劇變,驚慌之下直接抓起他弟弟路空往森林外跑去。
此刻伊澤昏迷在地,布里茨也被剛才那股音浪震得迷迷糊糊。接著便是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緩緩的向兩人靠近。
一個巨大的頭顱感覺似乎是從天上落下來一般,好奇的看著伊澤和布里茨。布里茨抬頭看著這足足有半個籃球場這麼大的奇怪牛頭,一下子沒站穩坐到在地。
那牛頭似乎對他兩沒興趣,看了幾眼便將腦袋收了回去。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過來,布里茨看到一隻一個巨大的身影從他們兩人身邊經過,那高度足足有二三十層樓這麼高。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布里茨驚駭的看著那遠去的身影,卻沒發現那怪物遠去的方向,就是他們的學院阿斯蒂芬。
那怪物神牛走一步就是近百米,僅僅是半天的功夫就來到了阿斯蒂芬的外圍,從此處已經依稀可以看到阿斯蒂芬的輪廓。
神牛在這個位置停了下來,似乎也沒有繼續前進的意思。卻見神牛突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吼一聲:“陳天南出來見我!”
下一秒,神牛面前的虛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黑色縫隙,一個穿著金邊銀袍的老人從縫隙中鑽了出來,此人就是阿斯蒂芬的校長,東部大陸唯一的球帝——陳天南。
“陳天南,五十年前的賭約你可還記得?”神牛怒視陳天南大吼道。陳天南風輕雲淡的說:“賭約我自然記得,你今天是來找我算賬的嗎?”
“算賬?你囚禁我五十年,整整五十年啊!我不該找你算賬嗎?”神牛突然大笑,嘲諷的罵道。
陳天南撫了撫自己的鬍子道:“當年你剛出世神智未開,阿斯蒂芬的校舍被你幾乎全部破壞,我和眾長老們念在你是無心之過且尚未造成人員尚未,故並未將你擊殺而且僅僅只是封印了你五十年,如此你還不知足要遷怒與我們嗎?”
“我……我!”神牛自知理虧,羞愧的說不出話來。可是被封印的第二年他的神智就甦醒了,在黑暗中被封印了四十八年卻也是實實在在的事情,當下卻越想越憤怒。
“醒醒吧!”陳天南看神牛神情不對當下大吼一聲將其喚醒,神牛紅著臉說道:“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陳天南看著神牛道:“那你想咋樣,要不我們再打一場。”神牛趕緊搖搖頭:“不不不不……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那這樣吧,你和我們全校的學生來一場boss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