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弒煙的話語,趙紫璃突然就失去了她一貫的冷靜。急急地跑到雲弒煙的面前,她滿臉的驚慌失措,“雲殺公子,你要走了嗎?”
碧蘿見此,搖了搖頭,款擺著柳腰也上前攔住了雲弒煙的路,聲音酥媚,“是啊,雲殺公子,何必這麼著急呢?再和咱們聚聚嘛。”
“想要留住我家主人,單靠你這樣的姿色恐怕是不能吧?”調笑的聲音突然出現。
碧蘿急急後退,狠狠盯住這突然就出現的白衣男子,“你是誰?”
要不是這個男子的出現,雲殺恐怕已經躺倒在地上任自己的徒弟為所欲為了。真是可惡,居然就這樣壞了她的好事。
“酥媚香?”白衣挑了挑眉,“這樣的東西你也拿得出手?”
身為魅惑的鼻祖,白衣雖然是男的,但是對於這個方面也算是天性所致,知道地不少。酥媚香這一類的東西算是比較低等的,就是蒙汗藥和媚香的結合體,讓人聞了之後,不僅全身無力,而且萬分渴望和異性結合。
“你是什麼人?”碧蘿心中一驚,這個人居然這麼容易就辨認出了她手中的東西,這下,恐怕不好收場了。
雲弒煙早就防備著她了。白衣也是她故意放出來攪亂眾人視線的。此刻聽見白衣的話,雲弒煙還真是有些心中不爽了。
她本不欲和這些人多做糾纏,可是現在看來,自己不想計較都不可能了。
“師父,你。。。”趙紫璃有些震驚。她也明白酥媚香是用來幹嘛的東西。拜她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所賜,師父給她的書她早已看完。酥媚香,她在書中也看見過,不過世人的評價卻不怎麼好。她想不到,師父居然用這種東西來對付雲殺公子。
想到雲殺,她用急急轉頭解釋,“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趙紫璃從來就沒有這樣慌亂過,一向不輕易流淚她都快要哭出來了,“我不知道師父會這樣,我沒有想要這樣做。”
既然已經被人發現了,碧蘿倒是沒有顧忌起來,“這又怎麼樣了?我這個如花似玉的徒兒想要自己獻身,雲殺公子又何樂而不為呢?”
紅蓮終於也開口了,不過口氣卻不是怎麼好,“然後呢?我家主人就會因為你如花似玉徒弟的獻身而喪失掉所有的功力,是嗎?”
碧蘿臉色一白,心裡的祕密被人揭露,她也不是不怕,但是嘴上卻仍然有些強辭,“才、才不會這樣呢。”
霄雲此刻也皺了眉,“這是怎麼回事?”
紅蓮也沒有和霄雲計較,爽快地給出瞭解釋,“媚顏門供奉的可是魔,她們最擅長的便是採陽補陰。要是中了剛剛那種**,只要和媚顏門中的弟子結合,那麼結合者的所有功力便會全數轉入那個媚顏門弟子的體內。”
“鼎爐?”白衣沒有想到過這種後果,此刻他一向讓人離不開眼的臉上表情也很是不好看。
紅蓮搖搖頭卻又點點頭,“不,那並不算鼎爐。鼎爐只是將功力轉入,但是經過這種方式之後沒有修士可以存活下來。因為陽氣全部會被吸光,所以,當媚顏門的弟子停下來的時候,修士往往只剩下一具屍體了。”
白衣的眼中燃起火焰,一向掛在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你這該死的!”
碧蘿快速朝後退去。
趙紫璃不可置信,她雖然知道酥媚香是什麼東西,但是對它的具體藥性卻並不熟悉。“師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碧蘿恨鐵不成鋼,“你看看你的樣子,就為了這麼一個臭男人,你何必呢?聽師父的話,早些親自殺了他吧。不然,這個男人最終會成為你修仙途中最大的障礙!”
趙紫璃用力搖頭,“不,師父,我本就不想修仙。我修仙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和公子永遠在一起,讓自己可以配得上他而已。若是公子就這樣去了,那麼我所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碧蘿懶得再和她解釋,聞言冷冷哼了一聲,“你捨不得,那麼就讓為師親自為你掃除這個障礙好了。以後,你會感謝師父的。”話音剛落,她的袖子就向著雲弒煙掃過來。
白衣擋了開去,“想要和主人過招,那麼,就先過了我這一關吧。”
“師父!”趙紫璃急急地喚道,“不要這樣,我的本意也不是這樣的。”
趙紫璃很擔心,師父的功力很高,已經是金丹中層修為的她恐怕比所有人的修為都要高。
雲弒煙並不擔心。她不知道趙紫璃心中的想法,但是之前紅蓮就已經告訴了她碧蘿這個女人的修為。白衣剛剛進階不久,過不了一會兒,高下就會分出來。
正這樣想著,空中打鬥不休的一人一獸已經分出高低。白衣依舊翩翩然,好像剛剛他並沒有做什麼一樣。碧蘿卻是從空中摔了下來,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血來。
“師父!”趙紫璃驚叫了一聲,撲倒碧蘿的身邊。
長孫凌宇至始至終都置身事外,好像他正在欣賞一出好戲。見此情景,慢慢拍起了手掌。“不愧是雲殺公子。”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長孫凌宇卻面色不變,他依舊自若無比,“公子可還記得嫣雲公主?”
雲弒煙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畢竟那個小姑娘可是幫了她不少的忙。
“此番在下也是受了公主之託才會來見公子的。”長孫凌宇笑得無害,“公主可是非常想念公子呢。”
“所以?”雲弒煙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到底要說什麼?”
長孫凌宇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向著碧蘿的方向出手如電,“倒也沒有什麼,只不過受了公主之託,要讓在下除掉一切對於公子不利的人而已。”
還來不及驚呼,碧蘿便斷了氣,雙眼睜得大大的。
“師父!”趙紫璃試了試碧蘿的呼吸,下一秒,她趴在碧蘿的身上開始放聲大哭。
雲弒煙也有些驚訝,對於長孫凌宇的動作,她一點也沒有看清。甚至連人家是如何出的手都沒有看清。
雲弒煙戒備地看著長孫凌宇。
拍拍手,長孫凌宇朝著雲弒煙笑笑,“好了,現在礙事的人已經不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