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雲最終還是遂了她的願,昨晚沒有出現。
只可惜,不是因為她的原因。
桐月汐窩在鵑姐的屋中,看著宣紙上的字,幽幽地嘆了口氣。
莫歸。莫歸……卻終究還是盼著他來啊。
桐月汐輕輕地嘆了口氣,隨興地在宣紙上繼續塗寫著。
莫歸,莫歸,一朝魂歸,歸何處。
莫念,莫念,一語牽念,念何人。
寫完又覺著不夠盡興,將宣紙揉成團丟至了一旁。
清秀的字型中似乎帶著一絲狂草的不羈,白紙黑字卻又顯得格外精緻。
“你倒是興致不錯?”鵑姐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趁著桐月汐擱筆,俯身打量著宣紙。
“皓天舒白日,靈景耀神州。列宅紫宮裡,飛宇若雲浮。峨峨高門內,藹藹皆王侯。自非攀龍客,何為歘來遊?被褐出閶闔,高步追許由。振衣千仞岡,濯足萬里流。”鵑姐細細地念著,露出了些許的讚賞,“你怎得會喜這首詩?若是出自男兒之手我許不見怪,可你一個姑娘家……”
桐月汐抿嘴淺笑,目光好似落在紙上又好似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那是爹爹最愛的詩。
他說,待國泰民安,就帶著一家去看盡山清水秀之地。
他說,待盛世安康,就築一個木屋品盡鳥語花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