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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農盛世-----第二百六四章 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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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四章 落井下石

好吧,前一章的章節號又錯了,這一章改過來,糊塗的毛病總也改不了,就算過年也一樣,呵呵,對不住了~新年快樂~

…………

丁玉竹應了,示威性的往墨蘭瞥了一眼,嘴角浮出一抹得意的笑,扶起李氏往內室去了.

下人們也都跟著簇擁二人而去.一會兒的功夫,嘈雜的腳步遠去,原本吵鬧的大堂變得靜悄悄的,只餘墨蘭主僕幾人.

馮嬤嬤氣得臉色發白,往李氏幾人離去的方向恨恨的啐上一口,‘我呸什麼周家,連幾個丫環都用不起麼?‘

又對墨蘭道,‘小姐,這老太太擺著就欺負人嘛,明日回姚家,定得將這事回了太太,得請太太作主。周家這般,分明就是瞧不起姚家.‘

馮嬤嬤嘴裡的太太指的是陸氏。自陸氏被抬為平妻之後,姚家的下人便都是這樣稱呼.而馮嬤懡是陸氏一手提拔上來,內心對陸氏極為仰仗也是自然.

墨蘭卻是搖頭,‘這是周家,我娘能怎樣?頂多也就是過來好言好語兩句,反而顯得低聲下氣。再說了,有錢出錢,有力出力,老太太的說法也並無太大不妥,找我娘解決不了問題,徒增煩惱而己,不說也罷.呵呵,錢我是不打算出的,力麼,她需要,咱就出上一分子好了,不過是煮飯洗衣裳,難不倒我.‘

‘可是……‘馮嬤嬤擔憂的還欲再說.

墨蘭己經起身,‘回屋說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點兒小事,總有法子.‘

馮嬤嬤這才沒有再說什麼,跟在墨蘭身後一齊回西廂房去了.

李氏的安排其實早在墨蘭意料之中.

前身的種種,她早讓杜鵑迎春一點一滴詳細說了,墨蘭在周家卻是比在姚家過得還辛苦.

洗衣做飯是每日功課,做了一年有餘。除此之外,灑掃,針線也是日日不得停,周家大小事都是她一肩挑,三更起入夜睡尚不討好,捱罵受氣更是家常便飯.

這樣看來,李氏只是讓她做飯洗衣,還真是看在她從六品的份兒上‘網開一面‘的了.

李氏果然還是不能消停的。墨蘭才回屋不久,丫環朱櫻來傳話,說老夫人說的,官宦人家晨昏定省不能免。

這話的意思,便是早晚要去向她磕頭。

杜鵑曾說起過,以前老夫人見了墨蘭總叨叨心煩,又嫌她手腳慢事兒做不完,遂將早晚請安的事兒免了。

其實當年墨蘭的情況,只要她老人家喜歡。隨時隨地都可以將墨蘭叫來訓斥,早晚請安那套就可有可無了。

這會兒再提的意思大。概是想到墨蘭與以前不同,白天是要去花田的,也就再想著別法兒來折騰罷了。

請安也是從回門之後開始。

墨蘭應下不說。

這天周舫之很晚才回來,李氏似乎是在等他,也一直沒歇。周舫之才一進門。便被李氏喚了進去。

昏暗的燈光下,李氏一言不發的瞪他,眼窩深陷,怒氣衝衝的臉看起來如鬼魅一般恐怖。

“娘……”周舫之嚅動了一下嘴脣。瞥見李氏搭在桌子一角的手邊開啟的錦盒,盒裡放著的就是那支通體金黃的全參。

周舫之心裡格登一下,愣了愣神。還是賠笑道,“娘,今兒怎麼這麼閒情,想起把這全參拿出來瞧?”

見李氏並不答,仍怒目向他。周舫之硬著頭皮笑笑,“玉竹……哦,做得還好吧?”

“她是做的還好,可是你……”李氏猛的一拍桌子,“你說。這參怎麼回事?”

周舫之捧起錦盒,裝作就著燈光細瞧。“這……不是挺好?”

李氏自他手中將錦盒奪過,雙手捧著,低喝,“你少給我裝糊塗!你說,墨蘭那丫頭是怎麼知道周家有支皇上賜下的全參?又怎麼知道它價值連城?”

“這個,”周舫之心裡打鼓,卻還是懷著幾分僥倖,往李氏臉上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試探性說道,“興許……是以前娘說什麼的時候,不小心給她聽著了?”

“放屁!”李氏大喝一聲,重重的往桌上拍去,卻忘了自己還捧著錦盒。

“啪”的一聲,錦盒被她重重拍在桌上。

李氏嚇了一跳,忙又捧起錦盒,湊近燈光左瞧右瞧,確信全參無恙,這才舒口氣,衝門外喊了朱櫻。

朱櫻進來。

李氏吩咐,“去取家法來。”

朱櫻猶豫著看向周舫之,“老夫人,公子新婚……”

“去取來!”

李氏一聲怒吼,嚇得朱櫻一個哆嗦,轉身就跑。

周舫之只得又賠了笑,“何事惹得娘如此生氣?可別氣壞身子,便是兒子不孝。”

“你是不孝,莫如早氣死我了事。”李氏瞪著周舫之冷笑,“你真了不得了,為娶媳婦便忘娘。”

李氏仿若說及傷心事,不由抹淚起來:”我年輕守寡,孤苦一世,到頭來卻養得你這麼個白眼狼!娘一生寶貝的東西也敢覬覦,我,我生你何用?倒不如一頭撞死,也稱你的心意!

李氏說完,起身作勢就要往牆上撞。周舫之慌忙去拉,拉著她的衣袖一邊就往地上跪,“娘啊,娘,萬事都是兒子的不是,您有話直說來,要打要罵的,兒子不敢有半句怨言,您可千萬保重身子。”

李氏撞牆也就是做做樣子,聽他這樣說,也就止住勢頭,正好朱櫻捧了家法進來,她拿起就往周舫之身上抽,邊哭邊罵,“你個敗家子兒,連老太爺都沒捨得用的東西,你為了個女人,竟敢打它的主意!你真是不孝啊!”

周舫之縮著身子,也不敢求饒,只得任李氏的木棍雨點兒似的落在身上,疼得直毗牙。

李氏打瞭解氣,終於扔了棍子,抱著錦盒哭,“你個不孝子啊,娘還指著將來有個什麼好歹,留著它提口氣兒多活幾年呢,你倒好。捧著就送去別人!”

周舫之雙膝跪地,向前挪了幾步。撲在李氏的腿上,小心的道,“娘,您誤會兒子了,這參……不還好好兒的麼?”

“我呸!”李氏止住哭。抬手往周舫之頭上猛打,“你還敢說,你還不認!啊,你瞧瞧。”李氏就算是哭著,仍不忘戴上盒裡的手套,才敢捧起那支全參。雙手端著放在周舫之眼前,“你當娘真老糊塗了?這參我留了十幾年,閉著眼也能見著。參須六十八根,如今只剩六十四根,少了四根。啊,還有,你瞧,你瞧,”

李氏指著參頭及腳處。哭,“這明顯的。就是給人切了一片出去,養了十幾年的參氣,可不全廢了?啊,要死了,真要死了!我明兒就死了罷了,省得你鬧心!”

周舫之不敢出聲。

“除了你,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八成,你送去給姚家的誰進補去了!不然,墨蘭那丫頭,怎麼肯入周家為妾?”

知道李氏說中了,可想著無憑無據的,周舫之還想賴。李氏有多寶貝這參,他是知道的,偷參的罪名他還真不敢認,怕真把李氏氣出個好歹來。

往參上看了一眼,裝著疑惑道,“娘,瞧您說的,我切那點兒做什麼?或許,是您存得久了,自己忘了吧?我瞧著,原本就是這樣兒的。娘說我送人,我傻啊,我送去給誰,誰也不知這參的價值啊,不也是白送?再說了,拿參送人,能只切片兒送的麼?是吧,娘?”

李氏愣了愣,又看參上看看。這參通體金黃,切面處也是金黃色,看著切痕倒也不明顯,或許,真是自己看錯了?或者真是放久了,有些折損也不可知。不由有些懷疑,“可墨蘭那丫頭,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是說了嘛,娘……”

周舫之還想再說,墨蘭與丁玉竹掀簾而入,周舫之忙站了起身,沒把話接下去。

丁玉竹走在前面,看向周舫之,一臉的心疼,往桌上的參盒瞅了一眼,說話的時候,對李氏也就有些不滿,“娘,我才在門口,都聽不下去了。不過就是支參麼,值得這麼大驚小怪?明兒個我回去跟我大娘要來,娘也莫要再責怪相公。”

李氏氣噎,正想說話,墨蘭卻向前一步先開口,道,“咦,這參的顏色好眼熟呢,哦,這就是皇上賜的全參吧?真是個稀奇東西!相公送去姚家的聘禮裡有參須四根,參片三片,老太爺歡喜的緊,說是服了以後,氣兒都順了許多,一直要託我來謝過孃的,我剛才就想說的,卻被相公岔了話題。”

墨蘭說完,對著李氏盈盈一拜,“墨蘭替老太爺多謝孃親,孃親真看得起墨蘭,肯為墨蘭割捨心頭好。”

周舫之頓時面色煞白。

李氏氣得直哆嗦,抄起桌上的棍子就往周舫之身上一陣猛掄,“你還敢撒謊!我看你還敢撒謊!真想氣死我啊,嗚,我真該死,生了你個不孝兒子!”

李氏氣得快要暈厥,任丁玉竹怎麼勸也沒用,直打得自己手臂發麻,才再棄了棍子,捧著全參嚎啕大哭。

李氏心疼她的全參,哼哼嘰嘰的哭了一晚,要死要活的哭了一堆,周舫之就在她屋裡跪了一宿,丁玉竹陪了一宿。

第二日是回門的日子,李氏都病著沒有起身,周舫之再怎麼疲憊也好,還是得裝著開心的樣子陪新娘回門。

因為全參的事情,周舫之知道是墨蘭故意說給李氏聽的,心裡有氣,便故意在丁玉竹面前擺了副恩愛的臉孔,僱了轎子,大包小包的拎著,要陪她回門。而對姚家這邊回門的事情,卻提也沒提。

周舫之的想法,是讓墨蘭等著。

周舫之睨向墨蘭,等著她開口求自己,心中得意,回門的日子,沒有自己,她也臉上無光!

誰知,墨蘭瞧也沒瞧他一眼,梳洗打扮停當就讓讓杜鵑備馬,取銀子讓冷竹去僱了輛馬車,帶著嬤嬤丫頭們徑自出門去了。

墨蘭出了街口,轉去買了些布匹糕點,又去四喜樓買了老太爺愛吃的水晶小籠,高高興興的回姚家去了。

路上雖有些多事的鄉里指指戳戳,她也並不以為意。

嫁去周家,本就不是她的本意,如今,她懷裡揣著那片救老太爺性命的參片,姚家有誰又會在乎她跟著誰一起回門?至於旁人,那就更不在她的關心範圍之內。

老太爺擔心的,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事情,不會再發生在她姚墨蘭的身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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