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打了謝主任?”
路一鳴笑著點點頭說:“是我。不過他先汙衊我是流氓。”
二級警督臉色一沉,揪著路一鳴的領子一提,然後惡狠狠的說:“到了這裡,你最好老實一點,把你行凶打人的過程交代清楚,你這個臭流氓。”這時候,兩個之前審問路一鳴的警察,一直在猛烈的咳嗽,似乎提醒這個警督。可是這傢伙正在耍威風的興頭上。根本就沒聽見。
把路一鳴往椅子上一按,警督走到對面桌子上。無視兩個手下不斷使眼色的表情,冷冷的看著路一鳴,一拍桌子說:“姓名、年齡。”
“路一鳴,26歲。”路一鳴依舊笑呵呵地回答,這個警督看路一鳴油鹽不進地樣子,更加的惱火了,上前一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來,兩個手下一時想拉也沒拉住。
路一鳴倒是靈巧的一閃躲開了,往後跳了一步冷笑說:“你再動手打人,我要投訴你了。”
“你馬勒戈壁的,到這裡還嘴硬?路一鳴是吧,老子今天就打的你媽媽都不認識你。”說著這個警督就往前衝,這時候辦公室的們推開了,有人在門口冷冷地說。
“住手!”
進來的人是個年輕的警官。這一聲大喝,把中年人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竟然是局辦公室的小張,中年人怒道:“幹什麼?”
那個年輕的警官快步走上前,在他的耳邊小聲道:“侯局長,省局高局長電話,讓你立即接電話。”
中年人接過手機,然後笑眯眯地道:“高局長,我是小侯啊!請指示。”
這時候,電話裡冷笑著對侯寶華說:“侯局長,你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連省督查辦副主任也不放在眼裡,還敢濫用暴行,我看你這個市局副局長算是當到頭了。”
“誰?你說路一鳴是省督查辦的副主任?”侯寶華震驚道。話音落地,那頭的電話已經掛掉了,侯寶華手一抖,手機直接掉在地上,摔了稀爛。
路一鳴等人離開了,侯寶華的辦公室內,禿頂的侯局長。正在對著謝主任和二級警督破口大罵:“你媽個蛋的,害死老子了。”天曉得他在罵誰。不過,當他知道事情的起因是因為陸蘭勇那個事情後,渾身頓時都被汗水打溼了。頓時又在跳腳,對那個二級警督大吼:“你怎麼不早說?”
出了市公安局。開車過來的陸美美,正在像那熱鍋上的螞蟻,來回在轉,看見路一鳴出來了,陸美美頓時大喜的衝上來,拉著路一鳴的手說:“你沒事了?”
路一鳴笑著說:“沒事了。”
陸美美聽見路一鳴的介紹,頓時就傻眼了。
以陸美美的聰明,這個時候也能猜到路一鳴的背景很大了,這一路上心裡就開鍋了。
車子返回醫院,路一鳴他們來到陸蘭勇的病房,這時候那個年輕的警察看見路一鳴毫髮無損回來了,立刻笑眯眯的迎上來說:“行啊,兄弟,居然沒人難為你?”
路一鳴客氣的笑著說:“你們市局又不是威虎山,沒你說的那麼恐怖嘛。”
隨後那警察接到上司電話立即解除對陸蘭勇的看押,並且道歉。這下年輕的警察什麼都明白了,這個事觸動大人物了,弄不好市局的某位領導會吃不消了。
年輕警察立即進病房開啟陸蘭勇手腕上手銬,並鄭重其事道歉。
隨後,沒多久,市局公安紀委下來幾名警員將年輕警察帶走了解情況。
不能不說,我黨很多幹部,在很多時候,覺悟還是很高的。路一鳴在病房裡呆了不到半個小時,一撥以政法大學何副校長為首的校黨委成員,非常及時的出現在陸蘭勇的病房裡了。
當著路一鳴地面,何副校長指示下面地教務主任,也就是那個倒黴的謝主任,立刻往醫院地帳戶大打一萬塊錢,陸蘭勇同學的醫藥費,學校承擔了。並對那位艾力同學給予開除學籍處分。至於艾力的在省教育廳當處長的老爸,此刻正坐在紀委辦公室喝咖啡,而艾力的舅舅,也就是那位侯局長,也未能倖免。
這其中的奧祕,就不一一去探究了,路一鳴和陸美美離開後,一干人送上了車,遠遠的等車子消失了,這才各自滿頭大汗的忙活去了。
路一鳴上車前,回頭朝陸美美招招手,上車之後,給陸美美髮了個簡訊:“我還欠你20個小時的男朋友時間。”
陸美美接到簡訊後,站在大門口忍不住淚流滿面。這個曾經相對,零距離接觸的男人,竟如是那咫尺天涯一般。
此事並非路一鳴能量有多大,而是他省督查副主任的身份,從而顯露出市局管理漏洞,不作為而亂作為,連市局都如此,還如何規範公安系統的內部管理,市局領導相當重視,對違法違紀的副局長侯寶華採取零容忍,絕不姑息。
……
……
路一鳴開車去了商廈,發生了這個事耽誤了挺長時間,原本下午三點接周豔芳回家,這下可好,等路一鳴到了商場,天快黑了。遠遠看見周豔芳孤單地站在商場門口,已經急哭了。
路一鳴連忙跑下去,一見周豔芳趕緊道歉。
周豔芳見路一鳴沒出什麼事也放心了。本來兩個人現在趕回六安鎮還來得及,可路一鳴的公務還沒審批完,不得不跟周豔芳商量,讓她今天晚上別回去了,一會打個電話給李玄傻,在市裡住上一晚,等規劃圖稽核完畢,再趕回六安鎮。
周豔芳只能聽從路一鳴安排,並讓她去自己的家裡臨時住一晚,路一鳴家裡空房間很多,省的在外面開房了。
剛將車子開回別墅區,大老遠就見曾婉婷從一輛黑色的寶馬車上走了下去,一身淺灰色的OL職業套裝將她優美的身段襯托的完美無比,路一鳴正要將車子開過去和曾婉婷打招呼,卻見那車裡又走出一名身穿白色西服的男子,只見他笑眯眯的和曾婉婷說了些什麼,曾婉婷淡然的點了點頭,就朝著門口走去,
路一鳴仔細看了那男人一眼,頓時臉上就黑了下來。
那男人目光有些灼熱的看了看曾婉婷倩麗的背影,直到曾婉婷關了門,他才依依不捨的開車離開,剛開出數十米,他就和路一鳴的車子錯身而過,廖東看到車子裡的路一鳴後,先是一愣,接著就朝路一鳴挑釁的笑了笑,按了兩聲刺耳的喇叭後,車子飛快的駛了出去。
“廖東!”路一鳴怒視著反光鏡中遠處的車影,牙咬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然後將車子停在家門口,快速的下車,帶著周豔芳將房門開啟。
“婉婷姐!”
路一鳴語氣有些不悅的喊道。
曾婉婷剛剛換上拖鞋準備回自己的臥室,聽見喊聲,轉身一看是路一鳴,就淡淡的笑了笑,語氣平和的說道:“回來了!咦?這位是?”
“她叫周豔芳,是我下屬的老婆,晚上臨時在家裡住一晚。對了,豔芳,你隨便坐,跟到了自己家一樣。”
周豔芳點點頭,看路一鳴臉色不好,和曾婉婷打了聲招呼後,就跑去廚房做飯了。
路一鳴臉上表情冷淡,連鞋子都沒換,便氣勢洶洶的走到曾婉婷身邊,沉聲說道:“婉婷姐,我不是說過,不許你再和那個姓廖的小子接觸嘛!你當時還答應了,現在為什麼又反悔?”
曾婉婷從來沒見路一鳴這麼生氣的對自己說話,頓時有些不適應的愣了一下後,才淡然的說道:“我和他沒什麼,只是合作伙伴的關係。”
說完這句話,曾婉婷就在心裡疑惑,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的想向路一鳴解釋?
“那為什麼你坐在他車子裡面。”路一鳴依舊憤憤不平的問道。
曾婉婷輕輕瞥了路一鳴一眼,耐著性子說道:“晚上請建設局局長吃飯,是廖東給搭的線,有個專案沒有他的關係,咱們公司拿不下來。”
“拿不下來?”聽了曾婉婷的話,路一鳴不屑的笑了,接著就是一臉正色的看著曾婉婷,擲地有聲的說道:“婉婷姐,以後有什麼事情就和我說,他能辦到的我也能辦到,他辦不到的我照樣能辦到!”
曾婉婷秀美的臉蛋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美眸卻異常清澈,她靜靜的看著路一鳴,見路一鳴臉上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說話的語氣也和以前不一樣了,就覺得路一鳴變了,變的更加強勢更加‘成熟’,和以前青澀、溫和的性子相比,判若兩人。
難道是官場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改變了他?
曾婉婷心裡產生一些波動,不知道這樣對路一鳴是好是壞。
她微微蹙眉,面對路一鳴,她的感情波動總是那麼明顯,不比對外人的淡然,她語氣輕柔的說道:“思成,你是不是太**了?和他們公司合作對我們沒有絲毫壞處呢!”
“不,我不是**!”路一鳴輕輕搖頭,語氣緩和了些,“婉婷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和他註定是不可能做朋友,或者說,只能是敵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