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懦怯囚禁人的靈魂,希望可以讓你自由(七)
“左顏,我錯了!我早該告訴你們,告訴你們所有人!是我錯了!是我太弱懦了!你罵我吧!罵我吧!你讓我好好反省自己!怪我太弱懦了!只會逆來順受!”我扯著自己的膝蓋,越想越傷心。
我哭得昏天暗地,完全顧不上看他的反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傾述!
什麼自尊,什麼威脅,都抵不上這個藉著幾分酒意的哭訴氛圍。此刻的星星,是否也流出裝得通體黃亮的眼淚,直到黯淡了幾分。
我告訴她我被林遠幫忙走後門進來的;我告訴她寧琪琪威脅我;我告訴他,寧琪琪有我的□□......我還告訴他什麼了?哦,對了,我很疼很疼。渾身上下都疼。
他沉默了許久後,發出一聲長嘆,緊接著說道:“阿遙,你沒錯。”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我,可是又不得不承認,他這句話對我來說,是一劑良藥。不苦口,卻益病。
至於他後來安慰了我什麼,已經不重要了。至於怎麼回宿舍,也不重要了。
之後的幾天,不是他不願意來見我,而是我不願意讓他見。可是,我們是同桌,怎麼逃得過早已安排好的相遇?是啊,可我,還是裝鴕鳥。
緊隨的腳步好像遠了,停了。我的心,也空了。貓追老鼠,還是老鼠追貓?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我不再沒心沒肺的生活,也不再假心假意的開心。只剩安靜,安靜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安靜地思考那晚的情景。安靜了不僅是我這個人,還有,安靜了整個世界。
左顏的用心良苦,我慢慢體會出來。只有一個人心裡真正想通時,他才會開啟心房讓你進去。畢竟,除了自己,誰也逼不了你,至少,在這一方面是這樣。
直到那天,陽光正好,微風清揚,還感受不到夏日的灼熱。左顏帶著一臉微笑向我跑來。他的衣角,在飄。
“阿遙!寧琪琪在我面前把它刪了!”
我驚愕,原來是做這個去了。
“你怎麼知道她沒備份?”我想過了。
“我找了我表哥一起去的,他是律師。”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世界,關在黑屋子裡的小鴕鳥,聽到了木門哐當的聲音。希望的光鑽了進來,正好,照在小鴕鳥的身上。
我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原來那麼簡單的事情,被我想象得那麼複雜。好在“守得雲開見月明”。一切都將成為過去式。
“左顏,你介意嗎?”我微低著頭,眼睛卻盯著他的衣角不放。
我等了幾秒,踉蹌了一下,準備轉身的時候,突然聽到他說,“永遠不。”
不知道為什麼,總會自覺不自覺地把林遠和方左顏放在一起比較。林遠的好,在心裡,給我的只有回憶。而左顏的好,是踏實的安全感。讓我真的很依賴,到不想放開。
我並不打算這麼快就再談場戀愛。畢竟我不僅和左顏的關係不清不楚,和林遠的關係,也不清不楚。
可是我竟不排斥和左顏在一起。當你知道一個人的好時,便不會虛情假意誇張為清高將他拒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