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不愛黃金,只愛人長久(一)
我回去了,我不知道身後的人還在不在。反正無所謂了。我解脫了。我自由了。
我記得我好像躺了一天。然後沒有然後了。
浪漫後才懂得要收拾一片狼藉的人總是少的。誰都想要痛快,誰都喜歡灑脫。那誰來安排生活?
我們四人被安排一起值日。這種值日一般都是晚自習後進行打掃,這樣第二天才不至於匆匆忙忙來不急。
其實這樣的配合是我最開心的時候。我記得林遠一直抱怨學校的瓷磚太滑讓幾次讓他險些滑倒。這樣的小插曲,是我想到最沒壓力的時候。
可是,明天過後,好像再怎樣的默契都是曾經。
我記得擦黑板的時候,那個前前桌主動告訴芊涵說她的活就包他了。對於一個嬌生慣養的人來說,這無疑的不錯的選擇。稍等,這不是因為我嫉妒,而是事實。
林遠也側向前來告訴我要不我也不用做了,他來就好。我知道他有潔癖,能主動提出幫忙已經很是不可思議了。
所以我拒絕了。所以我應該拒絕吧。看著那些女孩的眼神,我能不拒絕嗎?
他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子又坐了回去。
不過,當我獨自一人為黑板上方那片不及的地方著急的時候,才會暗自埋怨起自己的**。心想也許是嫉妒的。嫉妒芊涵的好人緣,就像現在,有人幫她打掃衛生好像也是一種理所應當的。至少沒人會在她背後嚼舌頭吧。
我似乎是不屬於這個學校,不屬於這個圈子的吧。卻又不知道我到底屬於哪裡。
日子還算過得去,高一的生活好像適應得不錯。這樣說來,好像不能再任性了,要著手複習了吧?保不齊被刷到了尾巴。
那什麼時候還要考試?好像也快一個月了。
一如既往,每天到班級的時候都能看到林遠在整理他的抽屜,芊涵在看著時尚雜誌。而左顏,卻總是盯著他桌子上的小檯曆看。我總不明白他的那種表情,就像,在等著什麼。但是,在他一把撕毀的“過去式”卻隱約透露著不耐煩。
這與他是不相稱的,印象中的他總和他溫潤的嗓音有關。自動腦補有了配音一般的出場。還有那,安靜的思考。我無法瞭解他,這輩子也成不了他的知己。
這時的我無疑照常拿起英語單詞本。
“你又沒吃早餐吧?”林遠輕微拍了拍我的肩膀。
“起晚了,不礙事。待會有20分鐘的課間時間,夠了。”立著的本子躺了下來。
“讓我幫你帶吧,別再推了。”他可能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我老不願意接受他的早餐吧。
好像那天撞見了他和芊涵之後,漸漸生疏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感覺沒什麼感覺了。好像是這樣,早上的太陽照常升起來。我每天的安排也是不變的了吧。
好像幾天的時間裡,不說話也不是影響很大。那這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生活被外界影響的少了?那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還真是不錯呢!會不會包括命運呢?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