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破鏡重圓人在否(六)
回來的時候,發現林遠和方左顏成了同桌,林遠成了我的後桌。其實,我發現林遠是不怎麼開心的,只是假裝著不在意,可是我又不知道為什麼他同意和左顏當同桌。反正無所謂。在一起,怎麼樣都無所謂。
曾經看過《朗讀者》中插入的一首詩,大概能夠描述兩人的感情。“與君同心,兩心相互來佔有。與君同衾,兩情相互來佔有。”熱戀的人,總恨不得把對方綁在身邊,或融為一體。好能時刻在一起,好能吃透對方的心思。
其實這樣蠻好的。淡淡的陪伴,我只要知道,我的身後還有一個人就足夠了。
我的心情也慢慢從陰鬱中走了出來,好像,有了林遠的存在,就是對我最大的庇護一樣。當然,我還是偶爾能從別人眼中看出異樣眼光。話說回來這得怪我們涉世不足,經驗太少,連偽裝,都這麼輕而易舉地讓人識破。
但是,我解讀出她們眼中的異樣眼光是嫉妒。*裸的嫉妒。這嫉妒,讓我感受到了愛情的滋潤,就如同春雨過後的春筍般,時刻都想往上掙扎,時刻都想把自己表現出來。
這一天的課,我都是在恍惚中度過,總想著偷看他。這讓我很懊悔他為什麼坐在我身後,偷看一眼都,顯得那麼突兀。
晚上回到宿舍,也不像以前那麼難熬了。我坐在我的**,靜靜回想著這一天,好像等待洗澡排隊都沒那麼慢了。
擰開水龍頭,花灑頃刻噴灑出熱水,縱使在夏日,這樣微涼的夜,溫度適宜的水無疑讓我全身舒松。那水,頃刻間衝向我的眼睛,我用手囫圇吞棗般甩掉一些水。睜開的雙眼,微微感到刺痛,不知是不是水裡的漂白粉過量而起作用。只是覺得像沒戴泳鏡游泳般難受,以至於我想要用手使勁搓搓我的眼角。
但這並不妨礙我細緻地享受著這樣方式的放鬆。
這星期,我認為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適應周圍。但是沒想到的是,芊涵和前後左右早就打成一片了。課間看著她們一起玩笑,我只能在旁邊默默陪笑。可是,林遠,沒想到也加入了他們的陣營。
也不怪他嘛,他們談的是遊戲。只是我竟不知道楊芊涵也玩遊戲。
“你怎麼也玩遊戲?”我湊過去問了芊涵一句。
“因為林遠玩唄。”她的毫不在意的回答,卻一下就把我噎住了。
我不再詢問,把側過的身子收了回來,嚥了一口口水,瞬時覺得口乾舌燥。心不在焉地開啟保溫瓶,一個大氣就想咽掉一口。
轉過身來和芊涵聊天的前桌笑道,“何遙,你吃醋啊?!”
我嗆了一下,好像要喘不過氣來,喉嚨像是被卡住一般,隱約感覺是嚥了一大口空氣,我覺得還像吸了一大口濃煙,停留在咽喉處薰著我的肉。
這感覺很不妙。
我咳嗽不停,一看這情況,身邊幾個人也慌了神。林遠趕緊趴向前來替我拍了拍後背。眼淚都咳出來的我實在看不清他們的表情。
我慢慢緩了過來後,不知從哪裡又遞來了我的那個保溫杯,我小口地允著溫水,緩解了喉嚨裡的疼痛。緩解了那個像吸了嚴冬裡最冷的一股寒風一般的疼痛。
這下林遠不行了,逮著誰都想臭罵一頓的樣。連我也害怕。大白牙不見了,大眼睛出來了。
“你們兩個!別消遣她!”林遠瞥了他們一眼。
可是這聲音,讓班級的同學都暗自聞到到火藥味的危險存在。雖不大,但他那冷冽的聲音,足以將別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