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五)
我到廚房裡拿了幾個碗,小心翼翼裝好。
“嘿,還真別說,真有點小媳婦的樣子。”
“噗”林遠說這話時我正在喝一口湯,結果,一不小心嗆到了。我坐在林遠身邊,他一看我被嗆到,一把抓過我,抱著我,讓我趴在他身上,而他的手,拍著我的後背,“咚......咚.......咚......”的一聲一下,鏗鏘有力。
“你還真開不了玩笑啊!”他罵道。
我也不示弱,特別有骨氣回了一句“我受得了刺激,就是開不了玩笑,怎樣!”我推開了他,瞪了一眼。
他“嘿”了一聲,用手捏了捏我的臉蛋。我哎呦了一聲,說道“你怎麼那麼壞呀!”
他不再胡鬧,把我扶了起來,問我還咳不咳。我白了他一眼。
“唉,何遙,你怎麼老愛翻白眼啊!”他笑道。
“我樂意。”我起刺了,我知道。
他蝦著腰,變了一種腔調“奴才該死,請老佛爺責罰!”
我看了一眼他,遲疑了幾秒,說道:“賞三百杖!”
他臉色一變,卻又“喳”了一聲,轉身要走。
“你去哪?”我說著玩呢,他哪裡領罰啊!
“奴才上個廁所再讓你打三百下,行吧?”林遠笑答。
我默默點了點頭,緩了幾秒鐘,才發覺他把我叫老了。有些無奈,又一次暗自悔恨自己的後知後覺。
接下來我就自顧自吃飯。很明確告訴你,我在報復。
其實我也在暗自考慮,我要怎麼告訴他李英健那件事。直覺告訴我,他會介意。
林遠,其實我很想做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想知道你的一切,包括底線。我很怕,你我會就此別過。我曾問自己你是否將我的陪伴變成習慣,只是,在這之前我已將你變成習慣。你知道嗎,電視劇裡的壞女人都是被逼的,其實她們的心思很純粹,只是想要一輩子的陪伴。
“林遠,你洗碗。”我把碗放在水池裡,很開心轉頭一喊。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囧了的臉一副委屈樣。
“我相信你行的。”我很認真點了點頭。
他很不好意思,說道:“有點小潔癖。”帶了雙一次性手套後,也就照舊洗了起來。
我驚愕,心想倒忘了這一茬了。
直覺告訴我,嫁給他的話會很幸福。而我,想霸佔這個唯一幸運兒的位置。
我站在客廳裡偷瞄他,他的動作那麼的不熟練,那眼神,卻又如此執著。一不小心被他抓了個正著,我一著急,將剛才剛倒的一杯開水,那杯被我當做擋箭牌的開水,拿了起來,後知後覺的我,拿起來後不知所措。
他臉色一變,衝我喊道:“快扔了!”
我一緊張,就鬆手,讓水杯垂直降落了,好在我腳快,後退了好幾步,“嘭”的一聲,碎玻璃和水四濺,竟也把我的腳傷了幾個小口子。
他顧不得手中的泡沫,跑了過來,叫我別亂動。本想探我的手,被他又伸了回去,又跑了回去將手洗了乾淨,跑回來時,將滿手水都往身上蹭。
那感覺,就像是在傷口上抹了冰,在這炎熱的夏天,變得格外涼爽,絲毫不感覺到疼痛。
我知道我很笨。只剩下發愣。
沉默,只是那雙手,笨拙地包容我所有過錯。屋子不一會兒又收拾乾淨。
他是處女座的,我堅信。
他把我放在沙發上,讓我看電視,而我一直亂按,眼睛卻跟隨著他的身影。當他的眼瞟過來時,我趕緊裝作很認真的看電視,私下嚥了一口口水。
“何遙,你研究股票啊!”我轉過頭看他時,他把手搭著拖把看我。
“我,我啊?我就隨便看看而已。”我哪有心思看電視啊。
就這樣,他拐的彎笑我好幾搭了。我的腦細胞都十八彎了。幹完活後,林遠坐在我身邊看電視。我們兩,老老實實。只剩電視裡的聲音,詭異的安靜。
“你不,不回家嗎?”我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問。
“嗯。”他看著電視,目不轉睛。明明我下了逐客令,卻感覺他才像主人。我來借宿的。
我被他的理所應當噎住了,不知道如何開口說孤男寡女的不合適,您老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