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三月份,本該是草長鶯飛的時候,但是燕京對春天的詮釋卻不是那麼明顯。雖然沒有太多春天的綠衣,但是天氣卻是格外的晴朗,路邊的老槐樹仔細看的話還是有著一些綠芽。
夜影來到蜀南地產的時候還是早上七點左右,蜀南大廈還沒有多少人。現在蜀南地產的員工也就一百多一點,因為現在還在一個預期籌劃階段,很多工作都是由鬼運算元等人完成,對勞動力的要求不高。而且蜀南地產的成立沒有舉行任何的儀式,這是因為霅溪等人商議決定等到蜀南集團成立的時候直接舉行就是了。
即使如此,但是蜀南地產的名聲卻沒有受到一點的影響,這就必須主要歸功到‘魂魄’的名上了,‘魂魄’的成員至少覆蓋了整個燕京,裡面有著各種的人,所以自然也涉及到了各個階層。
雖然現在的蜀南地產做的業務屬於高階產業,但是這種影響力主要是為了以後的蜀南集團鋪墊的,可以說現在蜀南地產的一切都是為了儘早成立蜀南集團而努力的。
“你誰啊,幹嘛的?”夜影走到電梯門口,一位拿著拖把的大媽大聲的喊住了他。
“啊?我啊,我找人的!”夜影說道。
“別給我扯這些,以為我不知道是吧?就是想用這個藉口進來刺探軍情是吧?我說你一挺帥氣的小夥咋就幹這種不是人的勾當呢?趕緊出去,再不走我可是叫保安了。”這位掃地大媽說話可真是爆豆子啊,一點兒不含糊啊。
夜影真的是欲哭無淚啊,但是他很高興,因為以為掃地的大媽都能如此盡責,為了蜀南地產能夠做到這個份兒上。
“那個,大媽啊,我……”
“誰是你大媽?趕緊走,別想來刺探軍情了!還沒到上班的時候,等到了上班時間你讓你找的人下來接你!”掃地大媽說著就拿拖把作勢要幹架了。
夜影無奈,緩緩退了出去,然後撥打了霅溪的電話。
沒一會兒,霅溪下來了,看到夜影可憐巴巴的坐在大廳沙發上,不由得的噗嗤一笑道:“我說夜大少爺,怎麼擱這兒了?”
“唉……現在這年頭低調也是一種錯啊!”夜影嘆息道。
“趕緊上樓吧,以後把這個帶上,就能直接上去了。”霅溪說著把一張白色名片遞給了夜影。
夜影收起名片,無奈道:“說真的,那位掃地大媽真是盡責啊,我估計當時我不走的話,她都能拿拖把和我幹一架。”
“那當然了,掃地的也是我們蜀南地產的一員。趕緊上去吧,我去買點早點回來。”霅溪說完就出去了,有的時候無拘無束才是真正的親近。
就這麼耽誤了大半個小時的功夫,那些上班族也是陸陸續續的進來了。
夜影沒有直接去頂樓茶室,而是來到了公關部,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這時候公關部那些人也是開始了上班之前的工作——聊天!
幾個女人就那麼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看到夜影這個生面孔,一名面色紅潤的女人問道:“怎麼今天多了一人啊?你是新來的嗎?”
“啊?我是新來的……”夜影話音一轉道:“不知道各位姐姐能不能給我說說這蜀南地產的情況,要不然到時候我一問三不知,不是等著抄魷魚了麼?”
“那好吧,看在你是帥哥的份兒上,我們就給你說說。”那女人說完,另外的一名女人便是說道:“你能來蜀南地產可是算你的運氣好了,你不知道想進這裡可是需要各個方面的考核的。就單是人品這一關的考驗就超級變態的。
雖然說要求高,但是薪水卻是非常高的。就我們這樣的普通職員,得到的薪水都能接近一些金領了。而且在這裡面工作,你總是會有一種歸屬感,反正上班的時候自然是勁兒十足啊。”
“就是啊,我才來兩個月,這半年的房貸都還完了。我可是聽說了,這蜀南地產好像是夜家的產業,你們想想夜家是什麼家族,有夜家罩著,我們豈不是高枕無憂了?”
“切,你那算什麼!”那名臉色紅潤的女人笑了笑,神祕的說道:“你們知道拍賣會發生了什麼嗎?俄羅斯最大的家族,羅德家族的小公主都來當拍賣師了,有羅德家族當助力,我們蜀南地產不久就能變成蜀南集團了。”
“羅德家族啊?聽說真的挺厲害的,但是我覺得最厲害的還是我們的老闆!”另外一個女人再次說道。
“老闆?霅溪總裁?”
“孤陋寡聞了吧?”那女人神祕的一笑道:“霅溪總裁只是名義上的,我們真正的老闆才神祕。你們可知道,當初蜀南地產一窮二白,而且面臨司空家族的強勢攻擊,只是一天的時間,就有多方的人幫助我們蜀南地產,一天就化解了這次攻擊,而且司空家族就此偃旗息鼓了。”
“那還真是厲害啊,那你知道我們真正的老闆叫什麼嗎?是不是單身?”那女人顯然是犯花痴了。
這世界上會有奇蹟發生,灰姑娘的故事也是會發生,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得是美女,而且是達到了鶴立雞群的美女!
“這個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聽說我們老闆很年輕,我估計也是夜家的人……”
……
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五個女人,估計是一臺無線大的戲了。
“夜影,你幹嘛呢?怎麼在這兒?”這時候,霅溪在門口叫道。
那幾個女人趕緊做了下來,開始整理自己的工作地點。
“哦,沒事兒,和這幾位姐姐聊天!”夜影笑了笑,起身道:“各位美女,好好工作哦,我想你們的薪水會更高的。”
夜影走後,更高猜測幕後老闆是夜家的那個女人拍著挺拔的胸脯道:“總裁怎麼來了,真是嚇死人了。我說,總裁和剛剛這位帥哥是什麼關係?”
“你們聽到他走的時候說什麼嗎?”那位女人一驚道:“不會就是幕後老闆吧?”
“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好了,趕緊工作了!”
……
“你怎麼去那兒了?微服出巡,瞭解民情?”霅溪笑道。
“不算,就是了解一下員工的心聲而已。對了現在差不多到點了,我先去茶室等人了!”夜影笑了笑,往茶室趕去了。
但是此時霅溪的心卻不那麼平靜了,夜影的平靜讓她感覺到了一種雷厲之勢。但是她倒是無所謂,迄今為止,她霅溪自問沒有做出任何有損蜀南地產的事情。但是她總是感覺夜影的心裡有事,非常隱晦、凌厲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