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了丁敏君二人的**道,他們馬上衝出門去,肯定是上屋頂去救滅絕了,我拉著紀曉芙的手,也出去了,我想看看滅絕的窘相。見丁敏君二人使勁的按著滅絕的腦袋,氣得滅絕大叫道:“笨蛋,你把我脖子周圍的木板都給砍下來!”
忙活了半天,滅絕終於下來了,只見她頭髮散亂,脖子上掛著一圈木板,對我說道:“你是什麼人,敢對老孃下此毒手,老孃要劈了你。”滅絕已經氣得說粗話了,說著就去拿倚天劍,我道:“你記好了,我叫張——無——忌!”
滅絕去拿倚天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心有餘悸的道:“你是張無忌?”我沒有回答,她恐怕也確認了他的想法,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功力的人,除了打敗少林神僧的我之外,怕是沒有第二人了。
滅絕道:“臭小子,你給我記住,以後別落在我手裡,不然我饒不了你。”她也就是給自己個臺階下,自知不敵,哪還敢犯我。然後她又對紀曉芙道:“從今以後,你不在是峨嵋派的人,我逐你出師門。”紀曉芙神sè黯然,但卻早是意料之中,滅絕殺不了她,那便要逐她出師門的。
滅絕帶著丁敏君他們離開了,我對紀曉芙道:“不要想了,你師傅已經殺了你一次,師徒恩情也就此了斷了。”紀曉芙看了看我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我帶著她回到了那三個丫頭那裡,不悔一見紀曉芙回來,一下撲到了紀曉芙懷裡,而芷若則是跑到了我懷裡,阿離在那站著,沒有過來,但卻有少許的醋味。
我道:“咱們去把胡青牛他倆叫出來,咱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紀曉芙道:“咱們要去哪?”我道:“去找楊逍。”紀曉芙身子一顫,道:“我不想去,我不想再見他了。”我本就不是誠心,一聽紀曉芙如此回答,我甚是高興,我道:“你不願去,那便不去吧。”紀曉芙道:“你把不悔送去吧。”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快鐵牌,上面刻有火焰,這乃是明教的“鐵焰令”,肯定是當初楊逍送給她的,她接著又道:“你把這個給她看,她便相信你了,如果她問起我,你便說我已死了,我也確實死過一次了,也不算騙他。”我點頭答應,不悔聽得不明所以,只是看著我兩人說話。芷若卻是聽懂了個大概,但她乖巧,也不多問。
我去叫了胡青牛夫婦出來,他們從地窖出來以後,我便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金花婆婆現在的狀況是不會再回來了,他們應該算是安全了,我向他們倆告辭,他們倆為答謝我救命之恩,送了我一本醫經和一本毒經,我不喜歡這些東西,便把醫經送給了芷若,把毒經送給了阿離,我對阿離道:“此本毒經,我送與你,你切記不可輕易傷人,否則我不饒你。”見我神sè嚴厲,阿離點頭答應,我知她應該不會違揹我的話,我接著又道:“此去坐望峰,我希望你能聽話,可不許給我鬧出什麼事來,懂了麼。”阿離“恩”了一聲,表達答應。
我轉身對紀曉芙道:“你不和我們去坐望峰,那你要去哪裡呢。”紀曉芙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道:“那好吧,你跟我過來一下。”我和紀曉芙走開了一段距離,我對她說道:“曉芙,我可以這麼叫你吧?”我見她沒有反對,繼續說道:“如果你想找我,就去明教總壇,我義父在那裡,你可以在那裡等我。”我遞給他一縷頭髮,那是我義父的頭髮,我想義父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的,義父會認得這頭髮,我道:“你把著頭髮給他看,他便會相信你了。”紀曉芙接過頭髮,點了點頭。
準備了好多幹糧,我們便離開了,紀曉芙到了谷外便和我們分手,雖然我們都懷著不捨的心情,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明教,我確實要去一次,看看我義父。好不容易才把不悔勸服,說帶她去找他爹爹。
一行人這便是離開了蝴蝶谷,不悔不會武功,行路很慢,我只好揹著她趕路,我可不喜歡慢慢悠悠的走,阿離和芷若都有武功,我們三人趕路很快,到了夜了,已經來到一個小鎮,可這小鎮卻是一個人也沒有,這裡連年鬧饑荒,已經是沒有吃的東西了,也怪不得這裡沒人,我道:“咱們吃些東西,就在這裡過一夜吧。”
次ri,我們繼續趕路,帶三個小姑娘,不知道會不會被當成拐賣少女的人販子,這三個丫頭都太漂亮了。一路上見稻田龜裂,到處是雜草,哪來的收成,一片荒涼。偶爾能看見屍體,看那乾瘦無比,顯然是餓死的,幾個姑娘看了都有些不忍目睹。行到一片樹林,見林中有炊煙升起,我道:“咱們進去看看,沒準能有些熟的食物吃,這兩天咱們淨吃乾糧了。”不悔聽後便拍手叫好,芷若和阿離倒是沒什麼大的反應。
我們行到炊煙附近,見兩個破衣濫衫的男子正在燒一鍋熱騰騰的湯,那兩人聽得有人走來,回頭一看,臉上盡是喜sè,這兩個傢伙顯然是餓瘋了,見我們年紀小,便要打起吃人的主意來,哼,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們一頓,若不是怕噁心,我就把你們給燉嘍!我道:“臭要飯的,你們在幹什麼?”
那兩人也不生氣,一名漢子道:“小娃娃,你們過來,一起喝點湯吧。”我們幾個走了過去,我放下不悔,一個漢子馬上就去扯不悔的衣服,說道:“運氣,運氣!今ri飽餐一頓,肯定很是舒服啊。”我一把打掉他的手,道:“哼,你們還想吃人肉不成?”那漢子道:“小兄弟,這裡方圓五百里內沒有一粒米,我們把這小肥羊宰了,咱們一起吃,怎麼樣?不然的話我們都要餓死的。”
我對著另一名漢子道:“你看,我們把你這位朋友給燉了吃,他的身體大,就算沒多少肉,也算是排骨湯嘛,你說如何?”那漢子頓時大怒,道:“好不知趣的小子,竟然敢要燉老子,媽的,你們幾個,一個也別想跑!”我對阿離道:“阿離,你去殺了他們罷。”
那漢子見我不害怕,卻叫一個女孩殺他們,簡直是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說著便撲了過來,跟他一起的那個漢子也起身幫忙,阿離起身,一手扣住那漢子伸過來的手腕,飛身對另一名漢子胸口一踢,那漢子竟然經受不住這一踢,直接背過氣去,接著阿離又倒地橫掃,將被扣住手腕的漢子擊倒,起身一腳踢在那漢子的太陽**上,那漢子暈了過去。
我道:“怎地不殺了他們?”阿離猶豫了一下,便擰斷了二人的脖子,回到我身邊來,我道:“阿離,芷若,你們跟在我身邊,ri後少不了碰到這種事,殺人之事也會常有,對敵人手軟,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對自己人和對敵人,是不一樣的。懂得多少就看你們的理解了。”我說這一番話也是迫不得已,她們現在都還小,心地都還善良,雖然阿離有一些痛苦的遭遇,但畢竟還是個孩子,將來若是因為不忍對敵人下手,而傷了她們自己,那可是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