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這個大概就是這次來領頭的,我說道:“你們是要去武當山的?”那人道:“正是。”我道:“你們回去吧!”這句話說得很輕,但他們聽在耳裡均是一震,那人道:“兄弟何出此言?”我哼了一聲,道:“讓你們回去就回去,哪來那麼多廢話。”武功高了,說話的底氣就是足,我心下不禁暗自得意。
那些人聽了我的話,登時臉sè全都變了,一個個全都站了起來,我笑道:“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跟我動手嗎?”我從桌上抓起一把筷子,抬手便擲了過去,他們那些人的桌子,每桌都多出了三死個洞,接著又飛出一根打向了剛才跟我說話的那個漢子的頭,那大漢眼看著過來,yu躲已晚,就在他絕望的時候,我已經在那筷子打中他之前把那筷子又接了下來,那人已然嚇出一身冷汗,我的速度竟然比那飛速shè出的筷子更快上一些。
他旁邊的幾個人同時拳頭打了過來,可卻如同打在牆上一般,我紋絲不動,我一發力,這幾人馬上震得飛了出去,痛得起不來了,那人已是滿眼的恐懼,這時我冷冷的道:“立刻回你神拳門去,如果敢上武當山去,你神拳門的人就都給自己準備好棺材吧!”那人飛快的吩咐手下把受傷的兄弟攙起來,帶著人跑了。
嘿,沒想到我還真是威風啊,過癮啊,前世的時候可沒這麼牛過,我心中狂笑不止。就這樣,我把海沙派、巨鯨幫等許多門派幫會都趕了回去,他們個個都是嚇得屁滾尿流的。我覺今天的成果不錯,便回了客棧休息。
數ri之間,我又趕走了一些小門派,又得知有些大門派也過來了,我心想,少林那幾個老和尚我先不去惹,峨嵋派給我太師傅有禮物準備,我也不去趕他們,崑崙派的何太沖和崆峒五老我倒是要先把他們趕回去,不然可是個大禍害,特別是那崑崙派的西華子,最是我討厭的一個人物,我去見見他到底有多厭惡。
打聽到了崑崙派的落腳處,一見到崑崙派的那些人,我一眼便看出那座在主位上的何太沖,他帶著八名弟子,我開口喝道:“這位可是崑崙派的何掌門?”
何太沖道:“正是鄙人,閣下是……”
我道:“你不必問我是誰,說了你也不知道。”我向他身後的人中一掃,眼見一個長相奇醜之人,矮胖惡三個字奇妙的結合在了他身上,絕對引人嘔吐,不用說,這肯定是西華子無疑了,我實在是不願意再看下去。
於是我對那何太沖傳音道:“何掌門,請隨我來一趟。”逼音成線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內力的控制方法我以至化境。那何太沖聽了一驚,能用得傳音之功的,他還沒聽說過,知我必是高手,安排了一下他的弟子,一個人隨我而來。我運起輕功,那何太沖跟我一起來到了陣外,找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方。
我停了下來,沒有轉身,那何太沖道:“不知高人找我何事?”我道:“我知你們此次是來武當,我勸你還是回去吧,不要多生事端。”那何太沖自恃一派之首,聽我如此之說怎能不氣?他道:“這位兄弟管的未免寬了些吧,我們上武當山為張真人祝壽,於你何干?”
我道:“你是真心為張真人祝壽嗎?恐怕另有所圖吧?”那何太沖一怔,道:“我等當然是特地來為張真人祝壽的了。”我冷冷道:“廢話少說,若是你們不回去,我便血洗你崑崙!”何太沖聽了立即怒了,拔劍指來,我空手而對,他那崑崙劍法已是不錯,但我的身法太快,他無論如何也是打不中我,我便道:“如此慢的劍也想打中我嗎?崑崙的劍法便是如此不濟嗎?”見我躲他劍時還能說話,心下更驚,知我還沒用全力,手上的劍更加快了幾分。
我笑道:“若是連你也拿不下,我怎敢說血洗你滿門?”當下我一便出招了,我沒有用七傷拳,我還不想殺他,便用出義父教我的一般拳腳招式,以掌搏劍,他那劍卻傷不到我,沒過十招,按何太沖便被我一掌擊退,我跟上身去,接連幾掌打在他胸前,跟著一腳踢在他的腹部,馬上向後一閃,我怕的是他一口血噴髒了我的衣服。果然,他一口血噴出,倒飛了一丈多遠。
我說:“我是否能血洗得你崑崙呢?就算你夫婦二人使出那兩儀劍法也是打不中我的。我殺你們易如反掌,剛才我僅用了六成功力你便招架不住,若是我用出絕招和全部功力,恐怕你怕是兩三招也接不了吧?”何太沖道:“我何太沖今天認栽了,他ri我必要找回,你可敢說出你的姓名。”我笑道:“你配知道我的名字嗎?廢話少說,帶著你的人回崑崙去吧。”說完我便用出輕功走了。
沒想到我今ri的功力,就連何太沖這一派的掌門也只能接得這幾招,看來我還真是厲害呀。哈哈哈哈……回到鎮裡,我又去到崆峒派的落腳地,可卻聽說他們已經不在了,我心想,算了,就算再加上他們也鬧不出什麼來,太師傅壽辰我去便是了。
過了兩ri,這天便是太師傅的壽辰了,我在鎮上訂了一些飯菜,讓他們在太師傅大壽時給武當山送去,我卻先不出現,訂飯菜的錢嘛,自然是從大戶人家盜來的。我估計著差不多峨嵋,崑崙和少林幾派人差不多應該已經上山了,我便施展輕功上了山去,不讓他們發現,我看外面有不少道童守著,房子的裝飾已讓我感到了點喜氣,看到這些,我更加堅定的想道,可不能讓這些人破壞了太師傅的興致,更不能讓他們對我爹孃造成傷害。
我來到武當山,潛入了進去,躲在大殿外偷聽,殿中已坐滿了賓客,只看這殿的大小,若不是我趕走了那麼多人,此時那些人還真就沒地方放。
剛來就聽一個聲音高聲道:“想少林派武功冠於天下,早已是武林至尊,又何必非得到這柄屠龍寶刀不可?何況那屠龍寶刀我三哥也只見過一眼,貴派弟子如此下手逼問,手段也未免太毒辣了。我三師兄俞岱巖在江湖上也算薄有微名,生平行俠仗義,替武林作過不少好事,如今被少林弟子害得終身殘廢,十年來臥床不起。若不是前些ri子有位不知名的高人相救,我三哥還不知要躺到何時是頭呢,我們正要請三位神僧作個交代。”什麼不知名的高人,那是老子我!
空聞大師道:“此事老衲早已說過,老衲曾詳查本派弟子,並無一人加害俞三俠。俞三俠得高人相救是喜事一件,老衲先恭賀了。”但見四師伯伸手懷中,摸出了一隻金元寶,金錠上指痕明晰,大聲道:“各位共見,害我俞三哥之人,便是在這金元寶上捏出指痕的少林弟子。除了少林派的金剛指力,還有哪一家、哪一派的武功能捏金生印麼?”
空聞道:“善哉,善哉!本派練成金剛指力的,除了我師兄弟三人,另外只有三位前輩長老。可是這三位前輩長老不離少林寺門均已有三四十年之久,怎能傷得了俞三俠?”
我此時運功傳聲進了殿中,道:“誰知道是不是你們三人其中一個易容換面傷了我三師伯呢?”話音一落,我飛身入殿,這一跳成滑翔之勢,輕功不到高深處,哪能如此不符合常理的飛行。大廳內的眾人見我這樣一個出場,目光全都投了過來,爹一見了我,驚道:“無忌,是無忌!”我落到了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