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還追!”
巨樹如多米諾骨牌般一棵接著一棵倒下,遠古巨鱷的身軀宛若推土機,揚起萬般灰塵。藍楓逃跑的間隙回頭看了一眼,遠古巨鱷**的利牙閃的他心頭髮顫。
整整三天三夜,它沒追累,他都跑累了,明明一路上又那麼多目標,它怎麼就非他不可了呢!?
藍楓哪裡知道,遠古巨鱷這是氣急了,怪就怪他倒黴,在它快氣瘋了的時候出現在它眼前,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藍楓要是知道,一定會大呼冤枉。
“十萬個為什麼,你聽見有人叫喊了嗎?”君卿染急速賓士在路上,隱約間似是聽到一聲無可奈何的悲嚎,於是轉頭問著飛在她身後的鳥。
十萬個為什麼翻了個白眼,顯然對於君卿染給它起的這個名字十分嫌棄,這麼不倫不類的名字哪裡配得上它這幅英偉不凡的身軀啊~
它從君卿染身邊飛過,假裝對方叫的並不是它。
君卿染挑眉,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它的尾巴,任由它在手中撲騰。
“不掙扎了?”君卿染看著趴在她手上裝死的小,嘴角含笑的問道。
小有氣無力的抬起頭,恨不得戳瞎她那雙狡黠的瞳眸,只是想著自己如今的處境,悲涼的用翅膀尖擦了擦並沒有流淚的眼,任命的點了點頭。
“不喜歡十萬個為什麼這個名字?”
“啊啊啊~”是啊是啊,小連忙點頭。
“那給你換一個?”
“啊啊啊!”好啊好啊,求個英武不凡的名字。
君卿染摸了摸下巴,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道:“那就叫你大黃好了。”
“啊~”靠,欺鳥太甚,大黃,它渾身上下哪裡是黃的
!
“心!”君卿染毫不客氣的戳著它的小。
(╯‵□′)╯︵┻━┻
媽蛋,它心裡哪黃,哪裡黃了,它明明純潔的像是蓮花,單純的像是白鴿!
看著炸了毛的小,君卿染邪笑:“十萬個為什麼,大黃,你選一個!”
一定適意的,故意的!用一個這麼鄉土氣息的名字襯托十萬個為什麼的高大上,嗚嗚嗚嗚,它的鳥生,為何如此坎坷。
“啊啊啊~”十萬個為什麼!
“很好!”君卿染滿意的拍了拍它垂著的頭,‘十萬個為什麼’這名字多好,多麼貼切,誰讓你的叫聲這麼像在問問題。
在腹黑又心黑的大灰狼面前,它就是個被虐的連毛都不剩的渣渣~
它認命了,認命了…。
“砰砰砰”
耳邊傳來的樹木坍塌的聲音讓君卿染眼眸一凝,她鬆開手,將視線移到前方,一棵棵蒼天大樹接倒地,灰塵中,一抹青色的身影若隱若現。
“你他媽就不能換個別人追,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彪…”
洪亮的叫罵聲聲聲入耳,熟悉的聲音讓君卿染眉頭染上一抹欣喜,只是在看到追在他身後的生物時,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臥槽,怎麼又是它!
藍楓喘著粗氣,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可他沒有辦法,對於這種玄皇之下無人能敵的玄獸,他除了逃,真想不出任何應對的方法。
藍楓嘴裡有些發苦,風沙迎面灌入嘴裡,他就覺得連牙縫中都塞滿了細小的沙粒,這麼劇烈的奔跑,軟嫩的舌頭一下下的撞擊著牙堂,細沙毫不留情的割著舌頭,除了土味,還有那麼一股子腥甜的血腥味
。
“呸!”啐出一口混合著泥土鮮血的唾沫,藍楓咬緊牙關,調動著體內僅剩不多的玄力,唯恐自己的動作慢了下來。
遠處若隱若現的人影讓他欣喜若狂,即便擺脫不了遠古巨鱷,拉個墊背的也好,然而還沒等他怎麼高興,那熟悉的面容就讓他的整張臉垮了下來。
他想過二人再見面時的場景,卻獨獨沒有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君然,快跑!”千米之外,藍楓焦急大喝,他雖然想找人墊背,可也沒卑劣到讓朋友墊背。
君卿染哪裡會聽,對方如此待她,她又怎麼會棄對方於不顧。
君卿染的不為所動讓藍楓焦急不已,他體內的玄力早就消耗一空,本就是靠著毅力在強撐,這一分神,就像是皮球洩了氣,腳下一軟,身子踉蹌的從樹杈上掉了下去。
遠古巨鱷眼眸一亮,猛地一個急撒車,前衝的身子定在樹下,抬頭長著血盆大口,坐等著獵物自己掉進嘴裡。藍楓相信,他身下那泛著寒光的利齒一定比寶劍鋒利的多,他如此的投懷送抱,遠古巨鱷可能會大發慈悲,將他咬成兩半,不至於一口將他吞下去,讓他活著它的胃。
雖是這般想著,但藍楓並沒有想要坐以待斃,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蹬著樹幹,藉著作用力,身子猛地向後飛去,墜落地面之後在地上滾了及滾,這才穩住身子。
遠古巨鱷發出一聲咆哮,的身子向著不遠處剛剛逃出一劫的藍楓碾壓而去,藍楓渾身虛弱的倚靠著身後的樹,感受著屁股底下的地面劇烈的顫動著,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死他認了,可就不能換個死法?好,就算不能換,那他可不可以要求不要當冷血動物的食糧!?
看著面前無路可逃的食物,遠古巨鱷心頭的鬱結一掃而空,總算是讓它吃上人肉了,它長著血盆大口,大有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意思。
“噌!”的一聲,利刃與利牙相撞,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劍刃劃破了遠古巨鱷的舌尖,惹得它吃痛大叫。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阻擋它享用美食的人類,遠古巨鱷徹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