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的噩夢!
我下床,想去廚房取杯涼水讓自己清醒,卻奇怪的發現,客房的大門根本就打不開!
“齊昊,齊昊……”我試探性的喊著,然後將雙手放在門把上用力搖晃,無論是拉是推,房門就那麼紋絲不動。
我有一個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我覺得我剛剛的夢即將成為現實,我便喊得更加撕心裂肺。
“齊昊你開門,齊昊,我知道你在外面,你快點給我將房門開啟,你憑什麼將我關在裡面,你憑什麼禁足我?我和你說過了,所有的一切你都誤會了,你快將房門開啟啊!”
我拼了命的喊,我的預感一向很準,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齊昊的存在,因為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咔嚓”
門真的開了,站在門外的是齊昊硬朗的臉,但怎麼一夜不見,他多了幾分憔悴?
“住口!”
還沒等我開口,便被他搶先,他冷冷的話如帝王般命令,我值得乖乖的站在他面前如一個囚奴。
“如果你找沐家是為了學習設計以及經營,那麼我可以教你。反正這段時間有維麗娜頂著,你暫時也不用去,相信我不出二十天絕對將你教會,就算沒有專業水準,起碼也是哥內行!”
齊昊說著,語氣格外平靜,我卻如晴天霹靂一般。
他的言外之意是告訴我。在這二十天內,我不準出這個別墅一步,且每天都會被他看守在視線範圍內!?
“不可以!”我果斷的拒絕,我說過我不會被他看扁,就算是我自學,也絕對不會向他低頭。
況且,我怎麼可能連續二十天都不出屋呢?他是想把我當作寵物一樣圈養著嗎?
“齊昊,第一,我是孕婦,必須享受足夠的陽光空氣,以及外界給我的心情。第二,你是我的丈夫,但你沒有資格將我禁足,否則我有錢向律師訴訟。第三,你和我約定好的,在此期間互不干涉,你憑什麼這麼做!”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有聰明的女人才會受到男人的關注與賞識。
我話畢,果真看到他原本惆悵的眉頭微微上揚,似乎有些動容了。
但還沒等我在心中興奮一把,他冷冷的話又無情的將我打入地獄。
“不行!”
他十分霸道獨裁,帥氣的臉上沒有一點兒多餘的表情,劍眉星目,是那麼剛毅嚴肅,容不得我有半句的商量。
“我們別墅很大,你想出去晒太陽也好,呼吸也好,我陪你!我的確沒資格禁足你,你也可以隨時找律師訴訟,但我完全可以是是離不開你。至於你所說的約定,只是你一廂情願罷了,我就算是叩頭上答應了,卻並沒有正平市局的約束。樂晨,省省吧,我是絕不可能將你推向別的男人的懷抱的!”
他如此堅定的說著,讓我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在睡夢前,他曾說,是因為害怕我將他戲耍夠了,而一腳踹開,才會對我不冷不熱。
但在睡夢後,他又說,不可能主動將我推向別的男人的懷抱。
這是不是代表著,他很在乎我,很愛我,離不開我!
“齊昊,你……”
我正要開口說什麼,畢竟面對他這樣的一番話畢,我不感動那是假的,但還沒等我說完,站在門外的他卻一把將房門關閉,甚至還十分淡定從容。
“天還沒亮,你再多睡一會兒,記得,不管什麼方法你都逃不出去!”
我不明白他最後那句是什麼意思,是暗示我讓我逃離嗎?可上次離家出走發生的事情我到現在還膽戰心驚,又怎麼可能重蹈覆轍。
我聽著他請緩緩的腳步聲越走越遠,我慌了,我連忙吶喊“開門,開門放我出去,齊昊,別讓我恨你!”
但儘管我說出這麼絕情的話,他就是不會返回來。
我更加大力度的搖晃房門,也沒有半點動靜,我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將房門繁瑣的。
他把我當作囚犯了嗎?
他這是在辱沒我的尊嚴嗎?
但今天註定十個不平凡的早上,還沒等我再繼續歇斯底里的呃大吼,門外一系列的停車聲和騷亂的腳步聲編傳入耳膜。
我們家院子什麼時候這麼熱鬧了?
在好奇心的促使下。我飛一般的跑到了床邊。
難怪剛剛齊昊會說,我是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的,因為整個別墅都被他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
可為什麼,在一系列停下的車子中,我看到了沐如楓那帥氣的身影?
仍舊是一身帥氣的歐美風黑色燕尾西裝,他帥氣的開啟車門,腳上那雙連我都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皮鞋在冉冉升起的陽光下爭相輝映,隨之一同走下的是均為身高一米八五,黑色勁裝,頭戴墨鏡,身材高大魁梧,甚至還有幾名外籍友人。
只見沐如楓抬起右手舉在耳邊,看也不看身後的夥伴一眼,發起無聲的命令。
除了車子內的司機,跟隨他一同走來的十餘輛車子中迅速選來的上百人看到命令,立刻如軍人般速度原地站好,著裝整齊,陣型整齊,個個表情嚴肅,看不出息怒。
“沐如楓,不請自來也就罷了,還帶了這麼多打手,私闖民宅,你當真是無法無天!”
齊昊緩緩從屋簷下走出來,僅穿了件襯衫的他在十一月的天氣裡並沒有聞風顫抖,只見他雙手放在褲袋裡,嘴角隱約掛著邪惡的笑,斯條慢理的話反而更增添了幾分險情愜意。
“放人!”
十分霸氣的話道出,沐如楓開門見山,如他的性格一樣,從不會拐彎抹角。
我站在三樓的陽臺上,在他下車的那一剎那便火速將車窗開啟,雖然他二人聲音不大,但仍準確無誤傳進我的耳畔。
“看來你昨夜並沒被我的拳頭打怕,怎麼,嘴角不痛了?還是將那牙拔掉了?”
我從沒聽到過齊昊也有這麼陰陽怪氣的語調,挺到他的話,我渾身一驚,這麼仔細一瞧,還真發現沐如楓的嘴角隱約帶著青紫色,甚至還有點紅腫,難道在昨夜齊昊將我電話摔了的那一刻,他就過來過了?可我怎麼會睡的那麼死,渾然不覺?
“哼!沒想到我們的齊大市長也會說大話啊,你只不過比我幸運那麼一點點,受傷的地方是胸口而不是嘴角,不過我這是皮外傷幾天就好,你若傷到了五臟六腑,哼哼,好不容易爭搶過來的市長位子,可就要換人咯!”
沐如楓悠然的說著,嘴角噙著抹幸災樂禍的笑,好像他被打的地方是故意畫出來一點兒都不疼的一樣。
許是接住餘光發現了我的存在,他話畢後,微微側眸,向站在三樓的我調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