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青幫的大當家,世界上最大黑道組織的頭目,你的朋友?樂晨啊樂晨,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有這麼大本事,還沒和我離婚就已經想好了另一個男人來養,我滿足不了你是不是?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了**是不是?你早已準備好了和他走是不是!”
齊昊的怒吼聲甚至要湮滅碩大空間內渺小的我。
我捂住耳朵不斷搖頭,我低喃“不是,不是!”
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齊昊,就算前段時間我拼命的說想要離婚,但我知道我只是嘴巴上逞能,我內心有多麼不捨只有我自個兒清楚。
我那麼低三下四的追求他,我那麼放下顏面忍受那麼多人唾棄執意要和他結婚,我對他的愛,簡直超過我自己和爸媽,我又怎麼會在的短短的一個月內就移情別戀。
我不是個見異思遷的女人,如果我真的覺得一個男人滿足不了我的話,憑藉我樂晨的家事和姿色,又怎麼會偏偏臣服在齊昊的西裝褲下。
“不是?不是的話半夜和他電話?不是的話會讓你說想他?樂晨,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我當初一直在擔心,你這麼嬌縱,無理取鬧,囂張跋扈的人會不會薦一個愛一個,得到了之後就始亂終棄,現在看來,整個想法都是正確的!”
齊昊怒吼,聲音巨大,似要穿透我的耳膜。
我沒有哭,但我卻比哭還難看。
我就這麼不讓她放心嗎?我是這麼不負責人的人嗎?
如果我只是想玩玩兒他的話,世界上比他帥氣,比他有錢,比他討人歡心的男人多了去了!
“齊昊,你特麼別這麼自以為是!”我惱了,髒話脫口而出,終日壓抑的話也如一汪清泉,一洩而出。
“當我抓著你和維麗娜不放的時候,你說我任性刁蠻,胡攪蠻纏。但現在,你只不過聽到了幾句別人的說辭,就霸道的認為我和他有一腿!你說我認為你給不了我安全感,那麼你呢,是不是我在你心中也如此不堪?你捫心自問,結婚一年多以來,你都是怎麼對我的?你貪戀的根本就是我的身體而不是我整個人!”
我哭了,當眼淚滑進嘴角,嚐到了那鹹中待苦的滋味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哭的是多麼洶湧,多麼悽慘。
我將從前從不敢說出的話一次性說給了齊昊聽,我要的是男人不錯,我是成年人需要解決不錯,但我要的是真真實實的愛情,是早上能和我說早晚,晚上下班回來給我真實擁抱,白天無事會偶爾發條簡訊說想我,偶爾能給我一點小驚喜的愛情。
而齊昊呢,齊昊給了我什麼?是永無止境的忽冷忽熱!
我受夠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興許我真的會離開這裡,離開他的身邊!
“夠了!”
忽然,他冷冷打斷,禁止了我所有的咆哮和奪眶而出的淚水。
我倔強的莫甘臉上的淚水,我用貝齒緊咬下脣,就算要停止喧囂,這一次也要由我來宣告。
“夠什麼?夠了我的胡攪蠻纏嗎?齊昊,你最大的缺點就是自以為是,你認為你是對的,就從不估計別人的感受,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嗎?你知道我追求的是什麼?我渴望友誼,我需要的是交流。我不喜歡每一次歡愛過後,床邊空空的有的只是你的餘溫,我想要的是睜開眼就能看到你溫柔的眼!”
我說著,齊昊再也忍受不住,他抬起雙手,不斷向我揮舞手勢,示意我停止。
我知道他一定是誤會我和沐如楓了,就因為他的挑釁和他的輕視,但這會兒我又無比感謝沐如楓的自作主張,給了我能傾訴苦楚的機會。
我蹲下身,看著被他摔得細碎的手機,我是大款,但我不是富豪,我的東西消失了,我也會心疼,因為那是我的東西。
我靜靜的看著齊昊,看著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儘管醫生說了,懷孕期間不可以激動,但該說我說了,他若依舊一意孤行,我想,我們的緣分就要到頭了。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別以為只有你是王者,在沒認識你之前,我從來就沒這麼軟弱低三下四過!”
我說著,然後決絕轉身,卻偏偏在深淺的落地鏡上看到了齊昊無線暗沉的臉。
他瞪大了眼珠看著我,裡面沒有怒火,沒有懊惱,有的只是愧疚和自責。
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齊昊以這樣的表情主食著我,但可惜,我們之間永遠有一段轉身的距離。
“知道我為什麼遲遲對你不理不睬,甚至婚後對你不冷不熱嗎?”他靜靜開口,打破這凝聚的氛圍,然後一點一點向門口走去。
我沒有說話,但內心卻急切的想要回頭,我要說:我想知道。
但無論如何,我都沒有轉身的勇氣。
他見此,哀怨的嘆了口氣,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他發了狂似得咆哮的怒吼。
“因為我tm擔心你得到了我以後厭倦了將我拋棄!”
齊昊出門了,我一個晚上都震驚在他最後的話語中。聽著車子的鳴笛聲,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因為我沒膽量追出去問。
電話碎了,我沒想著再給沐如楓打過去解釋或者劈頭蓋臉痛罵一頓,但我知道他那頭一定都急的焦頭爛額了。
我渾渾噩噩的呆在客房的**,往日無比溫馨的房間此刻竟覺得十分荒涼。
人家都說三年之痛,七年之癢,可我這剛剛一年,就開始**了,弄的我心神不寧,忐忑不安。
我右手不由自主摸上那仍是平坦的小腹,忽然間就覺得他的到來不是時候。
我是那麼的喜歡孩子,但我更喜歡的是溫馨的一家三口。
我想象不了,我剛出生的孩子就沒有父親的關愛。
渾渾噩噩,不知道什麼時候竟沉沉睡去。
夢裡,我做了個奇怪的夢,我夢見齊昊將我剛剛出生的孩子帶走了,然後狠狠的將我拋棄,甚至還說出了讓我更為傷心及絕情的話。
我哭著抱著他的大腿,我求他不要,哪怕不要我了也不要搶走我的孩子。
而他卻冷冷的,衝我吐了口唾沫,說我根本不配進她們齊家的大門。
而就在我滿身狼狽來到他所為的‘齊家’時,我在他們家客廳看到了另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似維麗娜又不是維麗娜。
我想睜大眼睛看清楚那女人是誰,可還沒等我狼狽的身子靠近,就被下人猛潑冷水。酷暑夏日雖然涼爽,但我卻仍然止不住顫抖,因為那時的心在滴血。
我嚇壞了,連忙揮舞著雙手從**爬了起來,竟發現整張臉都被淚水浸溼,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外面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看樣子將是個大晴天,而我所枕的枕頭上竟溼漉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