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晨晨沒用,晨晨沒能替爸爸洗刷冤屈,但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查到證據的,一個月查不出來,我就查一年,一年查部出來我就查二年,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是包不住火的!”
我十分堅定的看著媽媽,然後掏出手機,按了半天也沒見亮,原來是沒電了。
“晨晨,媽答應過你爸,一定要讓你這輩子都無憂無慮的,算了,你爸爸眼下也沒了,我也不想去計較那麼多,你也別那麼忙活,還是和從前一樣就好”
老媽說著,我知道她這話一定考慮了很久,我依偎在她懷裡,其實老媽真的很堅強,她自從那天出事和出殯那天大哭特哭以後就再美留下一地眼淚,更多的時候只是一個人坐著,看著老爸的照片發呆,卻不哭不鬧,並不像我那樣情緒波動,讓我十分敬佩。
但正是因為這一點,我並沒將老爸不是屬於自殺的事情告訴她,我害怕她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再因為我手裡沒有足夠的證據。
“媽,你放心吧,女兒一定會讓你像從前一樣幸福快樂的,無憂無慮的,我不會讓別人看不起的!”
我說著,用餘光看到了她擺在面前的行李箱,我一下子就黃了“媽,你這是要幹什麼去啊,收拾行李幹嘛啊?”
“晨晨,我知道你是為了媽好,但我仔細想過了。一來,媽不想打擾你和齊昊的正常生活;二來,那才是我和你爸的家,我必須要回去,呆在這兒我也不自在”
老媽平靜的說著,我卻堅持都不同意“媽你說什麼呢,什麼不自在啊,和女兒住在一起讓你不舒服了嗎?你呆在這兒我可以隨時照顧你,你回去了,萬一哮喘又發作了怎麼辦?”
我已經沒了爸爸,怎麼可能再沒了媽媽呢。
“晨晨……”
“不行!我絕對不會同同意的,我可是答應過爸要好好照顧你的,要不然我怎麼和爸爸交代啊,這些行李我再放回去,你就別和我搶了!”
我堅持這麼說,對於媽媽我一直都很依賴,她這個樣子又讓人心疼,完全的放心不下。
看著我就要將行李箱拉走,老媽站起身握住了我柔軟的手,從前她的大掌不管什麼時候都很溫暖,但現在確是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晨晨!媽不是嫌棄你這裡,媽是捨不得我和你爸的家!儘管你爸現在走了,但至少那裡有他的影子,有他的氣味,還有他的歡笑!你知道的,媽不能沒有爸,媽也不能放棄我們的家,我必須要回到那裡,要不然這裡會更疼,讓我喘不過氣,明白嗎?”
媽動情的對著我說,然後用另一隻捂住自己的胸口,我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我將媽媽緊緊抱在懷裡。
好,我尊重她的決定。
“媽,既然如此,那我也搬回去住,我和齊昊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短時間內我也不想見到他,讓我回去陪你幾天,我也要好好感受感受我的爸爸”
我這麼說著,我做的決定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不管誰怎麼勸,我都不會改變,這就是我做事的原則。
可還沒等到老媽開口同意呢,另一個磁性的嗓音便響起了,帶著濃重的喘息,帶著不容拒絕的冷酷。
“不行!”
齊昊一身黑色西裝,外面批了件同色系風衣,整個人看起來帥氣冷峻,讓人無法靠近。
“我和你說過了,我們家隨時都會有記者觸控,埋伏在周圍,你若不在這裡,你讓外界的群眾怎麼想,怎麼看?當然,如果你不介意我到媽那裡辦公的話,我們也可以一起住過去!”
齊昊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和媽,聲音冷冰冰的,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那我回孃家也不行了?就算你是市長,就算我是市長夫人,那我還不能陪陪我媽了?”
我這麼說著,賭氣般的將腦袋轉向一側,怎麼現在看他怎麼不順眼呢。
“你若是這樣的想法也就罷了,但是你明明就不是!”
他十分強烈的反駁了我的意思,然後眼神駑定的盯看著我,我頓時有些心虛起來,眼睛不斷眨巴著。
老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齊昊,最終嘆了口氣“都別吵了!齊昊,晨晨不會和我去的,我也不會同意她跟我去的,她雖然和你結婚了,但心智還小,你若再讓我看到你們倆如此爭吵不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老媽強硬的說著,然後再次包裹住我同樣冰冷的雙手“晨晨,好好在這裡和齊昊生活,想媽媽了就隨時回家看看,但記者不要再倔強,不要再是小性子,你爸爸從前是最看不得你受委屈的,現在他不在了,你千萬別讓他在天堂也不安心,啊”
聽著老媽的話,我無比埋怨的瞪了齊昊一眼,但她都張口了,我還能反駁什麼呢?
“媽,但你一個人我真的不放心嘛”
“不是可以請傭人的嗎?找個和我年紀相當的,沒事兒陪我說說話,再說了,你媽從前的牌友又不是都不在了,沒什麼可不放心的,好了,媽走了,你們兩個也一定要和和睦睦的才行,特別是你肚子裡的孩子!”
老媽說著,然後依依不捨的提著行李離開,齊昊奔向送她回去,但卻被媽拒絕,最終由司機小吉代勞。
我靜靜的看著車子消失的路線,我把齊昊當做空氣一般,我知道他一直在盯看著我,但眼下我根本沒什麼可跟他說的。
但他卻在轉身的同時,冷冷的丟了一句“晚上七點,迎新宴,身為市長夫人的你,必須參加!”
齊昊用的是命令語氣,根本不容我有半句否定,而我也懶得和他鬥嘴下去,不就是參加晚宴嗎,我樂晨有什麼可見不得人的。
我一改往日的性感妖豔,一襲黑色長裙更襯托我肌膚潔白如雪,簡單盤了個髮鬢,更是化了個淡妝,一來帶孝期間不易濃妝豔抹,二來為了改變就要從基礎做起。
當齊昊看到我這身裝束時,也是為之一愣,我看到他滿是驚豔的表情,更是得意的高抬下顎。
從前,為了取悅這個男人,我打扮過性感女郎,也打扮過清純小妹,但以這樣的裝束妝容,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怎麼,還不走?”我滿是挑釁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徑自走到了門邊,齊昊稍愣了下,然後嘴角輕挑,跨步跟了上來。
“boss,夫人!”小吉看到我倆出來,恭敬問好而後麻利開門,我輕嗯一聲,然後高傲的做了上去,齊昊甚至還十分紳士的將手放在了我的頭頂害怕我被磕到。
“去宴會場!”
他酷酷的交代一聲,整個人開始閉眼小憩,小吉也不多話,這個只有二十五歲的年輕男人一直都很敬業,對於老闆的話從來沒有質疑,這也是他做了齊昊五年司機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