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沐先生,一夢,我今晚可以玩兒到不用回來!”
我特意這麼說著,然後用力將大門關上,外面沐如楓的車子早已等候,我頭也不回大步離開,雖然最後那句是故意說給某個男人聽得。
“晨姐姐,你剛才太帥了,面對這樣的男人,就得來強的!”
上了車,沐一夢整個人就貼了過來,對我豎起大拇指。
看到她那佩服的樣子,只有我自個兒知道,我表面上微風了,但心裡卻十分難過。
“你不發威,他真把你當病貓拉,晨姐姐,你今晚還真就不能回去,否則就讓他小瞧了你!”
她繼續興致盎然的說著,但我不回去成嗎?先不說齊昊得瘋,就是我媽都得瘋。
“一夢,注意你的言辭,別把所有人都當作你自己!”
正在專注開車的沐如楓突然張口,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我整個身子一顫,眼神情不自禁的瞄了過去,卻發現他同樣也在看著我自己。
我僅了口呼吸,然後立刻別頭,這架勢我是完全的招架不住啊。
“哥!明明惦記人家,巴不得人家不回去,現在裝什麼裝啊”
沐一夢嬌嗔的喊了聲‘哥’,雖然後半句話的聲音很小,但至少被我聽到了。
我頓時處境更加尷尬,我清了清嗓子,然後扭頭看向窗外,這個沐一夢比我還直腸子,不管什麼場合,只要是她想說的,準會開口的。
“該死!”
只聽沐如楓聞言後低咒一聲,車子突然急轉,只聽‘嗖’的一聲,他在飛快中突然剎閘,迫使我整個身子向前傾斜,沐一夢更是一頭裝在了前伯力上,她滿是咒怨抬眸“哥,你幹什麼呀!”
沐如楓見此,毫不憐香惜玉,反而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隨後冷冰冰開口“下車!”
我和沐一夢皆是一愣,這個沐如楓還真是喜怒無常,現在可是高峰期,讓她下車到哪兒打車去啊?
木一封像看仇人似得看的自個兒哥哥“哥,你見色忘義,我可是你親妹妹!”
沐如楓反而更加腹黑,俊眸微挑“就是親妹妹,才讓你下去,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木一封好像很懼怕他這個哥哥,聞聽此言,她那好看的嘴巴高高崛起,都能掛一盞壺了,不清不願的開啟車門,卻遲遲不肯下去。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兄妹那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功夫真是做的到家,但現在又是演的哪出啊。
“一夢,我陪你一起下去,別說在這兒車裡,我還真有點暈”
說著,我就要起開,但沐如楓卻搶先一步將車門鎖死,還不等我開口,便聽到他爽朗道“孫斯陽此刻就在forever咖啡廳,還有五分鐘估計就走人了,你還不去?”
沐一夢一聽,驚訝不已,剛剛還愁眉苦臉的立刻變得花枝招展“謝謝哥!”
大大的在他臉蛋上‘吧唧’一口,跑得比誰都快。
這麼個陰晴不定,骨子邪魅,見色忘妹的傢伙,要看到他臉紅還真不容易。
沒想到被自個兒妹妹親一口,他原本白皙的臉蛋立刻浮上兩朵紅暈,我見此‘撲哧’一樂,他卻一臉不明所以。
“你……你笑什麼?”他顯得更加無措,我卻不好再繼續打趣,清了清喉嚨,我直言
“我是在恨得有點暈,放我下車”
許是懷孕的緣故,在封閉的時間呆的時間久了,就覺得喘不過氣來。
好在沐如楓和齊昊不同,我說什麼他會照做,下了車,我聞著新鮮的空氣,這會兒正值正午,雖然秋風瑟瑟,但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渾身上下無線舒適。
“跟我走!”
他二話不說,丟下命令,轉身起開,我站在原地冷聲嗤笑。男人都屬於霸道型的嗎?憑什麼他讓我跟上去,我就得跟上去?
我一向是個倔強的人,你越讓我往東,我越往西,他越是讓我跟上,我就越往相反的方向走。
我就不信他不跟上來!
我與他背道而馳,我在心中默唸:一、二、三!
果不其然,當‘三’的音節落地時,他高大的身影‘嗖’一下擋在了我前頭,看著他氣鼓鼓的臉,我好笑不已。
“不知沐先生可是有話要說?若沒有的話就請麻煩讓開,你當著我陽光了”
他身子高大魁梧,站在我面前對於他身後的一切我啥都看不清楚。但他聞言,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濃,他伸手,準確無誤扣住我的手腕,而話不說向著他剛才的方向前行。
“喂,你放開我,痛!”
他力道很大,掐的我手腕生疼,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他兩條修長的腿更是步伐飛快,雖然沉穩,但他一步我要兩步才能跟上。
“不是要去遊樂園嗎,再不快點,就沒票了”
他說的理所當然,我卻差點栽倒在地,我記得我告訴過他,我對那個地方沒多大興趣的。
“遊樂園不如壓馬路,沐如楓,你快放開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我嬌聲威脅,雖然我甚至對他無用,但我依舊語氣堅定。
他聞言,帥氣的轉過身來,因為速度之快,讓我一下子撲到進他的懷裡,頭頂傳來他爽朗的悶笑,我氣急,毫不猶豫抬腿,想讓他更加吃痛,可沒想這傢伙是個練家子,我的腿剛移動半步,就被他察覺,雙腿用力,就讓我再動彈不得。
我掙扎了兩下,發現無用,抬眉,惡狠狠的怒視著他“卑鄙!”
“明天我又要出差,這一次是巴黎,不過少說得半個月才回來,今天你得好好陪我!”
他命令式的口吻對著我,我滿腹差異“憑什麼我陪著你啊!”
他是我什麼人啊,說讓我陪著,我就得陪著,我生氣鬱悶無聊的時候怎麼沒見他過來陪我呢。
“呵呵,誰讓你這隻小鴕鳥讓我有徵服的**,你說呢!”
他邪魅一笑,修長的手指穿過我的五指,然後緊握,在外人面前,我們如一對恩愛的情侶,但只有當事人的我知道,這一路我掙扎的如此艱苦。
“喂,都三條街了,你還要走啊?”
我眼看著他一條街一條街的走著,步伐緩慢,不停歇,也不急促,我要瘋了。
“不是某人說喜歡壓馬路,我這可是成全你呢,怎麼還不知好歹了?”
他說著,隱約有些不悅,但那嘴角一直上揚的角度,我知道他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我可是孕婦,你這麼對我,你好意思嘛你!”
我衝著他嚷嚷,孕婦是不能走長路的,他這個大男人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