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笑的詭異,我心裡更加疑惑,怎麼大的事兒了?這幾天我一直忙著照顧媽媽,根本沒時間看什麼新聞查什麼電腦,難道外頭又翻了天了?
“張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些”
“你就別和我裝糊塗了,你爸爸雖然因為貪汙撤掉了市長的職位,但你丈夫昨天剛剛上任,你這個做妻子的怎麼可能不知道的,我們的市長夫人!”
她笑著,然後又補充了幾句,說我一定要幫他兒子搞定這個轉正。
但等她走了,我整個人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起來。
什麼齊昊昨天剛剛上任?
什麼我這個市長夫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每天忙著不應該是為爸爸的事情奔波了,怎麼扯上市長的位子上去了呀?
我越想新柳越不對勁,拎著塑膠帶我指尖泛白,雙手緊握成拳咯咯作響。
我想,如果換了別人,老公當選了市長一定會高興的昏死過去,但眼下我一點兒都不激動,反而十分惱火,因為齊昊推翻的是我父親!
“哐”
我重重將門踢開,然後隨意將包子扔在了餐桌上,我毫不猶豫的跑到大廳裡找到電話,齊昊今天一早就走了,大約五點鐘的時候吧,我以為爸爸的事情有了進展,但沒想到他竟然是去當值去了,該可惡了。
“晨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嗎?”老媽聽到我踢門的聲音舉得不對,趕忙跑了下倆,但我沒四件和她解釋這麼多,興許老媽聽了會更加激動也說不定呢。
“喂,樂晨,什麼事,我再開會,一會兒再和你說。”
電話撥通了,齊昊熟悉的嗓音傳來,我知道他就要結束通話電話,但我怎麼會輕易讓他得意,我衝著裡面大吼“齊昊,你給我說清楚,你什麼時候當選了市長?那我爸爸的事情該怎麼辦?你立刻給我滾回來解釋,否則我和你沒完!”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我不相信我聽到的一切是事實。
我知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a市不可能一日沒有市長。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大的餡餅會落在齊昊的頭上,除非他對這個早有預謀。
齊昊是什麼人我清楚,他參選政界我沒想法,但怎麼會和市長掛鉤呢?
他是我爸爸的女婿,我爸爸出事了,他已經會受到牽連才對,但不但沒有反而升職頂替了父親的職位,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像在做夢一樣!
“晨晨……晨晨……”老媽將我依舊激動,忍不住走過來搖晃著我的身體。
我雙眸怒視前方,瞳孔中綻放著嗜血的光芒,我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我想著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對媽多說,否則她一激動再發病,就是我的過錯。
“……媽,我沒事,我沒事,你快去吃飯吧,包子……包子就要涼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我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半推半聳的將老媽推到了餐桌旁,明明肚子空空的,明明自己很餓,但見到這**欲滴的包子我卻沒有任何胃口。
“媽,我上樓一趟,你坐在這慢慢吃,不要亂想,啊”
我交代一句,然後飛奔著上樓,這幾天繁忙媽媽的事情,把孫斯陽交給我的檔案袋忘掉了。
我可是記著我吩咐孫斯陽調查齊昊一切行蹤了,那麼裡面是不是有我想知道的答案呢?
“晨晨,晨晨吃了再上去啊”
儘管老媽在身後叫喊了,我就是聽不進去,我是倔脾氣,我想知道的事情不在第一時間調查清楚,我怎麼都不會安生的。
不得不佩服綠色家政的辦事能力果然強悍,儘管齊昊已經做到了一切,但他們依舊調查出了不少有利的資訊。
比如,齊昊什麼時間見了哪位要員。
比如,齊昊什麼時候給誰打了電話。
比如,齊昊批閱了怎樣的檔案。
好像他的身上被安裝了跟蹤器一般,整整10張a4紙記錄這他一個星期的主要工作。
我一張張仔仔細細的看著,費這麼大勁才弄來的東西我怎麼可能馬虎略過。
當然,其他世間他做什麼,我都不會在意,也沒有管的必要,而在第八張的時候我看到了一行觸目驚心的話。
“於xx年xx月xx日齊昊正是參選市長選拔,極有可能當選市長”
這樣一句話引入我的眼簾,我一下子如五雷轟頂。
原來,在老爸出事的第二天,他就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原來,他口口聲聲答應過是在爸爸的事情繁忙,明著竟然是為市長的職位做工作。
原來,這幾日他早出晚歸,我還擔心他身體能否吃得消,看來一切都瞞著我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呵,他真是好有能力,隱瞞的工作可以做的這麼深。
呵,他真的是很有手段,能將我騙的一愣一愣的,而還在為他擔憂!
我越看越激動,如果他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話,我真狠不得將他暴揍一頓。
我一張紙一張紙的看著,終於發現了另一個隱祕的信封。我知道這是孫斯陽特別包裝的,看這嚴密的勁兒,我就知道這裡頭的故事一定更加讓人好奇。
果不其然,信封裡只有一張紙,紙上的內容不多,只有四段話,我一字一句看的清清楚楚,知道雙手無力捶下,我才如夢初醒。
“晨晨……你幹什麼呢,開門呀,怎麼了?”
老媽在門外不斷敲門,可我像沒聽到似地,呆若木雞坐在**。
“晨晨,你開門,媽媽和你解釋,齊昊當選市長的事情我也清楚的,讓媽媽和你說,別一個人胡思亂想”
不知道老媽剛才聽到了什麼,她突然這麼開口著,讓我機械般的磚眸望向門口。
我張開口,卻發不出聲音。
我嘴脣在劇烈顫抖,手中攢著的信紙幾乎要被我撕碎,我緊張著,雙眼呆滯的看著上面。
我說過我一直很好奇齊昊的曾經是什麼樣的,但因為我愛這個男人,我沒有去管那麼多,可沒想到孫斯陽已經為我打聽清楚一切。
信紙上說,齊昊在十八歲歲的時候父母雙亡。
他父親是中型企業老總,因為得罪了某位官員,公司漸漸敗落,最後跳樓自殺。
她母親是全職太太,在家相夫教子,聽到丈夫自殺的訊息她感到不公,跑到某個官員面前吵鬧,卻不知怎的不幸身亡,而那個官員的姓氏為‘樂’
看都這句話,我一下子懵了,我傻眼了,我以為我出現了幻覺,我揉了揉眼睛,但那清晰可見的‘樂’字我怎麼也不會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