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斯陽點頭,認真的眼神讓人想認為他是說謊都不可能。
“這一次我們繼續跟蹤,卻發現一點兒進展都沒有,而他在第一時間編髮現了我們的存在,不管我們用任何辦法,都無法靠近他,甚至得不到一點兒訊息,他好像知道我們的行動路數一樣,總是能搶先一步擺脫我們。如此想來的話,上一次一定是他演繹出來的沒錯!”
聽到這話,我猶如五雷轟頂,怪不得齊昊那天說,我可以繼續找人跟蹤,怪不得他那麼肯定的說,孫斯陽的人什麼都查不出來。
呵。
我一聲冷笑,哀怨的嘆了口氣,我們畢竟是夫妻,這樣做有什麼意思?
“樂晨,你怎麼樣?你千萬不要氣餒,也不要哀怨,要不然你回去吧,回去和他說清楚,興許他現在還不知道你受傷了呢”
孫斯陽這麼說著,我的心立刻糾結起來,我何嘗不想回去,我一天看不到齊昊那個混蛋我心裡就不舒坦,可是我放了話的,我絕對不能率先低頭,因為每一次都是我低頭而他總是一副高傲自大的模樣,簡直讓人羞憤。
“對啊對啊,你回去吧晨姐姐,你不回去他怎麼可能知道你這幾天發生了什麼,所謂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嗎,最忌諱的就是冷戰了”
沐一夢在一旁說著,像個小大人似得,明明才二十歲的年紀卻好像比我還要老成許多。
我垂眸,正要思考,卻意外的發現透過餘光孫斯陽狠狠瞪了她一眼,而沐一夢還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樣責怪的小動作,這樣熟絡的小動作,我的心裡愈加奇怪不已。
她們兩個像是多年至交,一點兒都不像剛認識的模樣。
“不,我不走,一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讓我暫時留在這兒幾天好嗎?我想看看齊昊到底在不在乎我,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出來找我!”
不光是為了這個,我還要知道,孫斯陽和沐一夢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我總感覺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太過偶然,太過巧合!
“這當然沒問題啊,晨姐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成愁沒人和我做伴呢呢”
聽到我的話,沐一夢別提有多高興,連忙點頭同意應允,但那笑容讓人一眼便能看出它的牽強,是那麼的不情不願。
在沐家已經呆了五天了,每天都照顧孫斯陽的起居,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齊昊,因為那傢伙到現在都沒有半點動靜,不知道是外界封鎖了訊息,還是她們知道而故意不告訴我。
“你剛好一點兒,就不要走動了,萬一牽動了傷口該怎麼辦?”
我滿腹擔心的看著欲要起身的孫斯陽,劉醫生每天都會過來給他檢查,但他的傷口癒合的很快,外表皮上已經結疤,就是不知道里頭會怎麼樣。
“沒事,我孫斯陽好歹也是打遍西街無敵手,哪那麼較弱”
他說著,堅持要其害,最終還是因為重心不穩而險些摔倒,好在我攙扶的及時,若不然這傷口肯定會重新裂開。
“啊,你沒事吧,怎麼樣,傷口怎麼樣?”
我比他著急多了,這個看似溫柔細心的男人對自己一點兒都不在乎,這幾日如果不是我的照顧,我覺得他該去見閻王爺了。
“唔,我從來不知道受傷的滋味是這麼好啊,有美女相伴,人生大幸也”
他伸了個懶腰,更加放肆起來,我無奈用力一推,我以為他會自個兒站穩,卻沒想到他順著我的意思向下跌倒,然後是他殺豬般的慘叫。
“啊”
這一聲叫喊,將我剛沉下去的心又浮了上來,我瞪大眼珠,急忙上前去檢視。
“天哪,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還是個大男人呢,這麼點定力都沒有?”
他受傷的位置是腰部,我只能將他身上的襯衫開啟自詡觀察,我交際的樣子好像受傷的人是我親爹。
但孫斯陽這個傢伙好像是故意的一樣,看到我如此交際的模樣,他爽朗的笑聲自頭頂傳來。
“呵呵,面對你這個個大美女,哪個男的還有定力可言,我說得沒錯吧?”
看到他嬉皮笑臉的,和那氣死人不償命的笑我頓時崛起那張無線性感的紅脣。
“你耍我?”
他故意摔倒,為的就是讓我擔憂,這傢伙……
“呵呵,但你上當了,我成功了”
他繼續笑容開朗的說著,我真恨不得給他兩拳,再踢他兩腳,卻在太土時無意間看到了門口的沐一夢。
奇怪了,怎麼每一次我抬頭的時候都能看到她站在門口滿是嫉妒且憎惡的盯看著我?
“一夢,你來了,快給我好好教訓你這位孫大哥,這個不正經的,竟然拿自己的傷口開玩笑”
我無奈的和沐一夢控訴,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心裡卻一直觀望著沐一夢的深情,我想看到她究竟有多麼在乎這個男人。
但這女孩兒似乎修為很高,無論我怎麼試探,她總能在第一時間反映“呵呵,孫大哥是喜歡和你鬧呢,你看看他根本就不屑看我一眼”
沐一夢的紅脣比我倔的還高,一眨不眨的盯看著孫斯陽,嘴角噙著的笑意就等著他的解釋。
我同樣也期待著孫斯陽接下來的作為,但我和沐一夢都失望了,因為孫斯陽還沒開口,、便被樓下一個高亢的聲音打斷。
“大少爺回來了!”
好像是沐家管家那高亢的嗓音,好像是故意衝著我們樓上喊出來的,沐一夢一聽,整個人容光煥發,立刻跑了下去。
“是哥哥,是哥哥回來了”
看到她如此歡愉的模樣,我真的很好奇沐一夢這個哥哥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物,因為這幾天只要一有空她就會和我談及他。
但我不知道的是,如果今天我躲避了,興許就不會有一輩子的愛恨糾葛,但偏偏我沒有,反而還自個兒撞上了槍口。
“去看看吧”孫斯陽說著,他受傷的地方不是腿腳,可以獨立行走,我相視一笑,然後緩緩衝樓下走去,畢竟我們是客人,主人回來了,怎麼好意思躲在屋裡不去迎接。
“哥,夢兒想死你了,你可算回來了!”
大門大開,沐一夢一把投進一個健碩的胸膛,滿是撒嬌的模樣。
“去,快起來,別髒了哥哥的衣裳,看看你都多大的人啊,再有一年就到法定結婚年齡了,怎麼還這麼賴著你哥哥,嗯?”
比孫斯陽還要調皮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遊蕩,我剛拐個彎準備下樓,聞聽此言,渾身一震。
“哥,人家想你嘛,誰讓你是我哥哥的”
沐一夢不但沒有走開,反而更加黏在了這位哥哥身上,這個一身英倫範的著裝的男子也就嘴上說說罷了,並沒有真的將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