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蠻可愛的,喜歡就買下吧”一旁的沐如楓也會心的笑了出來,很難想象他一個大男人竟然也會喜歡這些嬰兒玩具,甚至還親自挑選顏色,說粉紅色太偏向小女生了,萬一是男孩子該怎麼辦。
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不停張張合合的嘴,我靜靜的欣賞著,好似一副美麗的畫卷,讓一旁年輕漂亮的導購小姐們羨慕的不得了。
“哇,小姐,你的先生好負責任哦,我賣了這麼多年嬰兒裝,很少看到先生們親自挑選顏色,款式的呢,這麼細心的老公,您一定幸福極了”
導購小姐就是會說話,如果換做我一定會說‘幸福死了’,可她卻熟練的奪過了‘死’這個字眼,我感激一笑“是嗎?呵呵”
可他並不是我的先生啊,我的先生還不知道在哪裡忙碌著什麼。
“恩,而且你的先生還好帥,好年輕,好正哦,我看全場除了男裝區那位酷似市長的先生以外,沒有人可以和他攀比了!”
酷似市長?
一句話,讓我渾身一愣。
齊昊是市長,上過電視,上過報紙,他的照片百度上都有,但用酷似兩個字,難道真有人和他長得很相像?
頓時間,這個話題吸引了我,我毫不猶豫的放下嬰兒服裝衝男裝區走去。
男裝區就在這裡的下層,下了電梯就是,畢竟孩子還沒出生,提前一個月買就可以,而酷似齊昊的人可不是每天都會出現在這個商場的,所以我好奇的不得了。
“沐如楓,你猜,那個人是身形像,還是臉蛋像啊?”正在尋找的同時,我無意間問著,絲毫忘記了老媽臨出門‘快去快回’的交代。
但沐如楓似乎知道了什麼一樣,他的臉色異常嚴肅,看了看我的眼神,他催促著“你媽媽還在家裡等我們,你看我們要不要先將醬油送回去,然後再過來?”
原本是句很正常的話,但此刻聽來我卻覺得他是故意要將我支開,這更加讓我好奇不已。
“不要!男裝區不大,我們就走一圈,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所以你會陪我的吧!”
我說著,也不等他回答,就徑自向樓下走去,卻在拐角的時候,再也邁不動步伐。
男士領帶專區,我的確看到了一位身形酷似齊昊的男子,他穿著銀灰色的西裝站在一個女子面前,那女子灰心的將淡粉色的領帶在他胸前比量,彷彿很滿意的樣子,女子笑的很開心,而男子也沒有推讓,雖然看不到他的正面,我猜想他一定很寵你的笑看著女子。
那一刻,我覺得我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看著前方,我堅信那個身形像極了齊昊的男子並不是像,而他本身就是、
“樂晨,我們先回去吧,再晚,你媽媽會擔心的哦”
沐如楓一邊拉著我,一邊焦急的說著,生怕我有個好歹。
而我卻倔強的不肯挪動一步,原本晴朗的瞳孔也被淚水模糊,我甚至能感覺到冰涼的**順著我的臉頰滑下,但可笑的是,心卻一點兒都不同。
“不要!你放開我,沐如楓,我的事,你不要管!”
我清冷的說著,似乎要和他徹底劃清界限,我倔強的轉過身,然後一步步向前,我要看清楚,這個男人是否就是將我掃地出門的他!
因為正對著我嬌笑的女子,並不是別人,而是——維麗娜!
據我所知,維麗娜是因急事回公司了,可為什麼會出現在超市內的服裝區,我不解,可她跟什麼人在一起都行,為什麼偏偏是齊昊?
是心痛,還是不痛,我早已分不清了,我只知道我的眼神一直沒從這個男人的身上離開過。
許是感受到我強烈的目光,對面的女子緩緩抬眸,原本嘴角強烈的笑意在看到我的那一剎那突然消失不見,只見她手中攢著的領帶突然落地,她結結巴巴的,格外緊張“樂……樂晨?”
她很是驚訝的看著我,我名字命名是簡單的兩個字,卻被她說的如此艱難。
我一聲嗤笑,我想,我根本不用呼喚對面的男人是否是齊昊,因為從她的表情中,我確定。
可為什麼,命名沒有任何感覺的心,動了,裂了,碎了,好疼。
“樂晨,我……”
維麗娜看到我滿臉傷痛,情急之下便要跑過來解釋,可她的身子剛繞過齊昊,就唄她一把扣住了手腕,我聽不清他說了什麼,我只看到他嘴脣在動。
隨後,維麗娜就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在座任何動作,也沒有再上前和我解釋一句。
“齊昊……真的是你?”
我心底一片淒涼,看著已經轉過身來的齊昊,我覺得自己一陣頭暈目眩,但我堅強站在原地,我大口大口喘息,我曾一度相信他將我掃地出門是有原因的,因為我相信他的解釋。但此刻,他與維麗娜如此親暱的出現在這座商場內,讓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好久不見,樂晨,你還好嗎?”
齊昊深吸了口氣,眼神瞄了瞄斜角,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我並沒順著他的眼神望去。
好?
我能好嗎?
唄他趕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心都死了,痛的連只覺都沒有,而他此刻竟然能這麼輕鬆的問出來,呵,他是冷血的人嗎?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他一點兒都感受不到我的心痛,我的淒涼嗎?
三個月來,我度日如年,我從來沒那麼久沒看到過他,我每天撫摸著我漸漸高聳的獨自,我告訴孩子,我說爸爸是愛我們的,我說爸爸是有苦衷的,而我唯一解決念想的方式是看照片,看新聞,因為只有那裡才是他出現的地方!
新聞裡,他依舊帥氣,依舊正直,從未有任何花邊新聞,我曾一度認為,他是愛我的,因為這份愛,這份責任,他不會找任何其他女人,可沒想到今日被我親眼所見。
呵,這算不算是當場捉姦?
“我不好,我不好!”
我咆哮大吼,絲毫不顧及這是公共場合,頓時間就引來了不少圍觀者。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兒,都在不停地對我們指指點點,而我再也無心管轄。
“和我解釋,齊昊維麗娜,你們兩個必須和我解釋清楚,只要你們說,不管說什麼我都會心的!”
我近乎虛脫的說著,我感覺我全身都在顫抖,如果不是背後有沐如楓支撐著,我想我早已癱倒在地。
自從我把維麗娜當作我最好的姐妹以後,我對她掏心掏肺,而她對我也盡心盡力,我以為我們的友誼會天長地久,但沒想到終究敵不過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