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齊昊是從來不主動找人的,以前我聽說他公司需要征服一個案子,都被逼得走投無路了,他仍舊擺架子等人家還找,後來那人還真上當了。
齊昊在商業界也是出了名的傲慢,但很多合作伙伴就是衝著他雷厲風行的態度才願意跟他合作。
他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不會主動說‘我去找你’之類的話,因為身為齊夫人的我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我想那個聲音應該是那個叫做娜娜的。
大約過去了一個小時,齊昊終於按耐不住了,他慢慢扒開了我搭在他身上的手,更將我的身體緩緩推開,我一直在裝睡,這會兒又裝作睡意朦朧的樣子,嘟囔著“大壞蛋,幾點啊,怎麼這麼早啊?”
我裝的很像,還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儼然一副沒睡夠的模樣。
他見我清醒,揉了揉我的碎髮,很溫柔的對著我說道“公司有個會議,我打算早點去,有些檔案還沒處理完。”
他認真的說著,如果不是剛才他接了個電話,我想我一定不會起疑。
“哦……那你昨晚還糾纏著我不放,現在知道辛苦了吧。”
我故意那麼說,順便將整個身子攀附上去,自身後樓主了他的腰,意思是:今天別想走。
我感覺他渾身一震,沒想到我會突然這樣,卻沒急著將我雙手拿開,而是打趣“不知道昨夜哪個傻女人玩兒的那麼爽,現在知道埋怨老公了?”
他陰陽怪氣的語調,讓我精緻的臉瞬間通紅,猛地拍了吧他的後背“去你的,我是被折騰的難受,大清早說這些,你惡不噁心”
聞聽呲牙,他轉過身來,一把板正我的雙眼,認真的樣子讓我以為他又不高興了,要訓斥我,沒想到他嘴角更加邪惡的上揚著“喲?大清早討論這些噁心了?那你可是忘了我們大清早還做過呢”
他故意將那雙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縫,雖然四周只有我倆,但我仍舊覺得羞澀無比,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大壞蛋,名副其實的大壞蛋!”
他在我頭頂,悶聲笑了笑,但我卻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裡沉思起來。
他這樣究竟是真的,還是裝的呢?
“如果不是公司急事兒,我會給你準備早餐的,算了,要不然你去ni媽那吃,或者去外面賣點吧”
他一邊攢著西服,一邊對著我說,又一邊走向了大門口。
我靜靜的站在他身後,終於忍不住好奇,我還是問了出來“齊昊,剛才我睡著的時候,好像聽到電話響了,誰的啊?”
聽到我的話,齊昊先是一愣,然後很快恢復,他掏出電話遞到我面前,上面顯示‘吳祕書’三個字。
頓時間,我覺得我的心都涼了。
如果他沒做虧心事的話,又怎麼會給我看手機的?要知道,他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不能觸碰的,因為有一次我無意間翻了他的上衣口袋,他跟我冷戰了三天。
那個吳祕書,是他公司的老員工了,今年大概有三十七八了,兒子都上小學了,如果不是因為能力好,就這年紀早就開除了。
那女人我是見過的,聲音十分渾厚幹練,一點兒都不像剛剛電話裡那個嬌滴滴的小女人。
他是斷定了,我不會追問,才故意將以前的通話記錄掉出來給我看的吧?
他越是這樣做,越代表心裡有鬼,畫蛇添足、
“我知道了,那老公你塊去吧,中午我不想去媽那,我想學著做菜,做給你吃好不好?”
看到我如此乖巧,他十分的不習慣,因為我嬌縱跋扈嘛,但他深沉的樣子讓我讀不懂他心中所想。
他略微點了下頭“隨你吧,我先走了”
隨著大門‘啪’一聲被關上時,我才覺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不是因為穿著睡衣涼的,而是心寒。
心寒這樣的男人,一年來對我不冷不熱,竟然在外頭搞人!
怪不得最近我的心情十分沉重,看來真的是有事發生。
我一步一步走進臥室,整個身子癱軟,沒有一點兒多餘的勁頭。
思索再三,我毫不猶豫的拿起電話,撥通了一串從沒打過的好嗎。
“喂,你好,綠色家政”
名字起的倒是好聽,聽筒內的聲音倒是磁性,但實質工作卻與這個截然相反,她們主要以探聽別人銀絲,調查不為人知的黑幕為業。
“給我調查金鼎集團總裁齊昊的一切相關資訊與近日行蹤,我三天內就要知道,至於酬金嘛,你把號碼發過來,我直接給你打過去。”
我冷冷的說著,實在不是我懷疑我老公的人格,而是他今天的一切行動都太過詭異,讓我不得不調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