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維麗娜陰陽怪氣的話,我全身一愣,這女人,真是不分場合,春宮秀能是隨便看的嗎?
“好小子,你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等你結婚的,看不鬧你的洞房!”
一時間,我和維麗娜鬧做了一團,我們倆雙雙躺在了地上,你掐著我的脖子,我掐著你的脖子,然後你將抱枕扔到我懷裡,我又將抱枕扔到她臉上,兩個人你打我,我打你,絕不服輸。
在此期間,我好像聽到了齊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我條件反射的認為是昨天的那個號碼,我故意轉過神來,想看一眼齊昊的面部表情,卻沒想到被維麗娜有機可乘。
在眉頭轉過來之際,我看到齊昊再次結束通話了電話,我一愣,對方到底是誰呢?大年初一的早上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大事兒呢。
可就是這麼一愣神,我輸了,我被維麗娜禁錮的死死地,無法動彈。
我剛想開口,讓剛鑽進廚房的老媽看看她的乾女兒是什麼德行,我們家的房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敲響。
熟悉的門鈴聲一遍一遍的向著,十分急促,十分匆忙,好像外面站著個十萬火急的人。
維麗娜見此,連忙將我扶了起來,齊昊一怔,想著先出去開門,我暗料不妙,也不知哪兒來的勁兒,我撥開齊昊就率先衝了出去,我心中駑定,此時在外頭敲門的人,一定就是剛剛打給齊昊的女人!
“誰啊?”我一邊問著,一邊開門,我帶著滿滿的疑惑和最陽光的笑容將大門開啟,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中年婦女的臉。
這個女人上身穿了件黑色貂絨,中長款,下身配了條打底褲,腳上穿著擦得鋥亮的過膝長靴,手中提著lv挎包,一頭酒紅色長髮更顯得她面板白皙嫩滑。
原本四十多歲的女人,但歲月並沒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打眼一看,赫然年輕十歲。
“咦,這位大嬸,你找誰啊?”我笑容滿面的問著,畢竟這是新年後第一個敲我家房門的人。
“我找齊昊!”
簡單的四個字,語氣冰冷僵硬,眼神輕蔑不屑,仿若我是個她極為看不上眼的人物。
我頓時不滿起來,但我知道新年頭一天,我不能生氣,就當遇見了個沒禮貌的瘋子。
“不知道你找我齊昊有什麼事兒,我是他的妻子,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我聲音溫和,一般人根本聽不出我的僵硬,我笑著看她,並沒打算請她進屋的意思。
儘管這是大早晨,儘管外面很寒冷,儘管她是個長輩,但對我不屑的人,我壓根就沒打算以禮相待,更何況此刻的她對我來說,還陌生的很。
“叫齊昊出來!”
突然的命令,女人顯然沉不住氣了,尖銳的嗓音一下子穿透了我的耳膜,我全身一怔,然後過塑回眸,正巧發現齊昊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後。
對於這樣一大早就來我家發潑的女人,我根本沒什麼好印象,我磚眸就衝齊昊瞪了過去,沒好氣道“這誰啊?”
齊昊見到站在面前的女人也是一愣,但他顧不上換好鞋子就將女人退了出去,當房門重重關上的那一刻,我看的出來,齊昊怕她。
“晨晨,誰啊?”老媽也聽到了不對勁,趕忙拿著菜刀走了出來,我搖搖頭,聳聳肩“不知道,或許是他的同時吧”
看這年齡,看著打扮,看她蔑視一切的態度,雖然比我還差點,但我知道這女人非富即貴,這麼個大齡婦女,齊昊怎麼會和她熟悉呢?
我很疑惑。
反倒是維麗娜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難道……是她?”
“誰啊?你認識?”我問著,看維麗娜驚訝的樣兒,好像是她失散多年不見的朋友。
維麗娜機械磚眸,顧不上和我解釋,連忙吞了口口水,然後悄悄打開了房門。
我見此,也跟著偷瞄出去,這會兒的齊昊已經將那女人推到了院子裡,離我們大概五十米遠,他們說什麼,我們根本聽不到,但看齊昊不斷推讓的樣兒,怕是在叫那個女人回家。
“怎麼回事,你們都在看什麼呢,齊昊哪裡去了?”
老媽忍不住了,放下菜刀又衝我們走來,因為我好奇那女人到底想怎樣,也沒阻攔。
老媽一看到這情況,立刻火了,對於她而言,她的女婿眼裡只能是她的女人,和別人糾纏不清算怎麼回事兒,哪怕那女人的年齡和她不相上下。
“齊昊,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回來說清楚了!”
老媽對著前方喊著,原本打算離開的女人聞言一笑,立刻又走了回來。
齊昊再怎麼也攔不住了,站在身後,我看到他臉上無奈的神情,我忽然就想到他這陣子怪異的舉動。
那女人扭著老腰,雍容華貴的衝我們走來,此時的老媽已經打開了房門,她毫不猶豫的閃身走了進來,不換鞋,也不等我們招待,如今自己家門一樣坐在沙發上,敲著二郎腿,又端莊又傲慢。
我頓時火了“哎你誰啊,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你知道不,別以為大年初一我就不敢報警了啊”
我衝著她大吼,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不請自來也就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做老佛爺了。
女人看了我一眼,尖銳的嗓音只說了一句話,便讓在場的所有人呆愣原地。
“我是齊昊他媽!”
這句話,如一道閃電,擊中我的腦門,然後又如一盆冷水,讓我全身冰涼,顫抖不停。
我以為我聽到了錯覺,在我潛意識裡,齊昊的老媽早就死了,是因為追隨他爸爸而去,現在突然復活,難不成是借屍還魂?
我以為這女人是瘋子在和我開玩笑,但我看她無比認真和高傲的模樣,我知道這一切也許是真的,只是這個真相來的晚了一點兒。
我從前一直都在慶幸我男人沒有媽媽,不是我心地不夠善良,而是我覺得我不用遭遇惡婆婆的待遇,因為畢竟婆婆不比親媽,得照顧著又不能隨意差使。
但現在憑空突然出現了這麼個傳說中的‘婆婆’,我還真有點兒頭暈目眩。
“你……你說什麼?你是誰?”
我再次疑惑的問著,我需要確切的證明她真的是齊昊的媽媽,而不是精神病院出來的病人。
女人白了我一眼,然後依舊傲慢的坐在那兒重複道“我-是-齊-昊-的-母-親,也-就-是-你-的-婆-婆!”
她一字一頓,說的清清楚楚,好像我是個剛聽得懂人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