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那慕容逸和慕容峰之間有算什麼?”如果那也算是重視親情的話,也太扯了吧,難道他們不是魔族嗎?
“慕容峰根本不算魔族
。他只是奪取了魔王了魔力而已,他是屍族,屍族是沒有心沒有情的,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所謂親情,慕容逸是他兒子,是魔族和屍族的混血,我想他繼承慕容峰的多一些吧,所以才會這樣無情,一對無情的父子。”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魔族都是這樣無情的。”
“你看看文姬就知道,如果魔族真的無情,慕容峰將文姬軟禁在身邊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文姬的存在就是為了逼魔王就範,而慕容峰之所以能控制那火爆魔女的殺手鐗也是文姬和魔王之間的親情,當然,文姬對他的愛戀也是一環。”
“文姬,其實也很可憐吧。”我想愛上那個男人的無論是女人還是女魔都很可憐吧。
“她毀了你的容,打得你遍體鱗傷,你還同情她?”血姬有些玩味的看著我。
我有些無奈的說:“嫉妒使人瘋狂,我想那是因為太愛了才會失控,如果我也擁有能力的話,可能也會這樣做吧。”
“是嗎?”血姬有些出神,她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說的事你自己掂量掂量,慕容峰那種人,真的很難捉摸,他已經存在了上萬年。甚至更久。要看透這樣的人,太難,所以你這也算是一場賭博,贏了,自然是得到他的心,輸了,定然是失去所愛,一無所有,也許還會丟掉性命,誰知道慕容峰發起瘋來會做什麼,他曾經一個不爽殺了上萬人,血流成河,那腥味瀰漫了三天三夜都散不去,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知道了。我會想清楚的。再想不清楚這樣渾渾噩噩的走下去,我會迷失自己,甚至厭惡自己。”
“回去吧,我累了。”血姬揮揮手,意興闌珊的說,我點點頭,要走是又回頭看她:“多少個五百年了,再大的仇也能被抹滅,下一次試著開口說點問候的話,等待那麼久卻一言不發值得嗎?”
血姬沒有說話,她的身子慢慢隱沒,最後化為一聲嘆息,我默默的往回走,魔剎鬼影一般出現在我面前,他還是那副痞子樣笑眯眯的說:“碧兒真的要求見王,說是和你有關,薩將軍已經去請示王了。()”
我冷笑著說:“還真快,她就不怕我還在王身邊嗎?”
“她知道你去了血池,你說的沒錯,這個女人不簡單,她居然猜到你會去血池,還來探我的口風
。”魔剎微笑著,我想正因為他和碧兒是一種人,所以才能那麼快看透她的偽裝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我決定用血姬的那個計策,現在最難的就是如何搞定軒轅龍宇。
“怎麼,你不趕過去阻止嗎?”魔剎看著我依舊往外走,有些奇怪的問。
“有意義嗎?王要相信她的話,我阻止了也沒用。”
魔剎沉吟半晌恍然大悟:“你在試探王?你膽子真是不小,我勸你見好就收,別在玩老虎嘴邊撩虎鬚這種危險的事,免得又連累身邊的人。”
“你不也是等著看好戲嗎?你就等著我急急火火的衝過去阻止碧兒,所以你才故意漏出口風,讓她確定我去了血池,還讓薩將軍去請示王,再在這裡等著告訴我去阻止,可惜讓你失望了,我從始至終都沒打算去阻止她。”我淡淡的說著穿過魔剎繼續往外走。
魔剎一愣隨即跟著我說:“喂,你到底在玩什麼?好不容易王心情好了,大家都過得舒暢,你可別找不自在。”
我沒有回答,我就是在找不自在,在這個計劃裡他們都是棋子,包括慕容峰也一樣。
那一晚慕容峰居然沒用召我侍寢,碧兒也沒有回來,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心裡不斷的胡思亂想,我真怕自己所做的一切會弄巧成拙,讓碧兒在慕容峰面前留下印象,或許他覺得她很新奇,或許他會覺得她也很有趣,然後就一代新人換舊人了。
第二日,我早早起來,碧兒是破曉的時候回來的,她一進院子我就走出去問:“你昨晚去哪了?”
碧兒一驚,她也許是沒想到我會那麼早站在門口堵她,一時有些語結。
“那個王召喚我去伺候,我以為姐姐也在帝陵,沒想到去了你卻不在。”
“王讓你去侍寢?”我聲音不大,語氣平淡的好像在問她有沒有用早膳一般
。
“沒有,只是去伺候,王昨夜飲酒了,我只負責在一邊倒酒。”碧兒慌亂的解釋,我忽然淡淡一笑:“你慌什麼?他要娶你始終會碰你的,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姐姐你別誤會,王真的沒有碰我,你看我的守宮砂還在。”說著她露出手臂讓我看,那一點硃紅能顯示她的清白嗎?昨夜她在慕容峰的帝陵裡到底做了什麼?
“我沒有誤會什麼,我只是告訴你事實。”我淡淡的說著轉身回了屋,嫉妒像螞蟻一樣啃食我的心,再和她相對我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失態。
“姐姐,關於逃走的事,我希望越快越好,我不想被屍王碰,他好可怕。”碧兒在身後小小聲的說,我卻冷笑,好會演戲的妮子,她是怕我拖久了慕容峰會起懷疑吧。
“那就明天可好?明天我們就走。”我順勢說。
“好。”她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嘴角忍不住上揚的弧度被我看到,我嘆了口氣,走進屋裡躺在**,昨晚一夜沒睡,現在我困得不行,只想好好睡一下,不再去想慕容峰,什麼都不想。
“唐姑娘,王要見你。”才眯了一會兒,薩將軍忽然來叫我,我猛然驚醒,有些茫然,現在是白日,他應該在沉睡,見我做什麼?
“薩將軍,王要見我?”我有些疑惑問。
“是,王要見你。”薩將軍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碧兒,我心想難道慕容峰是打算直接問我?那我又該怎樣回答他呢?
滿腹心事的來到帝陵,薩將軍冷冷的說:“你自己進去吧,王在裡面等你。”說完他就走了,我推開那道黃金大門,頓然一陣酒味傳出,有些刺鼻,慕容峰坐在黃金榻上淡淡的看著我進了。
“峰,你找我?”我走過去,還未站穩他一把將我扯到懷裡,低頭深深吻住我,那酒氣薰得我頭暈眼花的。
“你飲酒了?”我推開他,偏過頭去嗆咳了一聲問。
“呵,孤已經很久不曾飲酒了。”慕容峰輕笑著開始啃咬我脖頸上的肌膚,大手也不規矩的在我身上游動,我心裡很不舒服,想到昨夜那碧兒在這裡陪了他一夜,她說什麼都沒有發生,我怎麼信?特別是他似乎飲酒了,酒後亂性這四個字頓時就在腦海裡抹不去,而且他居然沒有戴面具,難道碧兒也看到了他的臉?這個認知讓我抓狂
。
“你昨夜碰她了嗎?”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問完就後悔,有時候有些事不知道還好一點。
“碰誰?”慕容峰心不在焉的問,已經將我的衣裙全部撕開丟在一邊了,他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微眯起眼看著我:“雨兒,你可有話同孤說?”這話狀似不經意,卻隱隱含著警告,我一頓,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想說。”
慕容峰嘴角一勾,毫無預警的進入,我忽然感覺到一陣撕裂的痛,他是在懲罰我,我懂,委屈,心酸一起湧上,我倔強的咬著脣一言不發,他再怎麼折騰我都好像木頭人一般任他折騰,明天我定要離開這個男人,至於要不要回來逼他的真心,我只覺得茫然,打從心底不想再和他糾纏。
被他傷怕了,我也痛怕了,慕容峰好像瘋了一樣在我身上肆虐,我越是沒有反應他越凶狠,最後他猛的放開我貼著我的耳邊淡淡說:“暫時離開孤,孤就送你去犒賞三軍,讓那些屍兵分食了你,聽到沒?”
我已經渾身都是淤痕,在半昏迷狀態,好像有血流出來一般無法動盪,他的話好像傳進耳裡了,但又好像沒有,我茫然的半睜開眼看他,隨即露出一個甜美的笑。
“你又露出這樣的笑容了,孤說過孤不喜歡。”慕容峰伸手摸著我的臉,我心想也許被分食也是好的,至少從此我不用再看他,不用再愛他,不用再那麼痛了。
後面我是暈過去了吧,等我醒來人已經回到了廂房,碧兒臉有些紅的看著我說:“姐姐,你的衣服是我給你穿的,只是身上那些傷……”
我沒有說話,動了動身子,又酸又痛,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碧兒說:“你這個樣子明日恐怕不能走吧?”
“你是希望我能走呢?還是不能?”我面無表情的問。團反估扛。
碧兒一愣隨即說:“我當然希望能走,但你身子這樣改日也可以,只是婚期越來越近了,我擔心趕不及。”
我淺淺一笑說:“明日一定走,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