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看看,”說著便想站起來,可是卻怎麼也動不了,心臟那裡傳來一陣痛楚,很難受,小顏感到奇怪。
她著急地問淺少:“我怎麼了,為什麼我動不了啦,我是不是癱瘓了,”見到淺少沒有回答,小顏更加狐疑,“你倒是說話呀?為什麼我動不了啦?”
“你沒有事,只是全身到處骨折了,很快就會好了,”淺少說。
小顏表情一僵,“我想見淺森茂,我要親眼見到他沒事我才會放心。”
“你能不能先管好你自己啊,現在連你自己都快要放棄自己了,還有誰能救的了你呢?”其實聽到她患有心臟病的時候,他就覺得她馬上要離開自己一樣,這可不是什麼一般的病,這個病治不好是要死人的,現在一心想著的還是別人,醒來就沒為自己著想過,淺少的怒吼聲讓小顏安靜下來,而正好走在病房門邊的人也停下了腳步。
是不是自己又太任性了,只想到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了?小顏內心這麼問自己。
“小顏啊,你終於是醒了,”沉姨剛才也看到這一幕,很驚喜地走進來,手上似乎提著什麼東西。
小顏看到臉色不是很好的沉姨,這一次一定是把她嚇壞了吧!真是好不應該哦,看到沉姨身後的倏嫻,臉上竟都是委屈,發生什麼事了嗎?可是沉姨在小顏也不好問。
“小顏啊,你這一睡可是整整過去了二十四小時,你知道嗎?我還以為你……”沉姨沒說完就擦著淚光子。
小顏何嘗心裡好受啊!淺少在看到沉姨來了就站起身站在旁邊。
“沉姨,不要這個樣子了,我現在不是好好地躺在這裡嗎?又沒怎麼樣了?”小顏總覺得只要自己還有一絲的知覺,能夠醒過來看到實物就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以前小時候在一個人的時候,她總是會想一件事情,那就是每當睡覺,在睡著之後會不會就醒不來了呢?這是她一直在思考的問題,也在想象著,要是哪一天真的醒不來了,睡著後的死亡又會是怎樣的呢?
曾經聽沉姨說過由一個老人,是比較信奉佛教的,在睡覺的時候夢見有人約她出去,就在她答應下來並離開家走了一段時間後,她才發現原來一路上自己的鞋子沒有穿,結果就對那個約她的人說,我鞋子沒穿我要回家先穿鞋子,結果決定回去拿的時候她就醒了,醒來之後就很害怕,她說,要是我沒說要回家拿拖鞋,估計就在夢中隨著他去了。
事情就會是這麼的恐怖,所以在小顏心裡一直有這樣的陰影。
小顏總是表現的像全世界都不會為她擔心一樣,笑著。
“睡了那麼久是不是很餓了呢?”沉姨問,她一大早過來就是怕小顏醒來了喊餓。
“沉姨你帶什麼好吃的了?”小顏兩眼放光地問。
“是稀粥,來我餵你喝,”沉姨說著便忙著開啟手裡的盒子。
可是卻被小顏阻止,“沉姨,我不餓,我想擺脫你,這稀粥能不
能送到隔壁病房去呀?”
不知道淺森茂醒了沒有,醒了之後肯定也很餓。
“隔壁那位是誰?你認識他嗎?”沉姨不解地問,來醫院前本來就是昏迷狀態,怎麼可能會知道隔壁病房待著的是誰?
“恩,他也因為我受傷了,”小顏說。
“這樣的啊,這麼說那個人是救你的人咯,”沉姨頓時起了疑心,那麼眼前站在旁邊的這位呢?當初不是他抱著小顏進醫院的嗎?
小顏想也沒想地點頭,“他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沉姨,你聽我的好不好。”
站著的人明顯一僵。
“這?”沉姨猶豫著,什麼是最重要的人,難道那個人對她來說就有這麼重要嗎?可是就算這樣,她自己不餓嘛?稀粥本來就準備了一份,現在要顧到兩個人還是有點困難的,要不回頭再去買一份好了。
“好吧!沉姨現在就過去給他喝,你好好躺在**,”沉姨吩咐幾句就走了。
淺少也跟了過去,倏嫻留了下來。
看著倏嫻沉默著,小顏覺得很奇怪,“倏嫻,你過來,怎麼感覺你怪怪的。”
倏嫻聽到小顏這麼問,“小顏姐,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把你的事情告訴沉姨的。”
額?“什麼事情啊?”
“就是你救櫻子的事情,然後沉姨聽了狠狠批評了一頓,”倏嫻知道錯了。
撒謊的孩子根本就不會是好孩子。
“倏嫻,這個並不怪你,當初是我要求你保密的,現在我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根本沒辦法解釋的,總之不是你的錯,我還要謝謝你幫我隱瞞著,對了,櫻子找到了嗎?”話說回來了,現在值得疑問的就是櫻子人在哪裡?
“小顏姐,難道你不知道嗎?櫻子人好好的啊,在隔天你消失的那個早上,我,淺少,淺森茂三個人都有跟櫻子說過話,櫻子看起來跟往常沒什麼不同,不像是在荒骨待過的樣子,還是那副很驕傲的樣子,”倏嫻一聽小顏這麼問也覺得奇怪了,荒骨不是天逸學院那個恐怖的傳說嗎?既然傳說中那麼恐怖,怎麼效果沒在她身上體現出來呢?莫非這其中有問題。
小顏一聽,“哦。”
既然沒有事,已經算是不錯的訊息了,現在她可不想聽到所有人不好的訊息。
“小顏姐,你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鬧得全身骨折而且還患著心臟病啊?”這是倏嫻所疑惑的,小顏姐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傷的怎麼會這麼嚴重。
心臟病?可是小顏聽後並沒有覺得大驚小怪的,“只是那座山比較滑,我摔倒後就弄傷了手腳,你看,樹枝都穿手心了,”邊說邊想到一件事情,那個戴在頭上的髮夾在那個時候掉在了地上不見了,由於當時手實在是太疼了,又急著尋找櫻子和淺森茂,就離開了,可是那個髮夾可是媽媽在離開的時候,哄我的東西,當時以為是一件很稀奇的東西,拿在手裡當成是寶,這個髮夾就一直戴在身上,不曾離開過
,現在沒了,小顏覺得很難過。
“嗚嗚嗚,小顏姐,你現在一定很痛是不是?”倏嫻心疼地看著小顏,可是她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我沒事,這點傷沒關係了,是會好的了,”小顏搖頭說著,雖然她很怕痛,但是現在怎麼可以表現出來呢?淺森茂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隔壁的病房內跟小顏的病房一樣,有著兩張病床,這個醫院跟之前堇年醫院不同,這裡的病房裡都是擺放著兩張床,中間隔著一個床頭櫃子,此時正有一位護士正在為一個病人打針,可是另外一張**卻是空蕩蕩的。
沉姨看到這個病房內躺著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子,看起來奄奄一息了,難道他就是救小顏的人嗎?可是看他那樣子就不像啊,而且還開著氧氣瓶,莫非是救小顏的時候鬧成這樣的嗎?額?沉姨心裡頓時害怕起來,那樣子的話是不是要賠償什麼的啊?賠償什麼還好了?可是這麼老的人了,搞不好還要鬧個離開人世,哎,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沉姨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詢問一下。
這時那位護士似乎是看懂了沉姨的心思,走過來,“你好,請問您是不是在找剛才這個病房內的一個病人呢?”
沉姨一聽,在這個病房內還有另一個病人嗎?可是人呢?
“恩,他人哪裡去了?”沉姨隨著護士的意思問。
“他剛才辦了出院手續走了,”護士回答。
走了?“他的情況怎麼樣?”既然可以出院了,那是不是什麼都沒事了呢?
“他的腳中了蛇毒,已經被清理過了,但是現在還是腫的很厲害,我們這邊醫生都勸他留下來多待幾天,可是他不聽,他說他不想花某人的錢,就頭也不回地走了。”護士小姐解釋著。
淺少站在一旁,像似明白了什麼。
沉姨說:“哦。”
“您是他的什麼人呢?我們剛才正想通知他的親人,他的腳還沒有痊癒的,”護士小姐補充說一句。
“我……”沉姨被護士小姐這麼一問,一時語塞了,她根本不知道這樣算是他的什麼人。
說沒有關係是不行的,因為畢竟他救了小顏,說有關係那會是什麼關係呢?沉姨長這麼大了還沒被這個問題問倒過。
“我是他的哥哥,”淺少在一旁回答,這個祕密是目前隱藏地非常好的,現在那個臭小子居然會嫌棄花他哥的錢,難道還因為曾經的事情沒有原諒嗎?現在受傷了都還不好好對待自己,還虧他是醫生,醫生本來就有著救死扶傷的職責,那麼自己呢?自己的生命就可以隨便踐踏嗎?
淺少的脫口而出,完全不像是假的,沉姨驚訝地看著他,原來站在身旁的這位就是救小顏的哥哥,難怪他會陪在小顏的身邊啊,這樣一來不就什麼疑問都沒有了嗎?
“這件事情希望不要告訴小顏,謝謝了。”淺少回頭對沉姨說。
額?他指的難道是他們兄弟關係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