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雖然房子是林路找的，但林路過來的時候真不多，要麼忙著學習，要麼忙著打工。再者學校還沒封校，他不想現在就搬過來跟林雨桐擠。
林雨桐開啟房門，連林路都怔了一下，早知道老爸是家政能手，但是沒想到還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記得找房子的時候只是一間傢俱勉強算上的齊全的舊破房間，沒想到經他老爸一收拾竟然有幾分詩情話意的味道。
林雨桐進了屋迅速把拖鞋給歐東揚找好，笑道：“這是備用的一雙，你穿著可能有點小。”
“還好。”歐東揚換好鞋。
林雨桐又道：“先在客廳裡坐一會，小路招呼你歐叔叔。”說著，他自己先進了廚房，裝置是他看超市處理時買的，咖啡豆是上次經理給的一些，招呼客人還算可以。
只是客廳時的歐東揚只是四處打量著佈置，擺設都很便宜，但看的出來非常用心，而且搭配合理，給人的感覺非常舒服。林路在最初的驚訝收回之後，就開始打量歐東揚了，按理說這種水平的房間他應該是完全看到不眼裡吧。
歐東揚似乎也注意到林路在看他，他轉頭看向林路的神情非常祥和，有種看兒子的感覺，問：“學業忙嗎？”
“還好，應付的過來。”林路回答著。
“以後有什麼打算嗎？”歐東揚問。
林路停了一下才道：“今天才大三，還未考慮過。”
“以你現在的年齡，接著唸書也非常不錯。”歐東揚說著。
“我還在考慮。”林路說著。
“有事情就打電話給我，我跟你爸爸是很好的朋友。”歐東揚說著，拿張名片遞給林路。
“噢！”林路應著，雖然有點不高興，但也不敢不收歐東揚的名片。
一會功會就見林雨桐端著兩杯咖啡出來，一杯放在歐東揚面前，道：“記得你以前喝黑咖啡的，沒改習慣吧。”
歐東揚搖搖頭，道：“難得你還記得我的喜好。”
林雨桐笑道：“當年學生會就你一個大一的新生，偏偏就你喜歡喝黑咖啡。”
歐東揚微笑，輕攪著咖啡，好像在細細回味著什麼。
林雨桐手裡另一杯放在林路跟前，又道：“明天要考試，晚上喝沒問題吧。”
“下午才考，最後一門了。”林路說著，卻問林雨桐：“爸，你不喝。”
“不了，我今天要早睡。”林雨桐說著：“最近一直晚班，沒休息過來。”
“很累嗎？”歐東揚問著。
“工作倒是不算累。”林雨桐嘆氣道：“只是有時候，客人好熱情。”
歐東揚臉色沉了沉，林路則有些抽風，那應該不止是熱情了吧。不過好歹都是名門淑女，應該不會直接按住奸了。
一杯咖啡喝完，歐東揚總算是沒提出來要吃夜宵，林雨桐送他下樓的時候，歐東揚突然道：“只有一間臥室，你們父子住起來挺不方便的，我幫你找找房子吧。”
“怎麼會，臥室床很大，足夠我們睡的。”林雨桐笑著道。
一句話說的歐東揚和林路臉色都有些難看，林路原本的打算是睡客廳，他真沒想過跟他老爹一起睡，主要是不習慣。
林雨桐笑著又道：“我現在生活挺好的，真的。”
歐東揚看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即使他現在看起來非常的落魄，但自尊心還是有的，不需要別人的施捨。
送走歐東揚，林路卻沒回學校，像他這種年年獎學金獲得者只是求過關太簡單不過。只是今年的獎學金己經隨著兩次大病假飛了，他自然不用太沖成績。
“爸，你跟這位歐先生，當年關係真的很好嗎？”林路問著。
“要叫叔叔。”林雨桐糾正他，笑著又道：“當然很好了，當時學校裡甚至於有人傳我們是同性戀呢。”
林雨桐最後一句讓林路非常無語。
“不過很可惜，老爸大三的關係因為你的關係休學了。跟你媽媽結婚之後就回了Ｓ市定居，就再沒聯絡過。沒想到在這機緣巧合竟然能再遇上。”林雨桐一副他鄉遇故知的感慨口吻說著。
當年父母結婚的情況林路還是瞭解的，也可以說是私奔，林路媽媽是大學剛畢業，林雨桐那年才大三，懷孕之後，林雨桐很有擔當的承擔了後果，直接退學結婚。結婚證辦好了才跟家裡說，絕對是木己成舟，生米煮成熟飯。
而結婚後林路媽媽不愧是商學院大姐頭，錢是大把大把的賺，林雨桐就完全不工作了，全職家庭婦男。
林雨桐感嘆的又道：“一別二十幾年，看樣子他是混的真的很不錯。當年在學校裡都能看一、二了。”
林路卻在旁邊道：“人家都是大人物了，我們這些小人物還是離遠一點好了，我們過我們的，他們過他們的。”
林雨桐笑道：“我有分寸的，老爸絕對不會給你丟臉。”
林路又無語了，其實他想提醒的不是這個。
林雨桐又道：“時間不早了，明天你也要考試，跟老爸睡吧。”
林路立即搖頭，道：“我回學校複習功課。”
考完最後一門，林路大鬆口氣，雖然期末考試是小菜一碟，但現在是終於吃完了。收拾收拾東西就正式放假了，林路先想的是再買張床，林雨桐要是覺得放客廳不合適，可以一起放臥室裡，昨晚上他看過臥室的空間，擺兩張床雖然還有點擠，但還能放得下。
心裡這樣想，抬頭就見眼前一輛跑車，林路下意識的扶住額頭，不會又是江紹展吧。只是頭剛起來，林路身體僵了一下，他倒情願是江紹展了。
歐東樊緩緩的走過來，直看向林路，林路瞪向他。回想起來自己還是有點瞎眼了，這個男人除了長的比較不錯外，真他媽的從頭渣到尾。
歐東樊不開口，幾秒鐘的對峙之後林路直接掉頭走人，這就是一變態，自己總不能跟變態去比變態，指數保證沒人家高。
“你說過你愛我。”突然的開口，但內容就像炸彈一樣。
林路全身顫了一把，要不是教學樓門口，林路弄不好直接一腳踹過去。我愛你，所以你能所以我的真心挖出來，拿腳踩幾下。踩完之後，再如此大言不漸說，因為你愛我，所以即使我這樣對你了你也還是會愛，這完全是一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論調。
這樣一想林路倒是冷靜了，必竟他是正常人，不能跟精神病患者較真。整理一下思緒道：“你要是打算跟我談，我們換個地方。”
在這裡談這些，太不安全，萬一歐東樊再勁暴一把讓人別人聽到了，麻煩的會是他。
歐東樊也不廢話，直接上車，林路也跟著上去，只是不上副駕駛坐，而是座了後面。
“你想去哪？”歐東樊問。
林路想了一下道：“去夜都吧。”那裡認識的，也在那裡結束了，算是徹底了結了。
把車子交給門口小弟，不等歐東樊開口，大堂經理就迎上來安排了包間。林路心裡頭冷笑，這就是地位啊，而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在第一見面的那時候扮成那樣的窮光蛋。回想起來，估計在一起的那一年，也難為這位歐少爺了，陪他這樣一個窮學生玩。
歐東樊直接把選單遞給林路，想想在一起那麼久，花了自己那麼錢，林路覺得吃他一頓並不過份。
點了幾個菜，等服務員出門了，林路才道：“歐先生有事嗎？噢，也許該叫歐叔叔，我爸跟你大哥是同學。”
“對不起……”歐東樊突然張口。
“啊！？”林路傻眼了。
歐東樊卻是一派自然的又道：“本來早就想找你的，結果大哥要回來，一直忙家裡的事情。”
林路卻瞪著眼看向歐東樊，半天才道：“你是不是不小心碰到頭了。”
歐東樊一向清冷的眸子，終於帶上一股無力，又道：“我說的是真的，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道歉，我們重新開始吧。”
林路覺得頭有點昏，世界一下子變得不真實起來了，林路拍拍頭，再次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又看向歐東樊道：“你不是唬我玩？”
“我沒必要唬你玩。”歐東樊說著。
“也是。”林路想想也對，是沒必，要玩的以前都玩過，現在真是沒必要了。
歐東樊又道：“分開那麼久，我覺得我真喜歡你。”
“噢！”林路又噢了一聲，這次感覺更不真實，雖然現在林路也有些瞭解到，人生就是在無數個囧囧中度過的，但林路仍然覺得今天非常勁暴。
“我說真的，我們在一起吧，我真的喜歡你。”歐東樊再次說著。
“但是……”林路卻是吱唔起來。
歐東樊抬眼看向他。
林路非常抱歉的接著道：“但是我己經不喜歡你了，我正跟江紹展交往，我們在一起很開心。”
歐東樊臉色陰了下來，林路起身道：“你要是想說這些，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說下去。我承認我以前是愛過你，不過己經好久了，我現在己經不愛你了。”
“……”
“再見。”林路說著，又補充：“其實，為大家好，還是不見更好。”
只是就在林路轉身要開門時，歐東樊卻突然起身抱住他。林路怔了一下，立即想甩開，只是卻沒那麼容易。
抱住不算，歐東樊直接把手伸進林路衣服裡，林路一邊掙扎一邊罵道：“你瘋了。”
“我沒瘋。”歐東樊咬牙說著，手卻去解林路的皮帶。
“你神精病啊。”林路邊罵邊掙開他。
很快的兩人廝打起來，無論是從體格上還是格鬥技巧上，林路都不是歐東樊的對手。一會功會就被歐東樊壓到坐位上。
“你有毛病。”林路想罵的更凶狠一些，無奈腦裡的詞彙量不太夠，也就這麼幾句。
歐東樊把林路壓住之後，倒是沒再動了，一張極動人的臉上股說不出煩燥，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打鬥太激烈，而是心情上的原因，大口喘著氣。
“我說的是真的，我沒騙你。”歐東樊幾乎用吼的說著。
“我也是說真的，我也沒騙你。”林路神色非常認真的回著。
歐東樊好像被打了一要棍子似的，全身都有些打顫了，林路卻是趁機一把把歐東樊推開，翻身起來開門就往外面跑。
歐東樊呆了一下才向追著出去，林路對於夜都並不是很熟，跑路的時候還連忙四處觀望著。本來林路就沒有歐東樊跑的快，現在一個追著看路跑，一直死追，距離是越拉越近。
“小路……”林雨桐聲音傳了過來。他己經正式調到這邊來了，沒想到第一天就見自己兒子在這裡狂奔。
林路大喜，叫著：“爸，打電話給歐叔叔，他弟弟要**我。”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