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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狸奴-----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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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

“你們……都……弄錯了……”白杞嘴角滴著血,艱難地說道:“祭祀失敗了……他……就是個……普通孩子……”

“不可能!”老蛟將她拋開,惱怒地走向夜讕。幾個夜氏妖連忙上前按住了她的雙臂。她驚恐地盯著老蛟,眼睜睜看著他雙手掐著夜讕的腰提了起來,對著月亮仔細端詳了半天,突然猛地一用力,雙爪陷進了他的肉裡,洞穿了十個血窟窿。

夜讕頓感一陣劇痛,雙腿使勁蹬著哭喊出聲:“娘……娘!”。

“小子,拿出你的力量來!快啊!”老蛟的眼神極盡惡毒,不斷加大著手上的力量,就算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也無動於衷。

“你放開他!你放開他!!”白杞心疼到發狂,卻怎麼都掙不開束縛,絕望中忽然看見一人自不遠處緩緩走來,低聲道:“尊上,不必再試了,這孩子被施加了封印,扼制了力量。只有小女能解開他。”

“哦?原來如此。”老蛟鬆開手,把幾乎昏厥過去的夜讕扔至地上,轉身看向來者,譏笑道:“白蘇,勸勸你的好女兒,如果她肯歸順於夜家,老夫饒他不死。”

白蘇……夜讕意識模糊,強撐著看向孃親。那名叫“白蘇”的中年男子走向她,壓低聲音道:“白杞,這就是你忤逆爹爹的代價……如果你不逃,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呸!”白杞啐了一口血吐沫,恨恨地說道:“我沒有你這種爹爹!你身為白巫族長,居然與妖族同流合汙!”

“逆子!”白蘇揚手扇了她一個嘴巴,低吼道:“白巫族的夙願,你都忘了嗎!我們花了那麼大的代價,才讓你誕下了神子!可是你呢!你竟帶著他逃了!全然不顧族人的安危!”

“他不是神子,他是我的兒子!”白杞淚如雨下,近乎央求地說道:“爹,你就放過他吧……他是你的外孫啊……”

“不是神子?”白蘇冷哼,指著躺在地上的夜讕說道:“你是處子之身誕下的他,他不是天賜的,還能是什麼?!白杞,你不過養了他幾年,怎掂不清事實了!”

夜讕打了個激靈,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白蘇的側臉似是有些眼熟,察覺到他的視線後,扭過頭來瞥了他一眼,神情複雜。容顏忽然急劇地變化了起來,直生出白色的鬍鬚與皺紋,嘴脣微微開合,似是念了些什麼……

……

“主公?!”古亭中,苦等了不知多久的赫辛夷,突然被一股黑霧險些噴到臉上,連忙向後一翻避了過去。

只見夜讕肚子上的傷口迅速擴大,最後竟成了拳頭大小黑漆漆的空洞,黑霧以及符咒自裡面洶湧而出,直接將整座亭子淹沒了進去。

“竟能做到如此嗎……”另一邊的汪洋之上,察覺到異樣的陸公子心中一墜,看向浮在海面上一動不動的白巫族長,揚手一揮射了道符咒過去。那具身軀瞬間變成了一張薄薄的符紙,緩緩沉入海中。

居然只是具□□……陸公子暗道不好,傳音向空間中的赫辛夷:“速速離開!夜公子已被控制了神魂!”

“可是……”赫辛夷捂著鼻子,試圖找尋蜉的蹤影。這時,夜讕突然睜開了雙眼,直挺挺地站了起來。眸子變成了全黑,不見瞳仁,妖力卻是迅速回漲,甚至超過了以往。

“讕兒,過來……回到曾祖身邊來……”一道蒼老的聲音不知從何處襲來。夜讕隨之邁動了步子,僵硬地走出古亭。

……

“楓兒,很快你就能變成龍了,開心嗎?”北境妖王宮,老蛟一反常態地和藹地笑著,輕輕撫摸著連楓遊的頭頂,手中的匕首卻對準了他的心口。

連楓遊眼神忽爍,瞥向那柄纏繞著符咒的匕首:“曾祖,楓兒只是條蛇……曾祖要殺了楓兒嗎?”

“不,老夫怎麼捨得……”老蛟眼底掠過一絲不同尋常的情愫,細細端詳著他的容顏,自言自語道:“強大的孩子……聽話的孩子……只能選一個嗎……不……老夫有的是辦法……”

話音落下,匕首猛然沒入了他的胸膛。

☆、【小花】

程雪疾跟著蜉跑了許久,眼見得終於離開了城鎮,腳下突然傳來一陣劇烈晃動,令他一個踉蹌,圓潤地滾了出去。

“貓,沒事吧?”蜉忙停了下來,落在被摔的眼冒金星的程雪疾的旁邊,剛要伸手扶他,愕然發覺地面開裂了無數條縫隙,身後的城牆轟隆作響,搖搖欲墜。

“快起來!夢境要崩塌了!”蜉大驚,努力提著程雪疾的脖領子把他扯了起來。程雪疾站立不穩,連滾帶爬地竄起來後,卻發現地面迅速塌陷,根本沒立腳的地方,登時急出一身冷汗。

“向腳下聚力,想象自己能飛起來。這是你與主公共同的夢境,你可以支配這一切!”蜉道。

“我……”程雪疾無措地踮起腳,努力呼扇著胳膊,結果一使勁兒,直接掉進了坑裡,急得他狠命一跳,竟真的漂浮在了空中。

地面不斷支離破碎,周遭景象也如同被狂風席捲,拔地而起,化為漫天粉塵。程雪疾大駭不已,牽著蜉的袖子問道:“蜉,這是怎麼了?”

“夢境坍塌了……主公神魂受損。”蜉瞬間洞悉了一切,蹙眉看向天空,發覺不知何時,天空正慢慢被“烏雲”吞噬。而仔細觀察那片烏雲,隱約有詭異的符文正緩緩移動。

“要抓緊了,有人在主公的神魂中做了手腳。”蜉言罷,再度向他伸出手,卻突然停頓了一下,怔然地看向正在消失的指尖。

“蜉!你怎麼了!”程雪疾登時抱住了她的胳膊。

“無礙,就是……我可能無法再引導你了。”蜉心生無奈,任自己化成一片光點隨風散去:“貓,接下來只能看你的了……拜託你把他帶回來吧。”

話音落下,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程雪疾心裡咯噔一聲,茫然無助地抓了抓,見沒有了迴應,不由站在原地看向腳下的廢墟。

他也不知該往哪裡去,只得繼續向前飛去。滿目瘡痍,令他心急如焚,不停回想著夜讕墜下懸崖的畫面。

那一幕,太相似了,到底是他的幻覺,還是夜讕真的為他墜了崖?他不敢深思,只覺無比後悔。若他之前沒有那般任性,擅自逃離,夜讕或許不會出事。他可以再替夜讕擋一次刀,亦或者稍稍派上些用場,提醒他有人偷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漫無目地得猜測著夜讕究竟如何了。

正想著,他的餘光忽然瞥見某處,不禁愣住了。有一座被綵綢裝飾的閣樓,於一片狼藉中完好無損地聳立著,裡面隱約傳來賓客的笑聲以及絲竹聲,格外扎眼。

那是……程雪疾登時打了個哆嗦,剋制不住地飛了過去,停在半空中張望著。這座樓太熟悉了,承載了他此生最想抹去的記憶。十多年過去了,它竟然還在。

不……這裡是夢境,我不可以被絆住。程雪疾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面頰,咬牙扭頭就走。豈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驚呼,只見兩道矮小的身影從樓中跑了出來,引來狗吠人嚎。

那是兩個孩子,跑在前頭的男孩個頭稍高了些,髮髻散落,衣衫歪扭,極為狼狽。他身後的孩子則一頭銀髮,只穿了件裡衣,釦子還被扯開了半邊,露著單薄的肩胛,緊緊抓著同伴的手,一邊哭一邊狂奔。

程雪疾頓覺一陣眩暈,惶恐地盯著這兩個孩子跑出了閣樓範圍,踏上坍塌的土地。所行之處,驟然生出一條狹窄的小徑,供他們透過。他們身後是一眾打手,搖著繩子緊追不捨,將道路擴大了許多。

“假的……該走了……不能再看了……”程雪疾的嘴脣在發抖,兀自安慰著自己,朝相反的方向飛去,試圖逃離這裡。然而無論他怎麼飛,始終能看見那兩個拼命奔逃的孩子。很快,他的眼前憑空出現了一座森林,孩童與追兵向後跑了進去,驚落樹葉無數。

他轉過身,身後赫然變成了一片虛無,顯然是在斷去他的退路。於是他不得已也跟著進了森林,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越跑越無力,最後藏進一棵大樹後面瑟瑟發抖。

銀髮男孩把被扯爛的衣衫勉強斂好,然後捂著嘴,似是在忍著不敢哭。年紀稍長的那個則攬著他的肩膀,探起身子小心向外張望著,見狼狗與打手們逼近,不禁露出一絲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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