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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翔天-----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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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四、

翔天是那種一見著球就渾身熱血沸騰的人,跟著那個體育部的幹部跑到操場邊上,見那兒正熱鬧著,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把滾在地上的一堆籃球足球往袋子裡塞。

翔天興奮地隨手勾了個籃球就在邊上玩上了,秦翼就站在邊上看,那小子一會兒把籃球擱指尖上轉上幾圈,一會兒又來上幾個花式運球,動作靈活輕巧。

“籃球玩得不賴阿。”秦翼走過去,準確無誤地接住翔天傳過來的球,轉身騰空躍起,球沿著弧線往他倆身後的一個籃架飛了過去,“碰”的一聲打板進了筐。

翔天的眼裡突然閃現出崇拜的光芒,笑了笑,衝秦翼揚了揚大拇指,“得了,別謙虛了,你也不差,剛才那pose特有型,準迷倒過不少女生吧?”

秦翼走到他跟前,笑得特壞心眼兒,“現在這兒可沒女生,要是我沒看錯,剛衝我兩眼泛光的只有你小子。”

“操,你他媽就愛跟我開這種半葷不素的玩笑!”韓大帥哥一下窘了,揮起拳頭就往秦翼胸口砸,對方卻眼明手快,右手一使勁,大掌包住了翔天的拳頭,就著力把那小子生拉硬拽到自己胸口,臉湊在他的耳朵邊上,“你小子該多打架,那樣子酷斃了。”

翔天認真地看著他,“你也一樣,太拽,不當地痞流氓可惜了。”

額頭上的劉海撓著翔天青春洋溢的臉,兩個人都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喂!那邊兩位同學!別幹愣著!!快過來搭個手!!”遠處傳來一聲喊,回頭就見一個高瘦的男生扛著一筐足球,左右手各還提著兩袋子排球直衝他們吹鬍子瞪眼。

“來了來了!!”翔天回了一聲,撒腿就跑了過去,從那人手上接過滿籮筐的足球,又把排球扔給了秦翼,跟著大隊人馬一起往體育館方向進發。

一路上這小子還不肯消停,從筐裡撿出個足球來邊跑邊踢著玩,偶爾腳尖一用力,把球頂在腦袋上顛兩下,又把球傳給走在自己邊上的秦翼,倆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特拉風地引得前頭一溜人都不時地回頭看。

把東西順利地搬進了空曠的體育館,裡頭正巧有倆人正在羽毛球場上拉高遠球,翔天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過去,顧不得背上的一籮筐足球就跑了過去。

在空中划著弧線的羽球擊在拍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下都讓翔天興奮得眼神發亮。看著練球的雙方強而有力的揮拍,這小子的手也跟著癢了起來。練了好一會兒,個子稍高的一個男生突然停了下來,好像因為有事兒要先走,扔下球拍急急忙忙就跑出了體育館。

翔天站在邊上心裡正大喊不過癮,誰知道剩下的一個男生突然朝自己的方向走過來,個子跟翔天差不多,陽光帥氣的一張臉,友好的眼神投射過來,“喂,小子,看你剛才在邊上看的挺出神的,怎麼樣?要不要跟我打一局?”

“我?”翔天指著自己,笑的燦爛無比,“行啊,不過我好久沒練了,大哥你可得手下留情。”

接過扔來的球拍走到場中央,翔天先試了幾球就擺開了架勢,首先就是一個低而高質量的發球,對方揮拍擊了過來,一個漂亮的弧線拉到翔天的後場,隨即被翔天變換角度沿著對角線方向殺了過去。對手的反映也極其敏捷,向左大跨一步之後就從地上高高躍起,一擊又狠又準的扣殺,但被翔天看準了落球點靈活的還了回去。一個球就打了好幾個來回,最終還是翔天以一個僥倖的網前小球奪得了第一分。

這時,球場邊上突然響起兩聲清脆的鼓掌聲,翔天回頭,看見秦翼揚著嘴角望著自己,歪了歪腦袋在衣服上蹭了一下臉上的汗珠,衝他笑了笑。

接著對方似乎調整了戰術,儘量在角度和變線上加以變化,一左一右把翔天耍的夠嗆,但翔天也很快適應了這種打法,在力度上牽制住對方的前場,雙方得分不相上下。秦翼託著下巴遠遠的望著這個精力充沛的小子,像敏捷的獵豹一般高高跳起,好似要殺球的手腕在球接觸到網面的同時輕輕的抖動了一下,一個出乎意料的小球讓對方措手不及。

秦翼的眼神明亮,他不只是一頭獵豹那麼簡單,而是一匹狡猾而變化多端的小野獸。

一場球打得酣暢淋漓,最後誰都不記得比分究竟是多少,對面的男生走過來,“你小子,剛才有夠謙虛的阿,差點被你給蒙了,沒想到球打得又狠有刁。”

“嘿嘿,也就打著玩兒,你那幾個對角殺的也夠專業的。”

“你是新生吧?我是大二經濟系的,陳凱。”對方伸出手跟翔天握了握,“你呢?”

“韓翔天。”

“韓翔天,飛翔在天,好名字!”陳凱笑了笑,覺著這小子有意思,突然萌生開玩笑的念頭來,湊他邊上小聲說了一句,“對了,忘了提醒你,剛打球時候你小子跳得太猛,褲帶鬆了……”

“什麼?!”翔天臉一紅,嚇得趕緊伸手去提褲子,卻見陳凱捧著肚子笑個不停,“哈哈哈,我騙你呢!”

“你!!!陰險!!!”韓大帥哥頓時暴跳如雷,揮著拍子就往對方身上砸。

末了,陳凱要走的時候又對翔天說,“今個咱倆算打平,下回可沒那麼容易放你過關。”

翔天滿頭大汗,特爽快地衝他做了個OK的手勢,回頭卻已經找不著姓秦小子的影兒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等了好半天,才見秦翼回來,朝他走過來丟了一瓶礦泉水,又跟他邊上坐下,往他手心裡塞了四個熱氣騰騰的包子,“給,還沒吃早飯呢吧?”

“出去買的?”翔天瞪大了眼睛望著他,還別說,折騰了一早上消耗了那麼多體力還真餓的能吞下一頭牛,急急忙忙掏出一個就往嘴裡塞。

“屁話!”秦翼看著這小子狼吞虎嚥的模樣,直讓人噴飯,“沒想到你小子夠深藏不露的,剛那場球,打得挺精彩。”

“馬馬虎虎,當年我練的勤快的時候那可是打遍全校無敵手。”翔天臉上全是得意洋洋的神色,隨即吞了口包子腮幫子鼓鼓的。

“誇你兩句還當真了。我認真看了,你漏洞也不少,後場回球質量不高,尤其是反手,爛得簡直不能看。”

“咳咳―”翔天頓時被嗆了一口,眼淚水也激得往外冒,“……你……你眼力還真刁鑽,我反手真特遜,你居然也懂行?”

“高中時候打過校隊。”秦翼給他遞過去礦泉水瓶,那小子剛聽完眼神就不對了,“靠,你說真的?”

“不信你跟我筆劃試試?”

“比就比!”翔天三下兩下把剩下的包子全塞進了嘴裡就從地上蹦起來,跑到邊上的保管室又借了一副球拍,秦翼已經脫了外套站在場子裡等他。

第一個球是姓秦的小子開的,翔天站在稍靠前場的位置,沒想到對方開了一個力度極大的高遠球,翔天迅速退後幾步,跳起回擊了過去,一個以柔克剛的網前球,卻又被秦翼用一個大斜角殺了回來。幾個來回過後,翔天才發覺這小子跟陳凱不同,殺球的力度遠遠要比他來的更猛,落點更是出乎意料的難以判斷,只要反手稍稍把球挑高了一點,就能被他一下扣死,絕沒有迴旋的餘地。

一路輸下來,翔天惱了,累的氣喘吁吁,惡狠狠的摔拍子,走到場邊上,“喂!你他媽太過分了!死咬著我反手的弱點不放你算什麼高手?!”

秦翼不急不惱,踱過來伸手要摟那小子的肩,卻被翔天一閃身躲開了。

“得了,鬧什麼情緒?不就是隨便玩玩兒?你小子網前球放得不錯就是對付我還遜點。”

翔天瞪了他一眼,眼神突然狡猾起來,“秦翼,你別臭美!我壓根沒覺得自己比你差,WILSON的球拍我用不慣,給你放了不少水。”

“喲!輸了還不肯承認!”秦翼勒住他的脖子假裝扭打做一團,慌亂之中翔天給了那小子一擊黑拳,跟著就蹦出球場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黑色的大毛巾擦汗,越擦越覺著不對勁,低頭一看,臉上蹭著的居然是姓秦小子的外套。

再抬頭,那人的眼神好像要殺人,惡狼一般撲過來,手裡操著一個礦泉水瓶,惡作劇地擰了蓋子,水鋪天蓋地的從頭頂上灌下來。

翔天也毛了,渾身溼透的從地上爬起來,落了水的小野獸瘋狂了,擰住他的胳膊翻倒在地上滾作一團。

眼眶裡充滿了憋笑的水氣,這不是敵意的爭鬥,翔天樂在其中,笑得酣暢淋漓。終於誰都累了,秦翼的胳膊蓋在他起伏不定的胸口,右手撐著下巴看著翔天目不轉睛,陽光透過玻璃窗斑斑駁駁地印出兩張青春熱血的臉。

*――*――*――*

晚上七點,大一新生迎新會。514寢室的哥幾個直到最後一秒才匆匆忙忙出現在會場裡。洛東拽著因為一路狂奔而歪了腳的林威往人頭攢動的場子裡邊擠推邊找座位,嘴裡不忘衝後頭的人碎碎念個不停,“翔天,你小子夠絕的!洗個澡花了一個多小時!知不知道浪費了咱祖國多少寶貴水資源啊!”

韓帥一頭溼漉漉的頭髮,水還沒甩幹,一路跟著往前擠,“操,這是我願意的嘛我?你們仨全洗完了就剩我了那管子愣不出冷水了,就差沒把我給燙死!”

小楚跟在後頭掩著嘴幽幽地笑,走到前排的時候突然被一隻大手攔住了,洛東回頭見他們家老四丟了又趕緊找回來,正看見吳遠靖站起身來把座位讓給了楚敬堯,一旁還坐著楊龍。

吳遠靖見514的人過來了,熱情友好地伸手一拍洛東的膀子,“兄弟,來晚了沒座了吧?下回機靈點,記得讓其他兄弟先給佔個座啊!”語氣裡竟是掩不住的幸災樂禍,邊上楊龍啃著蘋果,眼神瞟著扭了腳脖子的林威笑得呲牙咧嘴的特誇張。

洛東的臉色黑啊,“喂,你有謙讓精神讓給小楚,乾脆把其他座位也讓我們仨得了!”說著胳膊大咧咧地攀上吳遠靖直套近乎,熟料那小子敏捷地一掌揮過去,“一邊待著去!我這座只照顧老幼病殘,小楚被你們這一路折騰過來都累成這樣了,你們還是不是人呀?!”

“喲,你小子什麼時候那麼關懷起咱們家小楚來了?”林威扶著椅子把手,“我可也是傷殘人士你怎麼就不照顧照顧我?”

楊龍手裡捧著本馬列主義,笑得眼角直冒淚花,“那得看是誰啊……楚敬堯一下午都被這小子剝削勞動力,替他洗了一大盆子髒衣服,這人情欠得……能不對人家小弟弟好點嘛?”話還未說完,就被吳遠靖用蘋果塞住了嘴,椅子上的小楚撓著頭,“沒事兒……那都是順手的活……”

蹲在一邊的韓大帥哥此刻剛撥弄完自個兒那亂糟糟的劉海,起身就問,“秦翼那小子人呢?”

“他啊!一會兒大會上得上臺發言,沒給他留座!”吳遠靖推推搡搡吆喝洛東去後臺搬加座,翔天一愣,原本指望把那小子的座給佔了的企圖徹底破滅,語氣酸溜溜的,“就他那流氓樣咱校領導還敢讓他上新生大會上發言?”

“你知道什麼?別看他平時拽,真要是認真起來,說話可都是一套一套的,特符合三個代表、鄧小平理論**思想,簡直跟他那高幹老爸沒差!!”吳遠靖跟秦翼那是高中三年的好哥們兒,說起秦翼的事兒就跟說自己的事兒那麼有聲有色。

翔天眼珠子一翻天花板,不屑地嘟囔了一聲,“靠,牛什麼!**了不起呀!”

“就是!這兩年**厲害呀!”楊龍終於啃完了蘋果,眼睛發亮地望向韓翔天,“如今像我這樣一心向著人民的好青年都快絕種了!!”隨即就被吳遠靖輾著腳丫子踩了過去。

洛東走在前頭,快到這一排頂頭的位置時,突然被兩條瘦長的腿攔住了,低頭一看,那人埋著頭腦_袋上扣著一頂帽子,耳朵裡插著耳機嘴裡哼著歌。

“喂!同學,讓讓!”洛東用腳碰了碰那人橫亙著的腿,可那玩深沉的傢伙壓根不搭理人,洛東惱了,伸手就扯了那小子的耳塞,“喂!!死了啊?讓你別堵路沒聽見呀!!”

那人這才抬起臉來,茫然的眼神投向洛東,忽然迸射出憤怒的光。洛東大喊一聲靠!原來是高子清!所謂冤家路窄呀……

“哼!你才死了!”高子清一氣之下,非但沒給對方讓路還把腳擱得更高了,“有種你跳過去啊!沒種你就繞道!”

“我靠!你這人講不講理?!“洛東當場就火了,一個衝動揪起他的領口瞪大了眼,“別以為你小子長得弱不禁風我就不忍心對你動粗!”餘光瞥見高子清身旁的一個空位,上頭被這傢伙的一把吉他佔了,“佔了空位不算還擋道,你臉皮還真他媽厚!”

“哼,這座位就是讓別人也不讓你啊!”高子清咧著嘴衝洛東挑釁地笑,一時之間電光火石不可收拾。幸虧吳遠靖來的及時,三兩下拍掉了洛東伸出去的魔爪,“行了,你倆還鬧什麼?大會都快開始了!”

洛東皺了皺眉,望了望遠處站著的林威,“高子清,這座你讓是不讓?”

“不讓!”

“高子清!!”洛東怒吼著卻被身後的吳遠靖拽住了,拍了拍高子清的肩,“子清,看在我吳遠靖的面子上,你把這座位讓他吧。他也不是想自己坐,林威來的時候歪了腳……”

子清望了望正朝自己笑著招手的林威,回頭瞪了一眼洛東,不甘不願地伸手把自己的吉他給抱到了地上,“別說我沒提醒你,這椅子有點毛病,太重的東西壓上去難保不散架!”

說完,吳遠靖跟洛東又到後臺搬了椅子過來,最後只剩下兩把,看來他們中勢必有一人的犧牲一下蹲著開大會了,沒想到再轉回來的時候,韓翔天那小子已經在後面的一排女生中間安穩落座了,據目擊者楊龍爆料,這小子相當狡猾,瞅準了人家女生用來堆包的空座,魅力大發的主動上前搭訕,還不惜供出自己的手機號,隨即陰謀得逞!

洛東把搬來的兩把椅子堆在高子清座位邊上,扶林威坐在上頭自己剛坐上那張“傳說中”不結實的座椅,大會就正式開始了。

領導一個個上臺演講,廢話連篇折騰得臺下的人直想打瞌睡,都過了一個多小時了一點亮點都沒,翔天託著腦袋倚在前排楊龍的椅子背上,“喂,我說什麼時候才輪到那小子上臺發言啊?”

“急什麼?都說最好的是拿來壓軸的!”楊龍不耐煩地回頭,忽然瞥見一個身影正朝他們急速走來,趕忙坐端正,向四面八方傳達警報,“咳咳!!不好!!系主任過來巡查了!”

“哪兒啊?”韓大帥哥嚼著口香糖東張西望,只見一四十多歲的大嬸挺著滾圓的腰身左擠右推硬是從兩排座位間的夾縫中走到了楊龍跟前,氣喘吁吁地就問,“知不知道秦翼上哪兒了?”

“不知道啊!他不是在後臺等著發言嘛?”

“是呀!就快輪到他了一眨眼人就不見了!你真沒見過他人?”系主任大媽此時急得那個滿頭大汗,楊龍眨著誠實的雙眼,“主任……你別不信我啊,我從小就不撒謊……我要是隱瞞實情,您打我屁股都成!”

“行了行了,都什麼節骨眼上了還開玩笑!楊龍,你帶幾個同學出去找找!校長說完就輪到他了……”系主任大媽說著就催楊龍,楊龍沒轍,回頭就吆喝吳遠靖跟洛東他們。翔天心想秦翼這小子真孬種,都快上臺了還玩臨陣脫逃?從座位上蹦起來,翻身一躍跳到了楊龍他們這一排,跟著就竄出了會場。

除了受傷的林威在原地守株待兔,其餘幾個人分頭找,就數翔天跑得最快,整幢樓從一層到五層全找遍了都沒見那小子人影。翔天還真不信這邪了,在底樓來來回回又晃悠了幾大圈,每個教室都查了一遍,就差沒進廁所找人了。

底樓的男廁在西邊最陰暗的角落裡,韓大帥哥是路痴,又對地形不熟悉,拐著拐著進了一條死衚衕,再轉身的時候,頭頂上的走廊燈閃了幾下突然滅了,周圍一片漆黑,陰森恐怖。

“靠,什麼破玩意兒!”韓大帥哥生來怕黑,顫顫巍巍摸著牆角往回走,腳下忽然被絆了一下,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一側倒,似是撞上一扇半掩的門,斜斜栽了進去。

趴在地上好半天,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順著窗外點點星光望過去,有人倚在窗臺邊上,賣弄著深沉抽著煙,嘴角上掛著一抹冷而熟悉的笑。

韓翔天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揉了揉眼睛,“嘿!秦翼……你還真能跟人玩捉迷藏!”

秦少見那小子朝自己踱過來,身形一閃給他騰出個可以靠的地方來。翔天索性一跳,坐在了窗臺上。秦翼搖了搖頭,輕聲笑了笑。

窗臺有點窄,翔天怕坐不穩又跌下來,索性一隻手擱在他肩膀上。

秦翼就這麼讓他撐著,然後不說話,低著頭猛抽菸。

“知不知道他們在找你?”翔天坐著也不安分,晃悠著腿,另一隻手把窗戶開啟,帶著涼意的晚風吹進來,無形無影,揚起他額角的發,“是不是覺得別人為你奔波的滋味特有成就感?感覺自己特大牌特有身份地位,秦大少爺?”

“我只幹自己愛乾的事。”剛說完就聽見那小子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來,指縫間落下菸灰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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