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人,請您高抬貴蹄
汗一個先,風美人啊,偶已經跟你say過N遍了吧~偶表做電燈泡啊~~~~5555偶不想夾在一真鬼畜與一X男受間……美人,你這不是存心害偶嗎~~偶哭……
啟程趕往武林大會已是第五天了,不知為何,風無情不顧項翼的撒嬌耍賴,硬是將他塞到了冷月泠與龍在天之間,自己則悠悠然地趕起了馬車。害得項翼那個坐立不安啊,那個坐如針氈啊,終於體會到了第三者的偉大。
第三者滴哥哥姐姐們~~偶,項翼,再也不會看不起你們鳥~~對著正版滴情侶/夫妻,你們還能不喜形於sè,簡直是聖人吶~!!!請你們保佑偶還能活著看到武林大會現場版……阿門!
“教主,前面有家客棧,我們今晚就在那過夜吧。”
風無情的聲音在項翼聽來簡直就像是天籟之音,終於、終於!可以不用當電燈泡鳥~~當電燈泡也是很累滴!當電燈泡也是很耗卡路里滴!要不然怎麼亮呢!
馬車剛停穩,項翼就迫不急待地跳下,飛也似地衝到了風無情身邊。還是美人身邊好哇~
一群人在小二帶領下,走向客房。
忽聽得“哼哧”一聲,項翼好奇地轉過頭,發現了一隻貌似十分熟悉的動物。
“小、小二鍋,這只是什麼動物……”項翼有種超不好的預感,戰戰兢兢地問。
“驢啊。”小二一臉“真沒見識”的表情回答著。
“啊~~~~~~!!!!!!不·要·啊!!!!”一聽到“驢”,項翼馬上嚎啕大哭起來。
冷帥哥……默……
風美人……默……
龍X男……默……
小二……默……
路人……默……
“驢驢驢、驢大人……偶偶偶偶是冤冤冤枉滴啊~~~偶不是故意要打擾他們滴啊~都都是風美人,他硬把偶塞過去滴~~~偶不求別滴,只求您高抬貴蹄,從輕發落啊~~~如果您一定要踢……求您表踢偶這混飯吃泡美人用滴臉~也表踢偶兄弟,偶下半輩子滴‘xìng’福還全指望著他吶~~更表踢偶**了,偶是要做攻滴啊,哪有做攻滴自己**先不保滴道理~~~”
冷帥哥……黑線……
風美人……黑線……
龍X男……黑線……
小二……黑線……
路人……黑線……
眾人均裝做沒看見項翼,繼續前進。
“風美人~~你表走哇~~”見風無情也要走了,項翼一把抱住了他的腿,“事情都是你惹出來滴啊~可要替偶說幾句公道話哇~~~!!!!”
“小……小翼,你先起來吧……”風無情面部僵硬地說。
“不要啊~~驢大人是不會原諒偶滴啊~~~~你沒看到他一直在對偶‘哼哧’嗎?!(TO:那是嫌你太吵了!)”
風無情實在是動不了面部肌肉了,只能無奈地望向冷月泠。
“起來,難看死了。”冷月泠好不容易從牙縫裡幾齣了一句話。本來就很冷的人,這下更是冷了幾分。
“……”抵不過冷空氣的南下,項翼屈服了。驢大人喲~這次也不能怪偶啊~~冷帥哥他太冷了,偶受不鳥………5555555
一群人終於來到了客房。
“說吧,怎麼回事?”冷月泠不愧是冷人,最先恢復了常態。
“偶都說過N次了,打擾別人談戀愛是會被驢踢滴~可是風美人還是把偶塞到你們中間……這全是風美人滴意思,偶什麼也不知道啊~~!!!55555”
冷帥哥……再次黑線……
風美人……沒有黑線……
龍X男……再次黑線……
“‘恩’次是什麼意思?誰跟誰在什麼談戀愛??”冷月泠外加一頭冷汗。
“N次就是很多次……不是你跟這位X男嗎……”
“哈哈哈哈~~~我快不行了!小翼你還當真啊~~~~”
“咦???風美人你不是沒否定麼……”
“但也沒肯定吧。”風無情已經笑得趴倒在桌上。
龍在天也是無力地搖著頭,心裡卻一直忍者笑,差點憋出了內傷。
“本座怎麼可能與龍有這種關係。”
“太好了~~~偶終於不用被踢了~風美人你可害慘偶了!!冷帥哥你確定哦?”
“本座要的話也是要像……像霧霰姑娘那種的。”
“霧霰姑娘?”
“她是揚州城最有名的藝jì。”風無情解釋道。
“藝jì哦……是個美女吧??”
“自然。”
“那跟風美人你比捏~??”
“小翼就用自己的眼睛去確認吧。反正途中要經過揚州,教主定會去看望霧霰姑娘的。”
“冷帥哥啊~~你確定你會去滴哦~”
“是的。”
“嘿嘿~喲西!美女啊~~~~~嘿嘿嘿嘿~”項翼的病症又發作了。
從始至終,項翼都沒和龍在天說過一句話,果然是視X男為無物啊……
“美女啊美女~~偶要來咧~~嘿嘿嘿嘿嘿~~~~~!!!”
當晚,整家客棧飄蕩著一陣yín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