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顧老師？”徐德福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幸好應問天反應快，掃了一眼倒在窗邊昏迷不醒的徐明明，又看了一眼滿床的女式內衣。
想到顧小錢下午跟他抱怨的事情，鐵著臉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接到學校老師報案，說是女教師寢室的內衣經常丟失，而且有人看到你兒子放學後，經常在女教師寢室樓後流連，就找到他的班主任，想要了解情況。”
應問天本來長得就高大魁梧，而且派頭十足，故意學著警察辦案的口吻，就連顧小錢此時也覺得，應問天就是一個警察。
“啊？女教師……的內衣？”徐德福一頭霧水地看了看應問天，又看了看顧小錢
。
顧小錢做出一副沉重的表情，指了指堆了滿床的內衣，說道：“你自己看吧。”
顧小錢不說，徐德福還沒發現，自己兒子的**，堆滿了女人的內衣，這……
徐德福肥胖的身子晃了晃，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為什麼他一點都沒發現？
“剛才我們接到顧老師的電話，說是有了線索，所以才上來檢視，你兒子威脅顧老師，剛才自己暈了過去。”
說道這，應問天側了側身子，好讓徐德福看清楚倒在窗邊的徐明明。
“小明！”徐德福震驚地喊了一聲，急忙向徐明明奔去，一把將徐明明抱在自己的懷裡。
“這一定有什麼誤會！”徐德福哆嗦著身子，為自己的兒子辯解。
應問天點點頭說道：“我們也相信有誤會，剛才顧老師也向我們求情，介於這是學校裡的事情，我就私自做決定，還是讓學校解決比較好，這樣對老師還是學生，影響都會降到最低。”
徐德福顫抖著身子，感激地看了一眼顧小錢和應問天說道：“謝謝警察同志的理解，也謝謝顧老師的幫忙。”
顧小錢看了一眼裝模作樣的應問天，在心裡默默地給了他一個贊，覺得應問天不去當演員實在是太浪費材料了！
輕聲咳嗽一聲，轉換了徐德福的注意力，顧小錢沉重地說道：“你也不必道謝，我也是為了學生著想，誰都會犯錯，我們就先走了，希望等徐明明醒了之後，你跟他好好談談，然後聯絡我。”
徐德福處於驚嚇之中，聽到顧小錢的安慰，也頗為沉重地點了點頭。
顧小錢遞給應問天一個眼神，應問天接收了撤退的訊號，倆人一起從徐明明的房間裡退出來。
走到客廳，孫嵩仍舊在研究林越身上的符紙，方晴老實地站在孫嵩的身邊，老鬼跟小智早就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這幾天他們可是受盡了苦頭
。
顧小錢看到定住不動的林越，扯了扯應問天的衣角。
應問天挑著眉毛，走到林越面前，伸手將符紙一揭，直接往外走去。
待應問天走到門口，林越忽然向前傾了一下，又能動彈。
孫嵩不可置信地說道：“這就破解了？！”
林越放鬆了一下自己的手腳，深深地看了一眼顧小錢，又扭頭恨恨地瞪著應問天。
只見應問天身形頓住，瞥了一眼林越，又對孫嵩反問道：“那你還想怎麼樣？”
“我靠！竟然這麼簡單？”孫嵩有些鬱悶地拉著方晴往應問天的方向走去，門邊撞開應問天，拉著方晴走出門去，自己喃喃道：“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應問天無視孫嵩這個二貨，衝著沙發上一大一小的兩隻鬼說道：“起來，走了。”
老鬼跟小智聽到應問天的聲音，渾身一顫，都張開眼，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應問天走了出去。
顧小錢尷尬地看了林越一眼，看出林越眼裡的不解和醋意，小聲說到：“具體事情，我還沒有了解清楚，等我以後再給你答覆。”
說罷也匆匆離開徐明明家。
從徐明明家出來之後，幾個人決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方晴暫時還是由顧小錢帶著，待顧小錢帶著方晴離開，三個各懷心思的男人，同時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扭頭分成三個方向離開。
顧小錢帶著方晴回到學校，心裡還想著應問天跟她說的話。
回到寢室後，拉著方晴的手，試探地問道：“小晴，姐姐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你要保證如實回答。”
方晴認真地點了點頭，眨著說道：“姐姐問吧，只要是我知道，我肯定不會說謊。”
顧小錢點點頭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方晴抬頭想了想，然後苦著臉說道：“姐姐，你可不可以問我一個簡單的問題，我真的記不得
。”
顧小錢聞言，有些頭疼地看著方晴，心想一個連自己年紀都不記得的人，哦不，也許稱不上人這個字，到底活了有多久？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喜歡跟著我？”顧小錢繼續問道。
這回方晴的神情終於輕鬆了些，明快地說道：“因為姐姐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我很喜歡。”
味道？顧小錢突然想起來，方晴在吃色鬼之前，也是說它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警惕地看著方晴，心想她不會連人也吃吧？
“姐姐，你的表情為什麼這麼奇怪？”方晴有些忐忑地看著顧小錢，小心翼翼地問道，以為自己又說錯什麼話。
顧小錢搖搖頭，說道：“沒什麼，我再問你，你是怎麼被送進醫院的？”
“是我們見面的那個醫院？”方晴歪著頭問道。
顧小錢點頭。
“因為我說自己能見到鬼，就被一群人莫名其妙地送到醫院裡，可是醫院裡的鬼更多。”方晴說到這，好像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往顧小錢身邊湊了湊。
顧小錢不動聲色地拉開跟方晴的距離，問道：“你不是可以吃鬼的嗎？怎麼不把他們吃了？”
方晴皺著眉毛說道：“不行，不能隨意吃鬼的。他們都沒有犯過錯。”
“為什麼不能吃犯過錯的鬼？”顧小錢好像找到了些線索，追問道。
誰知方晴卻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哎，反正我一向吃他們的時候，心裡總有個聲音跟我說，不能吃，吃了會受懲罰的。”
顧小錢有些疑惑地問道：“那你不能逃跑嗎？”
“可以啊，但是我聞到了好聞的味道，捨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