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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三水拉著土豆氣沖沖的離開後，她罵了一路的髒話。
等她罵完了，才發現土豆在發呆。
蘇三水戳戳土豆的胖腦袋，嚎道：“你在想什麼呢！”
好像是被蘇三水這一戳，把魂戳了回來。土豆抱著蘇三水鬼哭狼嚎：“水水！那就是你說的柯成歌！帥！帥啊！真他媽的帥啊！”
土豆為了表達她的激動，每一個停頓都要在蘇三水的肩膀上落下一巴掌。
蘇三水囧了：“我靠，老孃剛才和他們鬥口水，你丫的就在意**呢，你對得起我麼你！”
“水水，不能怪我啊！那廝長的妖里妖氣的，我就是個男的我都想上他，不盯他看純屬我性取向不正常。”
蘇三水徹底無奈了，這是土豆看到帥哥的一貫作風，先在她面前瘋狂稱讚，然後……
“水水，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快去把他一舉拿下！此等極品銷場絕對很好，你要是不下手，就被別人搶走了！”
“得得得！您老歇著，他可是我的學生，小屁孩兒一個。”
蘇三水說的乾脆，好像忘記柯成歌還比她大一歲的事實。
現在不知道是幾點，天已經黑透。
碎碎的星光在無際的黑暗中，寂寥，蕭條。
蘇三水因為和柯成歌嘔氣，拉著土豆撒氣般的在街上狂走。
她們兩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被街上的路燈拉長了影子。
“哈！小屁孩兒，這稱呼真耳熟。”土豆忽然樂了。
她的笑容憨厚、實誠。
但是熟知她的蘇三水知道，土豆是個內在的女漢子。打起架來像個大猩猩，一點兒也不含糊。
被她的笑容感染了，蘇三水也樂了：“可不，咱以前的班主任也經常這麼說咱們，什麼小丫頭片子、小兔崽子。嘿嘿，那老女人要是知道她以前最頭疼的學生，和她一起為了禍害祖國下一代，不氣的七竅冒煙就怪了。”
“你覺不覺得那個柯小哥和以前的咱們特別像？”
土豆笑著問蘇三水，但是蘇三水卻愣了。
像麼？
那裡像了？
一陣颳著冬天氣息的風吹過，鑽進蘇三水的脖子裡，讓她打了一個寒戰，和土豆靠的更近一點。
記憶中，蘇三水也和土豆這樣在外面漫無目的的奔波。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
蘇三水和土豆在外面和幾個小太妹打了架，臉上掛彩，不敢回家，就騙自己的父母說在對方家裡住。
兩人就在公園的長椅上睡了一夜。
那時的天氣和現在一樣，也是個冬天。
蘇三水就和土豆靠在一起，在風中抖地像個小鵪雛。
對了。
那時候的土豆還很瘦，外號也不叫土豆。
那時候易流姐還在，還是蘇三水和土豆心目中的女神。
那時候，阿婆還沒有死，還張著一嘴假牙，對蘇三水說：淼淼，別打架了，阿婆擔心啊……
“其實現在的學生也不容易！想一想，當初我們做學生的時候，對各科老師是恨之入骨啊！每天上課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在書上畫小人，然後畫個箭頭，在旁邊標註是哪個老師。現在我們成老師了，又開始頭疼學生調皮，不聽話。唉……”
“等等！”蘇三水忽然打斷了土豆。
她盯著土豆，在消化土豆說的那番話。
忽然！蘇三水哈哈大笑，她抱著土豆嚎叫：“老孃有招了！柯成歌，看這下你還不投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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