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映月整理完演講資料,卻不想出去,讓楊學把晚餐送到房間,隨便吃了點,便仔細研究最新的醫學論文,可直到深夜,池銘也沒回來,她便先去睡了。舒蝤鴵裻
次日醒來的時候,她發覺自己枕在他的胳膊上,她小心翼翼的支撐起身子,看向在旁邊熟睡的男人,他此時放下了一切心機和戒備,神情鬆快,看上去甚至有些孩子氣,他的眉毛很濃很英氣,卻並不像很多男人那樣粗野,他的睫毛長長的……正看得入神,他忽然睜開眼,銳利的目光掃過她,又略略放鬆:“是你。”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凌晨。陪那幾個傢伙喝酒喝晚了。”他坐了起來,眉頭微皺,似乎因為宿醉而頭疼。
“頭疼嗎?”
他搖頭:“還好。你去放下洗澡水,我想泡一下。”
她依言去做,放了一缸熱水,滴了精油,剛想叫他,他自己就來了,輕輕的把她的睡裙拉下,抱著她一起坐進浴缸。
他興致很好,拉著她在浴缸裡纏綿了一次,又在沖洗的時候把她壓在牆上要了一次,事後他神清氣爽的去了書桌前辦公,她回到**累得閉眼就睡著,直到中午才醒轉。
手機的日程鬧鈴響了,她拿起一看,心中一凜——該吃藥了。
楊學新拿來的那瓶藥是一百粒裝的大瓶,看包裝也與上次那個不同,她盯著上面的外語,看不懂,剛想上網查,池銘開口:“這是短效避孕藥,每天吃一顆。”
她驚訝的看著他,“為什麼換短效的了?這……這萬一哪天疏忽了,不是……”
他打斷:“連老夫人病已經在好轉,預計兩個月之後就痊癒了,到時候你也該離婚了。長效藥吃了之後,要停藥的話還得吃短效藥三個月才能恢復正常激素水平。之後才可以考慮懷孕的事。”
他考慮她懷孕的事做什麼?
池銘認真的看著她:“花映月,我需要你給我生孩子。”
什麼!花映月就像被雷擊了一樣,耳朵嗡嗡響,思維停頓,好一陣才啞著嗓子開口:“我給你生孩子?”
池銘放下手上的鋼筆:“我說得很清楚。”
“可是你我……”兩人之間仇恨扯不清,拿個孩子幹什麼?受夾板氣?
“你不肯?”
“你……你不會缺女人給你生孩子,為什麼要我?”
“我不想要私生子。”他深深吸了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等你離了婚,我會娶你。”
花映月心跳得快從喉嚨裡蹦出來。她滿腦子都是話,卻不知道該說哪一句,和池銘對視了好一陣她才道:“你和我這仇人結婚?”
池銘沉下臉:“我也是你仇人不是?可你不是還愛我?我又為什麼不能娶你?”
“為什麼?你不是想折磨我一輩子?你難道是想拿孩子來折磨我?”花映月走到他面前,哀求的看著他,“你對我怎樣都行,別牽扯個孩子進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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