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映月直接去了父親的病房,怔怔的坐了好久,他靜靜的躺在**,眉目安詳。舒蝤鴵裻她渴盼他醒來,又害怕他醒來,害怕他得知自己的事。
手機響了,是連青的主治醫生叫她去,一起給他複診。明面上兩人是恩愛夫妻,她不能不去,到了病房,他看過來,眼中閃過憤恨與戒備,又很快閉上眼,做出精神不佳的樣子,他也知道,現在不能讓公眾有談資。
可這個女人今天在病房說出如此歹毒的話,讓他怎麼可能放心讓她插手自己的病?
“映月,你出去休息吧。”他想了想,有了藉口。
花映月微微一怔,看向他。
他掩飾住情緒,表情溫柔:“馬醫生,映月太緊張我的病情,診斷的時候難免會因為情緒問題出差錯,雖然有你們一起看病,不至於出什麼治療問題,可我不想她因為錯判而胡亂憂心。”
其他幾個醫生對視幾眼,馬醫生道:“也對,有我們在,花醫生請放心。話說,連少你真是體貼,花醫生好福氣。”
花映月勉強笑了笑,說道:“那你們每天告訴我個診斷結果,然後把資料給我看看,我心裡有個譜才行。”
“好。”
連青滿意的看著她走出病房,等醫生診斷完畢走出去,他便撥了越洋電話,到了美國的療養院,問連老夫人的心腹祕書:“趙阿姨,媽的病情到底怎樣了?”
“已經脫離危險了,只是這一次大病,身子是淘虛了的,精神很差,得補養個幾個月,等強健些了再回國。”趙祕書停了停,問,“連青,你的病呢?那天李管家打電話過來,真是嚇了我一大跳,如果老夫人知道了,怕是會出意外。”
“我沒問題,好好休養就行,先別告訴媽。唉,希望她早點好起來。”他心疼母親,同時也希望母親早點恢復成那個泰山崩於前而不形於色的鐵娘子,現在策劃婚變,怕她受不住打擊。直接說花映月心毒,她是不肯信的。
“只要你太太肚子鼓起來,她鐵定立刻精神抖擻,連青,真的孝順,就加緊。”趙祕書呵呵的笑。
連青攥緊了拳,掛了電話,想了想,和池銘通了話。晚上,花映月就在虹橋機場下了飛機,醫博會有新式的手術器械展示,還有外國專家前來交流,池銘說,讓她來體驗學習,一副著力培養好友妻子的樣子。可是下了飛機之後,楊學並未把她送去設在華山醫院的醫學講座,而是私密的“請”她進了池銘的酒店房間。
花映月坐在臥室裡耐下性子上網查閱最新的醫學論文,漸漸的夜幕深沉,她肚子餓疼了才回過神,剛想出去找點吃的,忽然聽見外面的客廳傳來開門聲,一男一女說著話關了門。
男人的聲音她熟得不能再熟,是池銘,可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