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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誘你入局-----澀愛(12)【黑幫女王與臥底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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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愛(12)【黑幫女王與臥底特警】

吳先生的行為的確過了頭,即使和他交情不錯的人也說不上話。這樣一來,鬱襄就是和他撕破臉了,不過,作為一個有絕對實力的人,遭到這種挑釁還忍,今後就別混了,那麼好欺負,誰都會來踩一腳。

吳先生喝下的酒都變成汗從毛孔裡鑽了出去,嚇得嘴脣亂抖,四肢篩糠,鬱襄很不客氣的讓他的手下把他扶出去,不過他骨軟筋酥,所謂的扶,更像是拖。

“擾了大家的興致,實在是抱歉,大家若是想繼續玩的,歡迎,我身體不大舒服,就不作陪了,還請各位擔待。”鬱襄微笑著致了歉,優雅的旋身,走了。

一上車,她臉上裝出的笑容瞬間消失,目光冷冷的,讓人畏懼,到家後,她令人通知自己的心腹到她這裡議事。

沒人有臉繼續賴在繁華,酒席自然散了,在裡面服務的人員離開宴會廳,有人去休息,有人去包房服務繼續賺錢棼。

A區三樓的員工休息室的門被開啟,三個笑吟吟的服務生拿了一大堆飯盒進來。在裡面休息的人們立刻圍上去:“夜宵?誰請的?”

時不時有一擲千金的豪客,被伺候高興了,大手筆的請那一層的所有人吃點心。

“今天沒有大凱子,誰請啊?這是廚房送來的,剛剛吳令不是包下最大的廳辦酒席嗎?結果那廝不知好歹,居然當眾調戲鬱夫人,被趕走了,酒席也散了。廚房裡還剩下好多菜,好多點心,丟了實在是糟蹋,所以分給各個區域當福利了。枝”

眾人開啟飯盒,見到裡面的菜色,個個欣喜。吳令財大氣粗,吃的自然是第一流的菜,平時那些普通服務生哪兒見識得到?他們分出一些,留給現在正當班的同事,便大快朵頤起來,邊吃邊八卦:“真沒想到那姓吳的那麼噁心,平時在外面裝文化人,還讀了EmBA鍍金,看來都讀狗肚子裡去了。”

“EmBA?不是拜金女勾搭富豪的平臺嗎?”

“噗……姓吳的喜歡啃二十歲以下的嫩草,能混進EmBA班的拜金女對於他來說太老啦。不過,我估計拜金女都沒法忍受那傢伙的破德行。你知不知道他幹了什麼?酒桌上就把爪子伸進Judy那兒去了,我送菜的時候,無意間瞧見的。”

“天啊,這麼急?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居然搞這一套?”

“所以啊,本性下流的傢伙,穿得再光鮮,讀的書再多,也是下流坯。這種人啊,有個特點,就是喜歡玩女學生,好像玩了女學生,就能沾上文化氣息,還能讓他覺得自己年輕。”

眾人默了默,有個人低低道:“以前的祁仲秋,就這種貨色,只是裝得更好而已。”

另一人睜大眼:“閉嘴!別提那傢伙的名字!傳出去了,萬一鬱夫人生氣,咱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新人們連忙道:“我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是呀是呀,領班也不在!”

“我們知道一些事也好啊!免得不小心觸了黴頭!”

一個呆了許久,知道些內幕的老員工嘆口氣,道:“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祕密,以前誰都知道一些,只是,祁仲秋死了這麼多年,大家慢慢的不提這事兒了。”

有人好奇的問:“既然祁仲秋那麼猥瑣,鬱夫人是怎麼忍過來的啊?”

“我又不是近身伺候的人,怎麼知道詳情?不過鬱夫人以前很遭罪倒是真的,心情好的時候祁仲秋可以哄著女人玩,心情不好,打罵都是輕的。那傢伙也變態,喜歡交換女人玩兒,也不惜把女人送去陪人睡覺換利益,女人但凡還有點心,怎麼會不恨他,不過,弱的就自己尋死去了,強的忍辱負重,最後一刀結果仇人。鬱夫人不容易,也不簡單。”

“這樣啊……她怎麼會跟了祁仲秋呢?為了錢?”

“應該不會。看她所作所為,不是沒頭腦的傻子,憑她的姿色,即使是想賣,也能輕而易舉找個正常的金主。具體的情形別問了,我也不知道。”

“哦……我覺得啊,被男人折磨成這樣,鬱夫人肯定討厭死男人了,她對任何男人都拒之千里,看來不是假清高,是真的噁心男人。”

“姓吳的剛才不要命了,居然暗示小郭是鬱夫人的入幕之賓。開什麼玩笑,鬱夫人厭煩男人了,怎麼可能和郭景辰有關係,再說了,這段時間,也沒看見過小郭得到過什麼特殊待遇!”某女服務生氣哼哼的說。

旁人笑了:“小丁話裡飄出了醋味兒啊……”

“哈哈,我們又不是瞎子,在繁華這種地方混,誰對誰有意思還看不出來嗎?”

“你們!”

“勇敢點吧小丁,小郭不錯的,你都說了鬱夫人對他不會有興趣,那追他就不會惹麻煩。”

“小郭今天忙著呢,要不你去搭把手?反正沒什麼事。既培養感情了,又可以順便進包房拿點消費,何樂而不為?”

小丁臉頰緋紅,瞪了他們一眼,正好領班推門進來,道:“荼蘼包房缺個人,誰來?榮氏的毅少在這兒找樂子。雖然辛苦了點,不過毅少出手闊綽,小費不會少的。”

小丁站起來:“我去。”

領班道:“快點換好衣服,補個妝,一刻鐘之內到包房。”說完走了。

“嘿,郭景辰不是就在荼蘼當班嗎?抓住機會!”眾人笑眯眯的給她加油鼓勁。小丁又羞澀又興奮,換了套乾淨制服,補補妝,在大家的調侃聲中離開了休息室。

還沒走到包廂,領班就看見了她,招呼道:“小丁,正好你來了,就你陪小郭去取一下酒水吧,我去別的地方檢視下。”

小丁連忙應聲,跟在郭景辰身邊,待到四周無人,低低道:“郭隊,吳令惹惱了鬱襄,估計很快就要從道上消失了。”

郭景辰嘴角翹了翹:“挺好,我就知道有這一天。”

小丁道:“本來,拉攏吳令,讓他藉機把你安插進來,是答應了他,掃黑行動裡會對他網開一面的,可這種人渣,放過他和他的組織不是害人麼!你這樣做,組織上好多人覺得不妥,現在終於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堅持了,吳令得罪鬱襄,然後黑吃黑,又能收拾他,咱們又不違背諾言,真是完美。這是你預料到了的吧?”

郭景辰道:“吳令就輸在他對女人的鄙視上,精神稍微一鬆懈,就會不管不顧的佔女人便宜,即使那是他惹不起的女人。真正要做大事的人,是必須要拋棄偏見的,他註定是個炮灰。”“嗯,不過,這種東西,早死早好,活著也是汙染空氣。”兩人停止了對話,沉默的走到酒水儲藏室門口,還未進去,有人迎面大步而來,抬眼一看,是滿臉嚴肅的宋七。兩人趕緊站好,鞠躬,聲音不大不小:“宋經理好!”

宋七淡淡頷首算是迴應,如一陣風一樣走了。

兩人直覺他的行為應該與鬱襄和吳先生撕破臉的事有關,對視一眼,便走進儲藏間,對主管報了酒單,在小弟取酒的時候,有著一張圓臉,看著特別有親和力的小丁便和主管隨意的聊起來:“原來宋經理喜歡伏特加啊?”

主管看了看桌上的酒瓶,道:“他習慣喝烈酒。”

“硬漢一般都是喝烈酒的。不過,他對這酒不滿意麼?怎麼沒帶走啊?”

“鬱夫人臨時叫人過去,他來不及拿。你們有沒有空?去一趟他的住處送酒,他沒有置產,就住在C區的宿舍裡。”

“抱歉,包房缺人手呢。”

“那我打電話去休息室叫個人來。”

正好酒齊了,兩人小心翼翼的託著昂貴的酒離開了儲存室。

趁著四周安靜,小丁輕輕道:“看來鬱襄馬上有大動作了。”

“嗯。我不方便外出,你找機會通知組織,監視著這場火併,看能不能得漁翁之利。”

“是。”

郭景辰安靜的走了一小截,又問:“吳令對鬱襄都說了些什麼?”

“暗示她春心動了,找你當地下情人。那雙眼睛啊,一直往鬱襄胸脯上跑。”

郭景辰沉默片刻,冷冷道:“他找死。”

“可不是?”見前面來了人,小丁便停住話。

宋七等人趕往了鬱襄的住處,她抿著嘴環視眾人一圈,道:“各位都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了吧?”

“是。吳令的事,不能白白忍了,鬱夫人給個辦事方向,標準,要達到的目標,我們立刻制訂方案。”

“最近事情多,所以戰線不能拉長了,時間也不能久,速戰速決。除此之外,A市馬上有個招商引資的合作峰會,為了維持治安,警方定然盯得緊緊的,此時如果和他們作對了,沒人保得住咱們。因此,不能驚動市民,媒體也要打點好,最好看上去,像是吳令的組織內部出事,盡力撇清咱們。”

“是。”

“雖然時間有些緊,可是,吳令做事漏洞挺多,他的靠山,我有辦法對付,你們放手去做,辛苦一陣,事後我自然會記住大家的功勞的。”

“鬱夫人請放心,明天上午,我們就拿資料過來,擬定個初步方案給你稽核。”

“好。散了吧,各自忙去。宋七請留步,我額外的任務給你。”

眾人離開了房間,只剩下她和宋七獨處。他緊繃的面容放鬆了許多,沙啞的聲音也多了一絲溫柔之意:“阿襄,需要我做什麼?”

鬱襄倒了杯水給他:“又要辛苦你了。”

“沒什麼,我這個人天生勞碌命,閒下來反而不舒服。”

“吳令那種蠢貨,能把事做這麼大,就是因為有靠山,他在幫一個大佬洗錢。”

“我得去暗殺那個大佬嗎?”

“不,不能這麼直接,那人是巨集盛的趙總,明面上形象很不錯,經常做慈善,還是市政協的,只能迂迴行事。他有個兒子,十分的不成話,沾了毒品,玩的都是高純度的海洛因,只是他不算太笨,渠道相當隱祕,你要做的就是,迅速找到那個販毒者,不論用什麼法子,讓他配合咱們演出戲,在特定的時候供毒,被抓獲的時候,一定要讓販毒者說些類似‘這是趙總的公子,你們也敢碰’之類的話。據我所知,本市負責緝毒的頭兒,被趙總坑過,這件事會被拿去做文章的。不管趙總事後能不能逃過一劫,至少,這段時間,他得自顧不暇,不能有餘力給姓吳的提供庇護。”

“明白了。”

“要隱祕,還要快,沒有你這個環節的配合,搞掉吳令的行動就沒法做得乾脆利落。拜託你了。”

“等我的訊息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他說罷,看著她手腕上的新鐲子,道,“這個好看。”

鬱襄微笑:“是不錯,這幾年難得的好設計。怎麼,都開始注意這些細枝末節了?好兆頭,也許過段時間,你就會自然而然的想成家了。”

“阿襄,我……”宋七閉了閉眼,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道,“我這種人還是別成家了,這輩子做的事,夠我變豬變狗好多輩子來還債。成家,會連累人的。算了。”

鬱襄道:“再等等吧,也許……也許我們有機會,洗白,上岸……”

宋七道:“再說吧,把當下的日子過好就行。”

鬱襄沉默了。

很多從黑道起家的人,賺了一定錢,就想著漂白上岸,可是,成功者寥寥,那極少數的成功的人,又是靠了幾代人的努力,才真正的洗乾淨。比如,著名的美國黑幫電影《教父》,考利昂老頭子奮鬥了一輩子,其子邁克爾•考利昂,想洗白家族,也十分艱難。還有遠在美國的華人黑幫頭子鍾南,現在是洗得差不多了,可是漂白這種活,從他祖父就開始做了。

她根基不算深,想掙脫這個泥沼,難如登天。

宋七溫言道:“你看上去很疲倦,好好睡一下吧。自從上次你病倒,你的身體就差了起來,得好好養養。”

“我盡力早點睡吧,先做點事。總不能讓你們累得要死要活,我卻在一邊睡大覺。”

“手下不就是給你減輕負擔的嗎?我先走了,你千萬別累著。”說罷起身。

鬱襄連忙打鈴叫來唐嬸:“把那一劑新配的丸藥拿來。”

唐嬸迅速去拿了一個盒子。鬱襄揭開蓋,裡面整整齊齊排著十八顆桂圓大小的藥丸。她道:“上次我請了恆潤最好的中醫給你診脈,現在他配了藥,剛送來。六顆一療程,你先吃三個療程,再請他給你看一次。每天早飯前用一丸,一定要嚼碎了吞下,不能囫圇吞,如果覺得太苦,嚼的時候喝點蜂蜜水也行。飲食上,禁酒,禁醃臘酸冷。”

“別的都好說,禁酒,不是要我老命?”“總不能讓你一直這樣吧?你現在嗓子啞得厲害,多說幾句話就喉嚨痛,這怎麼行?今後絕對不準喝酒了,聽說你和倉儲那邊的張經理關係不錯,時不時的要兩瓶酒喝,不是伏特加,就是高度白酒,或者是蒸餾威士忌。我已經遞話過去了,誰敢再給你酒,別怪我不客氣!”

“這……”

“也別想去外面商店弄酒。”

“……”

鬱襄見他繃著臉,嘆息一聲,輕輕的拍了拍他肩膀:“宋七,你如果再不節制,這嗓子就真毀了。本來……你變成這樣,就是因我而起,如果你真說不了話了,我……”

他連忙道:“好,我忍著,我不喝。我讓人買一屋子口香糖,嘴饞的時候就嚼這個,免得嘴閒下來。”

她噗嗤笑了:“這倒是好主意。好了,時間不早,你也去休息吧,唐嬸,你去送送他。”

“哎。”唐嬸應了聲,送他出門,神情很溫和,與接待別的組織成員大相徑庭。繁華的人,個個心思深,宋七是她唯一能確定是對鬱襄赤膽忠心的人。

“你呀,就別喝酒了,那玩意,對肝不好,還容易誤事!阿襄總擔心你喝出毛病來。”

“唔,知道了。我改。”

“阿襄很關心你,只是……只是她有些死腦筋,說不定哪天她就想通了。”

“我……”宋七看看自己的手,搖頭,“我除了殺人在行,沒什麼體面的本事,配不上她,這張臉又嚇人。能看看她就好。”

“真心疼她,比什麼都重要。”唐嬸把他送到門口上車。

他回到繁華,想走幾步路,讓冷風吹一吹,冷靜下來,好好想想行動步驟。

身邊有人經過,他本能的看過去,見是郭景辰,眼中隱約透出寒光,又很快斂去。

知道鬱襄曾經說夢話叫郭景辰的名字的人,除了唐嬸,還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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