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頓時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本能的蹲下,把身子藏在狗身子後面。可是狗子們繞著她轉來轉去,她的身體若隱若現的,反而更加引人遐思。
她紅著臉,瞧瞧他,又瞧瞧狗,雖然說今天肯定會給他看光的,但是,讓她豁出去,直接大咧咧的站起來讓他看,她又實在是做不到。
她紅透的臉和瞟來瞟去的眼神讓池樂恨不得直接撲過去咬她兩口,可是看見她縮成一團躲在狗後面的緊張樣,他又想笑。定了定神,他道:“好了,別緊張,我把狗趕出去了?”
池歡嚥了咽口水,道:“大哥,你,你可不可以轉過身去啊?”
池樂忍不住逗她:“為什麼要轉過去?等會兒還不是要給我看?桄”
“等會兒關燈!”
池樂往她這邊走了兩步:“歡歡,你存心折磨我?明明知道我有黑暗恐懼症……”
“啊啊啊,你別過來!痴”
他繼續往她這邊走,她心臟咚咚亂跳,一邊急急的捂住胸一邊說:“你……你……別以為你耍流氓我就怕了你。我告訴你,等我適應了,看我不把你非禮得嗷嗷叫!”
池樂愣了下,旋即大笑:“求之不得。”
池歡反應過來,臉更是紅得要滴血,一咬牙,身子往床那邊傾了傾,驀地彈起來往**跑,哧溜一下縮進了被子裡。
池樂沒想到她有這種舉動,怔了片刻就笑得彎下腰:“歡歡,這麼急著爬上咱們的床啊?我馬上去洗澡,你稍安勿躁。”
池歡抓著被子狠狠瞪他:“誰急了!我只是覺得坐在地上不大舒服而已!”
“你可以站起來。”
“我……我腿痠!”
池樂露出詫異的表情:“我什麼都沒做,你腿就酸了?”
池歡抓起一個抱枕就丟向他,誰知狗子們見到扔東西就興奮,一隻哈士奇跳得最高,在抱枕砸到池樂身上之前就一口咬住,銜著戰利品轉身向池歡邀寵,氣得她捶床。
池樂笑得腰疼,摸著狗頭好好的讚了它們幾句,然後把它們給趕出去,鎖上了門,轉身對著池歡柔聲道:“好了,你不喜歡我這樣說話,我就不說了,嗯?”
都是這樣的關係了,說點壞壞的話多正常啊,她輕輕道:“也不是不喜歡啦……”
池樂挑眉:“喜歡啊?喜歡還拿枕頭砸我?”
“你討厭!”她憤憤的瞪他。他眼神裡滿是戲謔,可再仔細一瞧,又帶著一種暖融融的溫柔之意,她心一軟,冷靜了一些,這才注意到他全身是溼的。
“你……你這是怎麼啦?掉進水裡了?”
池樂苦笑:“剛剛我被秦天和陸以恆捉了。”
池歡想了想,忍不住笑了:“你活該!不過,他們也沒那個本事把你丟水裡去呀,你打架那麼厲害的。”
池樂嘆了口氣,道:“可是你別忘了,陸以恆有兩個讀軍校的哥哥,楚家的三兄妹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玩人海戰術,我有什麼法子?”
“親戚多可真好……那,暖暖姐姐不管嗎?商姐夫呢?”
池樂道:“秦暖肯定站在她弟弟那邊,至於商睿……他那混蛋在旁邊裝著勸架,實際上樂不可支。”
“二哥總不能白看著你捱打吧!”
池樂翻翻白眼:“池昕那臭小子……”
方才,池昕滿懷期待的磨蹭到他身邊,說:“誒,妹夫,你應該跟著歡歡,叫我一聲哥。”
他自然不買賬:“做夢。”
“叫嘛,趕緊叫哥。”
他在池昕額頭用力的彈了個爆慄,轉身走了。因此,池昕看到他被圍攻,只會在旁邊搖旗吶喊,怎麼可能幫著拉架呢?
“好了,咱們不提了,我去洗澡先。”被一夥人圍著揍,然後丟進池子裡,實在不是什麼值得說的光彩事。
池歡白了他一眼:“你不好意思說了?活該,誰讓你掐我桃花的。”
“來而不往非禮也,歡歡,你掐了我幾十朵桃花,我掐你兩朵,已經很對得起你了。”
池歡對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等他進了浴室,兩人沒了互動,她越來越靜,也越來越忐忑。
再等一會兒,他就會躺在自己身邊,抱她,親吻她,和她融為一體……她想起自己偷看過的一些帶顏色的小說和電影,臉越來越燙,身上也開始微微出汗。
自己也要和他做那種事了誒……
聽說第一次會很痛,處男由於沒經驗,說不定會更痛。想到這裡,她身子又有些發涼,把被子抓緊了一些。
再一想,池樂那麼縝密,連線吻技巧都要先查清楚才來她身上實踐,估計夫妻之事的訣竅,他也查過了吧。
她的心思很複雜,害羞,又有些期待,同時也覺得恐懼,在**臉紅一會兒,猜想一會兒,忐忑一會兒,身子在被子下翻來覆去,說不出的不自在。
糾結了一會兒,她終於稍稍定下神,反正……這種事遲早會發生的,是個女人都會過這個坎,池樂是她心愛的男人,長得那麼帥,身材那麼好,身體又強壯,和他發生親密的關係是一件多麼好的事,多少女人求也求不到,她為毛要害怕,為毛要糾結啊!她應該大方一點,自然的接受他的溫存才是。
決定了!她要勇敢點,她才不是只會縮成一團,任他揉捏的小白兔呢!必要的時候她還要採取主動,哼,什麼時代了,女人也可以主宰**的世界!
死池樂,休想得意洋洋的欺負她!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她握起拳給自己加了個油,膽子壯了,她也不再在**滾來滾去,靜靜的躺著,左右四望,最後被放在床頭櫃的小盒子吸引了注意力。
方形的金屬盒做得很精緻,小小巧巧的,她拿到手上,開啟一看,裡面裝的是安全套。她臉紅了紅,拿出一枚捏了下,正在研究,浴室門開了,池樂只在下半身圍了條浴巾,緩緩走了出來,笑吟吟看向她。
她就像做壞事被抓了包,手一軟,小盒子落在被子上,裡面放的套子撒得到處都是。
池樂輕輕一笑:“研究出什麼結果了嗎?”“誰研究了!我……我只是在看有沒有過保質期!沒拆開,研究什麼嘛!”
“歡歡真細心。”
她紅著臉,下巴揚起,做出很勇敢,一點兒都不害羞的樣子:“當然得細心了!”
池樂走到床邊坐下,把散落的套子一枚一枚的收回盒子裡,放到床頭櫃上,又上了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邊,俯視著她的臉,聲音裡帶著引逗的意味:“歡歡,我該怎麼獎勵你的細心呢?”
他周身繚繞著初沐浴過的香氣,被他的體溫蒸騰得熱熱的,隨著呼吸融入她的身體,像魅惑的藥,讓她漸漸的心跳加速,不能動彈。
“說話呀?怎麼,剛剛還那麼大膽的,怎麼現在害羞了?”他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嘴脣輕輕擦過她**的耳垂。她癢得縮了縮,聲音微微發顫:“我,我才不害羞……”
他笑了,把手伸進被子裡,她驚叫一聲,以為他會在她身子上**,誰知他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讓她觸碰她自己的臉:“都這麼燙了,還好意思嘴硬?小笨蛋。”
池歡咬住嘴脣,片刻之後氣哼哼的說:“我,我就害羞了,你又有什麼意見?”
池樂俯下去親親她酡紅的雙頰:“沒意見,就覺得你這副強作鎮定的小模樣真可愛。”
輕輕的兩個吻,就讓她覺得身子微微一酥,彷彿被電了一樣,讓她失神片刻。回過神時她心裡有些不舒服,這種普通的觸碰就讓她心神不定,她真沒出息。
“怎麼了?”他忍不住又親了親她。
哼,她可不能就這樣傻躺著,任他控制戰局,她又不是什麼柔弱女子!她鼓起勇氣,一仰頭,嘴脣貼上了他的嘴脣,舌頭伸出來,毫無章法的往他嘴裡頂。
柔軟濡溼的小舌尖在他脣上滑來滑去,這種**他哪兒忍得住?他抱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回**,張開嘴,任由她把舌尖遞進來,然後吸住,吻得她喘不過氣。
這個嘴硬的小丫頭,明明害羞,卻非要做出一副“我什麼都懂,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模樣,不過,真是可愛。
讓她自己主動,也是一種樂趣不是?
呼吸交纏之際,她本能的抱緊了他,雖然隔了一層被子,可是她身體的溫度依然傳到他身上,滲入他的體內,她好像很熱,讓他也很熱。
她的嘴脣柔軟,舌尖嫩滑,怎麼吻都不夠,再加上她無意識發出的綿軟的輕哼,實在是要命。
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流動,聚集在某處,他覺得那裡脹得發疼,她的手放在他背上,軟軟的,有些出汗,如果這雙漂亮柔軟的小手撫上去……光這樣一想,他就忍不住喘了一下,下面更難受了。
一個堅硬的東西隔著被子抵著她的腿,很陌生,可她知道這是什麼,心咚咚的亂跳,有些怕,也有些好奇。她心裡有些亂,忍不住挪了下腿,他悶哼一聲,鬆開她的脣,轉而含住了她的耳垂,含含糊糊道:“你這個小壞蛋!”
“好癢!”
“癢?”
耳垂忽的一疼,她抽了口氣,他居然咬她!她憤憤的掐住他肩膀:“還說我是壞蛋!你才壞!”
他抬起頭,深深看進她眼底,嘴角笑意滿滿:“我壞嗎?那你愛不愛?”
“愛你個頭!”她又掐了他一下。
池樂眉毛一挑,抓住她的手一咬,然後湊近她,咬她的嘴脣,然後又咬上她下巴,脖頸。她身上又癢又疼,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一邊伸手推他一邊失措的說:“你,你瘋了嗎……放開我,疼!”
他停住,看著她:“愛不愛?”
“不愛!”
他張開嘴,她看到他那一口整齊的白牙,不由得縮了縮:“別,別這樣……我,我愛你,愛你還不成麼……”說著她不由得委屈了,“你太欺負人了……”
池樂摩挲著她柔嫩的臉蛋:“是嗎?那你反過來欺負欺負我,怎麼樣?”
“……”
“你說我欺負了你,那你欺負回來呀,怎麼,剛剛還那麼勇敢的,現在卻像個膽小的小白兔……”
“你才是小白兔!”
他眨眨眼:“是麼?欺負我看看?”
“……”
池樂輕輕一嘆,俯下去親吻她鎖骨:“算了,就知道你沒膽子,註定了被我欺負,認命吧。”
池歡抽了口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你,你耍流氓!”
“今晚就是讓我耍流氓的嘛……”
她被噎得說不出話,低頭看著他濃密的黑髮,又是羞,又是不甘。
他被她身子的柔滑給迷住了,忍不住抬起頭,仔細的端詳身下美麗的女體。上次停電事件後,他晃眼看了她身子一下,只是她閃得太快了,沒看清,如今才能自在的,肆意的過眼癮。
她的面板光滑如瓷,白皙之中透出淡淡血色,十分動人,鎖骨處已經被他吮出了兩個紅痕,彷彿雪上落了紅色花瓣,美不勝收。
池樂禁不住讚歎,又在上面一吻:“你真美。”說著嘴脣輾轉往下,停住,她身體的剩餘部分,都被被子遮蓋住了。
他伸手揭開,她吃了一驚,他抬頭壞笑,讓她又是羞,又是不甘,她目光不安的亂瞟的時候,掃到了他腰間浴巾。
憑什麼就他耍流氓?
池歡一咬牙,用力扯開了他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