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老婆,誘你入局-----血緣【重要】(7000+)


女皇保鏢 兩世人 鳳御蒼穹:天才五公主 捉鬼高校 時空門主 月下神翼 絕世寵妃:誤惹腹黑小神醫 超級狂徒 天道 機靈寶寶Ⅱ爹地別搶我女人 超級混混逍遙修仙記 妖嬈毒寵妃 火爆妖姬 死神不靠譜 飯,快到碗裡來 前夫,愛你不休 拽丫頭槓上惡魔校草 王爺,你傲嬌了 追捕財迷妻:爹地來了,兒子快跑 再婚盛寵:首席帝少太危險
血緣【重要】(7000+)

何念儒喉頭髮出低啞的“嗬嗬”聲,嘴脣慘白如紙,不知是因為手肘痛,還是因為畏懼即將到來的死亡。舒殢殩獍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疼痛變成了麻木,稍稍有了點力氣,抬眼哀求的看著何彥:“阿彥,我畢竟是你爸爸,你……你就這樣看著我被他打?你……你和他是好朋友,他會聽你的話的,你說說,啊。”

這樣的厚臉皮讓何彥面頰浮出羞辱的紅潮,他閉上眼,須臾,不自然的紅暈褪去,便淡淡道:“你太看得起我的能量了。映月和樂樂都被你折磨出重傷。樂樂還那麼小,就要做開顱手術,映月更是昏迷不醒,直到現在還在icu住著。阿銘苦心經營的恆潤差點被你謀奪到手,他也被你的薰香害得精神差點失常。你欠他這麼多,弄得我看到他都覺得抬不起頭,我有什麼臉面向他求情?”

“阿彥,他會聽你的,他快餓死的時候你救了他,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吶……”

何彥眉梢輕輕一揚,慢吞吞道:“哦……”他扭頭看著池銘,“阿銘,要不,你下手輕點,別折磨他了,好不好?驊”

池銘搖頭:“不好。”

何彥攤手:“何先生,我求情了,可是失敗了。真是沒法子。”

這樣漫不經心的態度,算是什麼求情!根本是唱雙簧,羞辱他!何念儒因為痛楚和羞憤而發抖,顫聲道:“何彥,你得意個什麼勁!中方在和美方聯絡收集我的案底,是不是?你來我身邊接手錦繡也有好幾年了,我做的那些事你知情的可不少!你也至少要被判成個從犯,你……碰”

何彥輕輕一嘆:“我經營的只有白道生意,你的那些汙糟事我一樣都沒碰。至於知情麼……你說我知情,我就知情了?我和你關係糟糕人盡皆知,你那樣防著我,我說我大多數事一無所知,並不會引起別人懷疑。我捱了那一槍之後,已經做好了被你軟禁的證據,別人會認為我知情不報純屬無奈,後來我又對警方說了某些案件,算是配合調查了。”

池銘淡淡道:“為了你請律師實在是浪費,給彥哥請幾個一流律師,花錢花得很值。何念儒,你不用再操心彥哥的事了。”

何念儒嘶吼道:“何彥,你別得意!你置親生父親於不顧,你今後別想有好名聲!你……”

何彥道:“你以為你有單間病房住,免去早操,吃得比別人好,是因為你年紀大了特別照顧的緣故?如果不是我,你只能和十多個嫌犯擠一個號子,你年老體弱,只能睡離馬桶近的位置,還要在房間裡的頭兒面前立規矩。我已經仁至義盡,再挑剔的道德家也挑不出什麼錯。”

何念儒眼中滿滿的全是恨意。

自私自利到了極致,別人如草芥,就他是帝王。

他怎麼攤上了這樣的父親?

何彥只覺得心中說不出的茫然,慢慢的站了起來,道:“阿銘,我出去透透氣,你一個人在這兒,可以嗎?”

池銘點了點頭,把他送到門口,又握住他的手,低聲道:“彥哥,他是他,你是你,我不會遷怒的。總之,我們永遠是好兄弟。”

何彥微微一笑,拍拍他肩膀:“好。”

池銘折了回去。

何彥站在外面,和張所長等人隨意聊著天,過了約莫十分鐘,池銘又出來了,道:“剛剛何念儒出言無狀,我激動了一點,傷了他的胳膊肘,估計骨折了。”

張所長是個人精,道:“知道了,我們馬上請醫生過來。老人家嘛,骨頭脆,摔一跤就會出大毛病。”

池銘目光閃動:“給你添麻煩了。聽說張所長的夫人產後落了病根,十多年一直腰疼,恆潤最近才請了幾個擅長調理月子病的中醫,你如果需要,打這個電話就好。”說罷他拿了張便箋紙,寫下陳祕書的電話。

張所長大喜。恆潤的醫生醫術和醫德都上佳,十分受人追捧,專家更是難預約,有池銘的條子,他一下就少了多少麻煩。

池銘笑了笑,道:“生活上,也別太虧欠了他,如果傳出去了,對彥哥名聲不利,也會讓貴所處在風口浪尖。”

“我們知道。”張所長意味深長的說,“我們會繼續好好照顧老人家的。”

何彥道了謝,和池銘一起離開了。張所長笑容斂去,對身後獄警道:“小魏,你叫醫生來給何念儒看一看,該怎麼說話,你知道。小張,代何念儒寫個申請,採購幾件厚衣服給他。”

何念儒被弄走了,小張去寫了申請,給張所長簽字的時候,忍不住道:“我說,何少也未免太良善了吧。何念儒那樣對他,他還讓我們給安排好條件。換成別人,只會讓咱們好好的讓老頭子吃點苦頭。丟去別的號子裡,他一耍他的傲氣,那些人打不死他的。”

張所長道:“現在的人,自己為人不行,但特別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去要求別人,何少那種公共人物受到的壓力肯定更大。為了出口氣,毀了名聲,不值當是不是?他這樣子做,很聰明,只會讓人覺著他心胸寬廣,為人厚道,但是他同時也不為了老傢伙向池少求情,又顯得他講道理,不會一味的愚孝。好了,你交給後勤的人,讓他們去採購吧,買質量過關的產品。別弄些不像樣的東西,曝光之後,上級來整頓,我頂多公開檢討,降職,你們就是被開除,這輩子再找這樣的工作就不容易了。”

又過了一日,花映月被推入了手術室。

花海天和池銘抱著池樂守在外面,他憂心忡忡,又害怕自己的情緒影響了寶貝兒子,只能把心中的隱憂藏好,溫和的給兒子講了一個又一個的故事。

手術室的門在八個多小時之後才重新開啟,池銘立刻站起來,緊張的盯著靜躺在病**的妻子。池樂看不見,只能聽到病床輪子骨碌碌的滾動聲,以及醫生的腳步聲,急迫的問:“是媽媽出來了嗎?我可以和媽媽說話嗎?”

醫生們神經緊繃了這麼久,個個疲倦之極,話都不想說,裡面的護士稍微輕鬆一點,對他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手術成功的意思,心稍稍放下了,蹲下去親了親池樂的臉蛋,溫言道:“樂樂,媽媽的手術做好了,但是,手術做好了,也要睡好久才能說話。你不可以打擾媽媽,知道不?”池樂難過的說:“不說話就不說話。”他雖然成天以硬漢的標準要求自己,不過小孩子本來就是情緒外露,愛哭愛笑的,他又失了明,心理更加脆弱,一邊說,一邊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池銘心疼壞了,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道:“乖兒子,媽媽手術做好了,你應該開心呀,為什麼要哭呢?”

“媽媽睡了好久了,還是不和我說話。爸爸是不是騙我呢?媽媽是不是不在這裡呀?我變成瞎子了,媽媽不喜歡我了對不對?”

花海天安慰道:“媽媽病得很厲害,需要睡很久很久。她那麼愛你,怎麼可能不理你呢?等乖乖做了手術,能看見了,就會知道媽媽一直在的。”

池樂吸著鼻子道:“我做了手術是不是也要睡好久?”

“是呀,也要睡好久。”

“那爸爸只能和外公玩了。”說著便軟軟的叫花海天,“外公,你不罵爸爸了好不好呀?”

花海天連忙道:“不罵的。”再說現在他哪兒有心情為難女婿。

“樂樂,你要勇敢,聽醫生的話,這樣可以早點睡醒,陪爸爸說話。”

池樂把小腦袋埋進池銘懷裡,想了想,道:“爸爸,我想小南了。”

“明天我就讓人把小南帶到下面的花園,然後你和小南玩一會兒吧。不過不準跑不準跳。”小傢伙腦子裡有淤血,動劇烈了,萬一血塊轉移,弄出大毛病就糟了。

第二天,小南就被抱來了醫院。病房裡是不允許進寵物的,它只能在花園人少的地方溜達溜達。

池樂抱著它的腦袋喃喃的說了好多孩子氣的話,它也察覺到小傢伙的不對勁,溫柔的舔了舔小傢伙的手,忍著沒有去撲池銘。

花海天只准他玩了一會兒,便抱著他回病房。池銘有些事需要交代給管家,便留在原地。小南繞著他撒歡,各種亂撲亂叫,等管家走的時候,它死死咬著池銘的褲腿不放,池銘只有把它用力的扯了下來,遞給管家。小南吐掉嘴裡的布片,嗷嗚嗷嗚叫得十分悽慘。

池銘去辦公室的休息室換了衣服,再去池樂那裡。小傢伙玩累了,躺在**睡得很香。花海天也有些心力交瘁,一句話也不說,見他來了,便去陪護床打盹。

又過了幾日,池樂做了手術,三天後醒了過來,但是大部分時間是不清醒的,還得觀察是否有後遺症,術後恢復需要至少半年。

花映月依然沒有醒轉的跡象。

池銘知道,如果一個月還不醒,將來醒轉的機會就小很多了。像花海天這樣的沉睡幾年最後醒來的例子是極少數的。

他一顆心成天懸著,漸漸的有些不對勁,胸腔裡時常窒悶難受。醫生給他做了檢查,開了藥,叮囑他必須放寬心,好好休息。

可是他怎麼放得下心?

花海天走到花映月的病房門口,把門輕輕的推開,池銘低沉的聲音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映月,我成天都在擔心你,白天有工作的時候還可以分分神,到了晚上,我除了擔心你還能做什麼呢,根本睡不好。爸說,我住你病房裡,會妨礙醫生工作,我只能呆辦公室裡,那裡好歹比家裡離你近一些。我每個晚上都醒好幾次,然後看手機,就想著,會不會有人打電話給我,說你醒了。”

花海天聽得也難受,不想打擾他的傾訴,便扶著柺杖站在門口。

“醫生叫我注意休息,要不我心臟遲早出毛病。你放心,我不會把自己折騰得不像樣的,醫生開了幾副中藥,我會按時吃。我真病了可不好辦,除了老婆你,我不想別人來剖開我的胸做手術。”

聽到他開始說這些痴話,花海天也不好意思繼續聽私房低語,走得遠了一些。

池銘繼續道:“映月,你也別擔心樂樂了。他的手術很成功,視力也在慢慢恢復,今天都能分辨出我穿的是灰色衣服了。醫生說,他年紀小,身體的自愈能力很好,只要好好的根據醫囑進行復健,就不會有任何的後遺症。你身上的外傷也不會留下疤的,面板科的王主任親自負責你的治療。至於我,會好好的保養身體,帶好孩子,也不會耽擱工作。最近簽了幾個大專案,等結束之後,我就去瑞士那邊買個莊園,你不是喜歡滿山花樹嗎?到時候咱們有兩三座小山頭,你想種什麼都可以。”

他絮絮說了很久,到後面口乾舌燥,無話可說,怔怔的看了她一會兒,抬手看錶,再過兩小時就該去開會了。

他緩緩的走出病房,看到坐在十米之外的花海天,不由得愣了,過去扶著老爺子往病房走,問:“爸,您怎麼不進來?”

花海天瞪了他一眼:“打擾你說私房話,你又會在背後抱怨我欺負你了!”

池銘訕笑:“哪兒會呢……”

花海天哼了一聲,在花映月旁邊坐定,問他:“你準備幹什麼去?”

池銘彙報:“我去看看樂樂,然後睡一會兒,再去開會。”

“還知道要睡覺?瞧你前幾天那鬼樣子,存心氣我!映月還沒走呢,你做出那副要殉情的萬念俱灰樣幹什麼?哦,覺得我身子骨還算硬朗,就把樂樂那小東西丟給我·操心了?”

“爸,您別這麼說,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勞碌著了……”

“哼!嘴上說得好聽!好了,去看樂樂吧!小傢伙在睡覺呢,他這段時間必須多睡,恢復下腦子,要不變成你這德行就慘了!”

“是是是。”

“趕緊走!反正小傢伙在睡覺,也有專業護理人員照顧,你不許耽擱太久!看你眼睛下面青得……都要成熊貓了!被外人看了,說是我打的,虐待女婿,我這冤屈沒地方說!”

池銘連忙拍了幾句馬屁,離開了病房,去池樂那裡看了看,又問了護士幾句話,便回到休息室,拿熱水化開丸藥吃了,沉沉的睡了一個多小時。何念儒窮凶極惡,殺人如麻,在國外犯下的案子也極多,國際刑警調檔,總結,就是個大任務。由於何念儒國籍是美國,涉及國與國之間的警方合作,所有的取證任務完成,需要至少兩個月時間。

池銘靜靜的等待。這一次何念儒即使是老天爺出手,他也要逆天將這個混賬送入地獄。

一日,他剛簽完合同,正準備去病房陪池樂,手機就響了,是何彥打來的電話。他眉頭一動,趕緊接起:“彥哥。”

雖然池銘不遷怒何彥,但是他畢竟是何念儒的兒子,見好友的妻兒因為父親受了如此罪過,心中總是過意不去的,而池銘心中也難免有些不痛快,兩人有了心結,聯絡得少。何彥忽然打電話過來,一定是有要事。

“阿銘,我想拜託你一件事。和何先生有關。”何彥停了停,道,“放心,不是求情。”

“請講,不要和我客氣。”

“他在號子裡暈倒了,被送去醫院檢視。初步鑑定是肝癌早期。只有換肝才能治。”

池銘一怔,旋即冷笑:“這是天意。”可惜來得晚了些!不過太刻薄的話,他也不好在何彥面前說。他忍了忍,問:“我能做什麼?”

“錦繡重新進入中國市場,以前的競爭對手有了氣候,聯合起來打壓我。在輿`論上,他們也不停造勢,所以對何先生,我不能表現得太無情。現在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人的人太多,稍微不小心,我就成了天性涼薄的不孝子,對我今後發展不利。”

池銘忍不住打斷:“簡直可笑。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傢伙表面上正義,實際上最噁心不過,他們又孝順了?對寵物比對爹媽好得多。寵物拉個肚子,全市到處找寵物醫院,老媽病了,電話也不打,卻發個微博說自己好擔心。這種人……”

“這種人不少,有幾個所謂意見領袖收了錢,想方設法挑我錯處,他們對網民的影響不小,我不想讓潛在客戶受影響,認為我就是個不仁不孝的傢伙。所以,這一次我無論如何是要為他奔走的。”

池銘道:“你是需要我幫著你找合適的器官捐獻人?我這仇人不能親自出面,否則別人會認為你找我不是為了救他,而是借我的手殺他。”

“對於換肝手術而言,血親一般是最好的捐獻者,切除我部分肝臟給他用,就是最合適的治療手段。”

池銘一驚:“別告訴我你真的願意……”

何彥沉默許久,道:“我不願意。他對我做的那些事,足夠抵消所謂的血緣。況且,我媽媽死那麼早,和他的折磨有不小關係,我這樣做了,是對不起我媽。沒有照顧對自己不好的親人,卻虧欠對我好的親人的在天之靈的道理。”

“是,況且換給他了,過段時間他也會被執行死刑。那你準備讓我怎麼做?”

“我需要一份鑑定,證明我和他不適合進行手術,肝臟不匹配。為了洗清你的嫌疑,麻煩你聯絡下別的大醫院,畢竟,在醫療行業,你的人脈比我廣。”

“好,我馬上去辦。”

不管是什麼嫌犯,得了病,都得安排治療,何念儒轉出了看守所,但是也沒有機會逃脫。一是因為虛弱,二是因為被嚴密監控。

何彥一邊表態說不會不管何念儒的病,一邊在輿`論上進行反·攻,其中的煎熬自不必說。何念儒不省心,在醫院各種折騰,惹得所有醫護人員怒火滔天,惡名口口相傳,倒是讓不少不明真相的人轉變了看法,很多人表示,這種老不死的,何彥本不該管。他的鬧騰倒是給了何彥不少方便。

池銘聯絡的是市裡最權威的公立醫院,打點得很妥當,毫無痕跡,讓那些陰謀論者找不到切入點。何彥去做了檢查,靜等結果。

過了兩日,醫院打來了電話,通知何彥去拿檢驗報告。

何彥為了作秀,親自去取了,拿出來粗略一翻,看到了結果,心中舒了口氣,然後做出了遺憾的樣子,讓底下的人把訊息發出去。換肝?表面上他會繼續給何念儒尋找匹配的肝臟,可是,哪兒有那麼容易找到合適的捐贈者?

死刑立即執行,不可能因為他得了癌症需要治病就推遲行刑。

他回到家裡,往沙發上一坐,怔怔的出神。直到肩膀上落了個東西,他才反應過來,扭頭一看,是松鼠。

他目光不由得柔和了一些,關瑤瑤的寶貝松鼠燕子和一隻母松鼠盒子生了六隻小松鼠,現在家裡都成了松鼠窩了。

關瑤瑤從房間裡出來,見他如此沉默,便過來給他倒了水,又抓了一把松子給他:“才買的,可香了。”

“你把我當松鼠喂呢?”

關瑤瑤立刻給他換成了玫瑰幹。

何彥吃了一枚蜜餞就停住了,心情不好的時候,甜食在嘴裡顯得發膩。

“何老師,你在想什麼呢?這麼不開心。”

何彥把肩膀上的松鼠揪下來,出神的撫弄了一會兒,道:“瑤瑤,我過得多失敗。我以前最煩演戲,可是現在每天都在表演。還有,那人畢竟是我的父親,我卻要看著他死。我越來越虛偽,越來越冷血了。”

關瑤瑤道:“人生如戲嘛,太乾淨的人,是沒法在世界上生存的。只要我們不主動去害人就好。但是,有人欺負到頭上,就得狠狠的還回去。至於何念儒……何老師,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是這個道理,只是心中確實不痛快。”

關瑤瑤正想說話,外面傳來汽車駛入的聲音,管家已經迎了出去,打開了車門。

何彥一怔:“是阿銘。”

池銘大步走了進來,步子顯得很輕快,何彥問:“有什麼好事?是映月醒了嗎?”

池銘一邊手忙腳亂的把竄他身上的松鼠給弄下來,一邊說:“她有微微睜眼,但是神智並沒有完全恢復。醫生說,希望挺大的。”

何彥道:“有動靜了就好,你也別太著急,映月受傷太重了,大腦需要不少時間癒合恢復,肯定是不能立刻清醒的。”池銘道:“我明白。”

何彥道:“這次的鑑定報告真是麻煩你了。”

池銘道:“彥哥,這次鑑定還有個結果,只是不好公開。”

何彥愣了下,問:“什麼結果?”

“抽血檢視排異反應的時候,得了一個結論,何念儒的身體恐怕很排斥你的器官。照理說,親體肝移植的排異反應不會那麼嚴重。所以,血樣又送去親子鑑定中心鑑定了。”

何彥握緊了拳:“親子鑑定?”池銘絕對不會來說些無用的事,難道……

池銘道:“你和何念儒沒有血緣關係。”

何彥呆若木雞,關瑤瑤也愣了。

何念儒為人太過狠毒陰險,一直被何彥當成恥辱,況且這個父親對他從來不負責任,各種算計,兩人之前談不上父子親情。他曾經對何念儒以禮相待,即使險些丟命,也留了餘地,全部看在血緣的份上。

他的心一點一點的鬆了,彷彿窒息已久的人重新得到了空氣。

可是他旋即又茫然了起來,母親端莊淑雅的形象浮出腦海。他的母親算不上絕色,可是站在人群裡,雍容大方的氣質讓她顯得鶴立雞群。那是一個標準的書香閨秀,從不口出惡言,說話輕聲細語,一舉一動從不逾越。規規矩矩的她竟然揹著何念儒做出了這樣的事?

他不想指責母親。那場婚姻,本就是何念儒強迫的結果,婚後更無絲毫情意責任可言,母親離婚的決心從結婚時就開始有了。

那麼,他的親生父親又是誰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