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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民間傳說-----第六章 老北京的驛館舊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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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老北京的驛館舊居

閱微草堂話異事

在北京市珠市口西大街坐落著一棟有著百多年曆史的老宅院,這是在當時和後世都有著重要影響的紀曉嵐大學士的住宅。

許多人都知道紀曉嵐有一部流傳很廣的著作,叫《閱微草堂筆記》,在這部書裡記錄了很多當時所收集到的靈異故事,其實,在這閱微草堂裡,也曾發生過很多怪事。

據說有那麼一段時間,在每個夜半時分,紀曉嵐挑燈著書時,書房裡都會出現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有一次,紀家的一名老僕人路過紀曉嵐的書房,聽到裡面似有女子在說話,開始他以為是哪位夫人在書房裡。可這聲音分明就是十**歲的少女才獨有的,但有一點很奇怪,就是白天聽不到這說話聲,只有晚上才聽得到,然而就算是晚上聽得到聲音,也看不見說話人的身影倒映在窗紙上。

如此過了幾天之後,老僕人便壯著膽子問紀曉嵐。紀曉嵐哈哈一笑,說道:“這個女子確實18歲不假。可惜她小小年紀便因病而亡。每夜她都來我的書房,對我說她家鄉的風土人情。”

這時老僕人才明白,每夜在紀先生書房裡說話、嬉笑的,居然是一個女鬼!那麼這女鬼都告訴紀曉嵐什麼事了呢?

紀曉嵐說,他在著述《閱微草堂筆記》時,經常慨嘆說這世間有那麼多奇異的事,可自己竟不能一一地找來詳細資料。於是在一個雷雨之夜,一團粉色的身影出現在書房裡。若是換了別人,也許會嚇得魂飛魄散,可紀曉嵐才不怕這些呢!

他和這個身著粉衣的女鬼聊了好久,在得知她十八歲未滿便因重病而亡時,紀曉嵐便對其身世十分同情,於是約她每晚來到書房,請她講講其生前死後的見聞經歷。這女鬼倒也並不拘泥,將自己老家的一些奇聞異事悉數講來,這種情形持續了好久。直到老僕向紀先生問起,這位自稱某縣某村的何氏女鬼才就此消失。

過了幾天後,紀曉嵐的一位朋友設宴請他吃飯,席間有位何大人,說起桌上的某道菜是自己女兒生前最喜歡吃的。紀曉嵐便問:“令愛可是某縣某村的何氏女?”這位何大人一面點頭,一面奇怪地問紀曉嵐是如何得知的。紀曉嵐便將最近一個月所發生的事情據實相告,在座之人無不唏噓慨嘆。而那位何大人聽完紀曉嵐所轉述的女鬼生前之事,每一件都與自己女兒生前的經歷相同,這使他認定,來到閱微草堂的正是自己女兒的鬼魂,因此在聞罷之後掩面而泣,一同垂泣者不下二三人。

當然,這還只是閱微草堂眾多怪異事件中的一件。還有一次,紀大學士正在書房裡打盹,突然覺得脖子後面有些涼。他正奇怪這大暑熱的天兒,怎麼會突然變冷。睜眼一看,卻是一個相貌凶惡的男子在怒氣衝衝地瞪著他。

紀大學士正暗自納悶:他並不認識這個人,更談不上與他結怨結仇了。正待開口要問,這男子卻自己先報上名姓。原來這個男子並不是人,而是紀曉嵐根據民間傳聞所寫的一篇章中的主角。他正是來找紀曉嵐算賬的,因為他生前本是個儀表堂堂的美男子,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他因冤被殺之後因為無處申冤而不得不以惡鬼的面貌示人。

紀曉嵐覺得這男鬼所講的事和民間傳聞大部分是一致的,便答應他,在修改的章中還原他生前的真實容貌,並一定為他申冤。那男子道聲謝後便離去了。紀曉嵐一下子驚醒,發現自己筆下所描述的惡鬼的相貌,與剛才夢中見到的那男子果然相像。再一想到夢中的承諾,紀大學士不敢有絲毫馬虎,他倒也算是說到做到。過了幾天,紀曉嵐夢到一個白衣秀士,其相貌姿容在世間真是難找第二個。這白衣秀士告訴紀曉嵐,他便是前幾日叨擾他的惡鬼,如今他的冤屈已然申明,又因自己生前救人有功,如今已成為天上一名小仙,此次前來便是道謝的。

類似的怪異事件實在太多了,至於紀曉嵐是否害怕,這個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來過閱微草堂的人都說,這裡即便是三伏天也很陰涼,而且無論你走到哪裡,都會感覺到身後有隻眼睛盯著你看。

牛街馬奶奶家的“宅神”

說起牛街,大家首先想到的會是什麼呢?是牛街禮拜寺,還是店鋪裡的風味小吃,抑或是富有民族特色的伊斯蘭化。不過今天我們要說的和這些都沒關係,我們要講的是牛街馬奶奶家的“宅神”。

馬奶奶如今已經七十多歲了,老人一頭銀白的短髮,雖然身量不高,但走起路來卻精神抖擻。馬奶奶愛笑又愛說,每逢有人問起她家老宅子裡的“宅神”時,她都會耐心細緻地講述一遍。

“原來我家就在牛街,是個三進四合院,家裡有挺大的一個院子,院子裡還有不少花花草草。”馬奶奶這就開講了。“那時候我也就**歲吧,跟著幾個孩子正在院裡玩兒呢,猛然一抬頭,卻看見院子裡站著一個人,與其說是站著,倒不如說是飄在半空中。不過就那麼一眨眼的工夫,這人就不見了。我也沒和別人說,因為就連自己都拿不準這是人還是什麼。”

“再一次看到這團身影,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記得那時候我們家裡的米和麵總也吃不完,我們家人口少,家裡的糧食又富餘,我父母就會拿些東西分給街坊四鄰。那天,我母親說附近住的一位大媽生病了,讓我拿些餅子帶給這位大媽。我進了廚房,又見到了這個身影,他穿個黑衣服,笑眯眯地坐在屋裡的樑子上。在後來的一段時間裡,我經常能看到他。開始還挺害怕,後來見他不凶也不惡,好像很和氣的樣子,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父母,我父母說那是家裡的宅神,是保佑家中平安、富裕的。還叮囑我們,這件事千萬不可對外人說。”

“開始,我們幾個小孩子還能管住自己的嘴巴。可說來也奇怪,我每天出來進去的,都能看見我父母所說的‘宅神’,可其他的孩子就沒我這麼幸運啦。他們偶爾能看見一次,可每次都被嚇哭了。我的兩個小妹都說,那橫樑上的人面目凶惡,十分怕人。可是我眼中所見的宅神並不是這個樣子啊。”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家中也沒有發生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家中的米麵總是滿滿的,儘管不見父母出去買糧食,但家裡從來也不缺什麼。因此,我家的生活水平在當時的社會條件下還算是不錯的。那個時候,社會很動盪,街坊四鄰家經常被小偷光顧。可我家中卻從來不招小偷。聽我母親說,我們家的宅院是從祖上傳下來的,在我們家族裡,不止一個人見過家裡的宅神。我不知道這宅子是從何時建造的,也不知道這宅神是怎麼來的。聽家中老人說,前清那會兒,隨便在院子裡逛蕩,就能發現小塊兒的碎銀子或者銅錢之類的。”

“可見,我們家中的宅神不僅能看家護院,還能保佑一家人衣食無憂,生活豐裕。那宅神還救過我的命呢!有一次我在院子裡玩跳繩兒,忽然覺得有人在我身後推了我一下,我一下子就倒在一邊了。這時候,靠著牆角豎立的一把鋤頭忽然倒下來。不偏不正,剛好砸在我剛才玩兒的那個地方。可是當時我身邊沒人呢,可見,這是那宅神救了我。”

馬奶奶在與人聊天時總喜歡提起很多陳年舊事,而且這些故事與她家的宅神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不過後來,我們家出現了變動,而這種變動就因為我的一個小妹沒能把好自己的嘴,她把家中宅神的祕密告訴了鄰居白大娘,白大娘又把這件事說了出去,一時間街坊們議論紛紛,還有人專門來我家看呢!”

“打這之後,我家的變化就大了去啦!那米和麵總是吃不了幾天就見底兒,原本院中的花兒啊朵兒的,都開得好看著呢,可一下都蔫兒了。我母親說,也不知這是怎麼了,以前的時候錢花不完,現在卻是錢總不夠用。從這時候開始,我就再也看不到那宅神了。而我們家的經濟狀況也一落千丈。到後來,真是黃鼠狼單咬病鴨子,連小偷都上門欺負我們。越沒什麼,小偷越光顧得頻繁了。”

馬奶奶還說,自從家裡的境況不好之後,父母就將那老宅賣了,到別處營生去了。若是有好奇者再多問一些,馬奶奶可就不高興了,她會不耐煩地打發走來人,因為對於她來說,宅神消失之後的清苦生活簡直與以往的日子有著天壤之別,這是老人心頭的一個創痛,所以她不喜歡別人提起來。

虎坊橋湖廣會館的重重鬼影

會館,作為舊時代十分重要的人交往場所,對當時社會的政治、經濟和化生活都起著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在老北京,名氣響亮的會館有十幾所,但名氣最大的,還得數上虎坊橋湖廣會館。

湖廣會館始建於清嘉慶十二年(1807),這裡原本是私人宅第,所以開始時規模較小,在道光十年(1830),經過集資重修,這裡逐漸形成了一定的規模。然而給後世人留下最深印象的,卻並非是這裡的亭臺閣榭,而是湖廣會館流傳下的各種“鬼故事”和奇異事件。

在會館裡鄉賢祠前有口老井,這井口直徑大約二尺,深度七丈有餘,每天逢子午時(即夜半和正午)便有甘甜的泉水湧出,而在同一天的其他時段卻沒有水。因此人們稱它為“子午井”。這口井靈異莫測,而且人們還說用此井中子午時取來的水沏茶熬藥,能使茶水更有味兒,使藥效更易發揮作用。

關於子午井的傳說也有很多版本,最常見的一個是,這井中有條小白龍,因為做下惡事,觸犯天條而被貶在這裡的,玉帝要它在這裡好好反思,必須為人們服務滿一千年才可成正果。

這白龍倒也聽話,每到了子夜和正午,它就將地下甘甜的泉水拱上來,而其餘時間都在靜坐修行。有人還說,在子夜時分過來取水時,看到井下有團白晃晃的影子,開始時會覺得很害怕,可日子久了,一些膽大的人竟也對著那團白影道聲謝。

不過,湖廣會館裡的恐怖事件遠比這種溫馨故事要多得多。在會館建立之前,這片私人宅第一直人丁稀少,在宅院徹底荒廢后,便成為了亂墳崗子,在這片墳塋裡時常能聽到夜夜鬼哭。以前聽老輩子人說,當時有個風流成性的秀才,在某酒館喝得爛醉之後從這片墳塋經過,他見前面有個姿容出眾的女子在悲泣,不禁萌生了色膽,便要上前胡作非為。他剛一伸手去摸那女子的臉,便覺得手掌被火灼傷一般。他倒在地上哇哇亂叫,只見女子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牙,他便嚇得昏死過去。次日早晨,人們看到一堆凌亂的白骨,在白骨旁邊還有一些帶血跡的衣服,後來才知這就是那個好色秀才的屍骨。

有一個惡少在這附近居住,某天他做完壞事後仗著自己有點武藝,天不怕地不怕,便從這亂墳塋中穿過去。可不知為什麼,他被幾塊石頭砸中後背,他轉回頭正待破口大罵,卻發現周圍根本就沒有人。於是他加快步伐趕回家去,但身後還是被一些石塊砸得生疼。這惡少罵罵咧咧地走著,身後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待他拾起地上的一根木棒當做“武器”時,卻憑空聽到一個聲音說:“別動,這是我的。”

這惡少嚇得撒腿就跑,但一路上不知被絆倒了多少回,他到家時臉面都是青紫色了,身上跌出了好多處淤血。家人問他看到了什麼,他支支吾吾地只說那亂墳崗子裡有穿白衣的女鬼,還有吐著粉紅長舌頭的怪物,還有個無頭無面、缺了一隻胳膊的鬼,還有爛了半邊身子、專門用腿骨打別人腦袋的鬼。

很快,這些鬼影傳聞就成了人們街頭巷尾議論的話題。直到這湖廣會館興建起來之後,那些鬼影還是不肯離開,一直在這裡搞惡作劇。民國初年,有位富豪在此地建起義莊,辦理公益贍養義務,在他所僱用的看管人員中,有位老者因患麻風病而面目全非,其面貌十分恐怖,不過自從他來這裡看管義莊之後,鬧鬼的事件頓時減少許多。可這位老人去世後,那些冤魂厲鬼比從前鬧得更凶了。一些行為不端、人品欠佳者別說晚上,就是大白天,日頭高高照著,他們都不敢從這裡經過。為什麼呢?因為他們怕被無端丟來的石頭砸得頭破血流。

舊居傳來的嘆息聲

老北京的古舊宅院很多,而這些古舊宅院多數都流傳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傳說故事。比如有這麼一處宅院,據說在明朝時這裡住的本來是一個大家族,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沒傳兩三代就敗落下來。後來這戶人家逃命的逃命、病故的病故,好好的一座大宅院就這麼荒廢了,直到清乾隆年間,這裡才住進了新主人。

不過即便住進了新主人,這老宅院裡依然沒有恢復往日的熱鬧,倒是每當到了傍晚,宅院裡會異常喧鬧,這是為什麼呢?

原來,明朝時在這裡住的家族儘管家世顯赫、家資富有,但卻生養了一幫整日不思進取、無所作為的混混。他們只吃祖宗飯,卻不肯自食其力,所以再大的家業也很快就被他們敗光了。這些不孝子弟見祖宗留下的錢財支撐不了多久了,便到處為非作歹、坑蒙拐騙。為了維持他們花天酒地的奢靡生活,這些敗家子不僅把家傳的古董賣了,而且還要把祠堂裡的擺設也賣掉。

可是,在這之後不久,這些不肖子孫就一個接一個地發瘋了,有的用蠟燭燒自己的手,有的使勁把頭往柱子上撞,有的自己抽打自己,直到嘴角流血、臉龐紅腫都不停手。附近的人都說,這是他們罪有應得,因此也沒人去勸阻,更沒人同情他們。就在這各種瘋癲中,這幾個不肖子孫一命嗚呼了,這座宅院也算是消停下來了。

白天,這裡一片死寂,連樹上的蟬鳴都顯得有氣無力。可到了晚上,這宅子裡便如同集市一般熱鬧非凡。宅院的新主人每到夜間都能聽到有人在院子中大聲說話,偶爾還能聽到勸酒聲,划拳聲,當然,有時也能聽到一些**詞穢語和拌嘴罵街聲。

因為這聲音實在吵得人無法休息,於是宅院的新主人就打著燈籠四下裡尋找,看看到底是誰在大半夜裡攪擾別人休息。在幾次巡視之後,這個新主人得出了結論:那些喧鬧的不是人,而是死在這宅院裡的那些不肖子孫。既然這樣,那就踏踏實實地過自己的生活吧。人不犯鬼,鬼別纏人,各自過各自的,這多好。

像這樣豁達又膽大的人也真是少見,可即便這樣,那些鬼魂還是不肯安生。一日,這個新主人的妻子說自己晚上頭痛得厲害,但一到白天就沒事了。開始她以為是晚上休息時窗子沒關好,受了風寒,又或者是睡眠出現了問題。但她又對丈夫說睡夢中模模糊糊感覺到有個什麼東西在房間裡飄浮,她感覺很害怕。

“這樣吧,晚上我們換位置睡。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安心休息,其他的由我來應付。”這家的男人給妻子出了個主意。

當晚,宅院裡的人們都睡下了。但這家的男主人卻保持著清醒。“譁”不知什麼原因,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明明關好的窗子自己就開了,關鍵是這天晚上根本就沒颳風。這家的男主人微微地睜開眼,卻見一個男子的身影從視窗飄了進來他只能看到那男鬼的身形,卻看不清楚五官。這團身影無聲無息地飄到床邊,忽地伸出一隻胳膊來死命地按住那男主人的頭這男鬼也真是糊塗,他一定沒看清楚這夫妻倆調換了位置。

“我看你往哪兒跑。”這男主人猛然起身就要抓那男鬼的胳膊,沒想到卻一下子撲了個空。這就可知,飄進來的絕對是鬼魂無疑了。好在自此之後,這鬼魂再不敢鑽進屋子裡來作祟。可是宅院裡又多了嘆息聲。這嘆息聲和喧鬧聲此起彼伏,有時在嘆息之後還能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這幫不肖子孫,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時光不停流轉,這院子的主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幫死後做鬼也要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們不再鬧騰了,而來自祠堂的嘆息聲卻從未停歇過,不過奇怪的是,住進來的人並不覺得這嘆息聲可怕,反而會覺得在靜謐的夜裡聽一聽那蒼老的嘆息聲,會給自己一些警示,提醒自己不要像這宅院最初的少主人那樣,在吃喝玩樂中浪費了自己的年華,虛度了寶貴的人生。

灶君廟門前顯靈的鐵獅子

在北京市崇區花市大街有這麼一個灶君廟,廟門前還有一對鐵獅子,老北京常說的歇後語:“灶君廟的獅子鐵對兒”便是取材於灶君廟前的兩隻鐵獅子,形容那些解不開仇恨的死對頭或是分不開的搭檔。北京的獅子那麼多,可為何人們偏偏用灶君廟門前的獅子去做歇後語呢?

這其中還有這樣一段傳說故事呢!

灶君廟所在的地方以前本是個小窮村落,這裡的人們只能依靠做些小手藝來賺錢謀生,大家的日子過得很是辛苦。

可是天庭上的灶君卻覺得這地方很好,還說是塊“風水寶地”,天上的神仙還以為他是開玩笑,沒想到他還真的要在這裡蓋一座灶君廟。可是,這蓋灶君廟的錢該由誰來出呢?灶君託夢給一個有錢人,告訴他在某地興建一座灶君廟後管保他家人丁興旺,財富大增。就這樣,這個有錢人在灶君的一通“忽悠”之後出資建起了這灶君廟。

不過這個有錢人在出資之後就後悔了,他覺得這是個虧本的事,為了能將損失減少到最小,他就對這裡住的窮人們說,是我出錢蓋了這灶君廟來保護一方,這香火和油供可不能再讓我出了吧。

於是,灶君廟裡的供養全是由這些窮苦百姓出資。過了一段時間,大家並沒有發現自己受到了灶君什麼“照顧”,沒錢的依然沒錢,生病的還是生病,於是大家便說這灶君廟並不保佑窮人,更有人說要拆了這灶君廟。

一日,從遠處來個挑擔子的老頭兒,走到這灶君廟前看了看,便一屁股坐在了廟門口,他一邊喝水,一邊扇著扇子,好一副自在快活的模樣。

有個住在附近的人見這老頭兒面生,便好奇地說:“大爺,您這是打哪兒來啊?”

“啊?這灶君廟挺好的啊。”這老頭兒眯縫著眼說。

“大爺,您餓不餓啊?您這是要去哪裡呀?”

“哦,這灶君廟哪兒都好,就是門前還少對鐵獅子呢!”

原來這老頭兒有些耳背,於是那人嘟囔著說:“我們窮人要出錢做供養,但我們自己的生活卻並沒有見好,誰會出錢造鐵獅子呢?”那挑擔子的老頭兒聽後也不言語,只是嘿嘿地笑著。

第二天一早,灶君廟前圍了好些人,原來灶君廟前多了一對鐵打的獅子。大家議論紛紛,都以為是有錢的富戶拿錢鑄造的。有個小夥子說:“自從這灶君廟建好之後,我們窮人就沒過上什麼好日子,反而是越來越窮了。”話音剛落,便聽一個老人說:“會好的,會好的。”說話者正是那個挑擔子的耳背老頭兒。

不過自從這灶君廟前有了一對鐵獅子之後,人們就發現廟裡的供品似乎比原來節省了好多,以前用不了幾天人們就要花錢買油點燈,可現在那油燈似乎是長明燈一般。一些窮困潦倒、無家可歸的人來到灶君廟,往往是在一覺醒來後發現面前有不少食物。大家一聽,便說這灶君爺不需要我們買供品了,我們的錢可以節省下來過日子用了。不僅如此,當大家缺衣少食時來到灶君廟裡祈求,凡是衣服飲食沒有不能獲得滿足的。

但是,這些衣食是從何處來的呢?有人在大半夜聽到獅子吼叫,然後這兩隻獅子就消失不見了,待第二天黎明時分,兩隻鐵獅子才回來,嘴裡還叼著很多東西。原來大家需要的衣食供養就是這麼來的。

那麼,這對鐵獅子又是去哪裡叼來的衣服飲食呢?不止一個人看見這對鐵獅子是從京城一些富戶那裡出來的,因此大家便說,這對鐵獅子是那些為富不仁者的剋星。它們把為富不仁者從老百姓這裡搜刮來的東西又還給老百姓了。雖然灶君爺這人如何大家不瞭解,但灶君廟前的鐵獅子能給大家帶來排憂解難,這倒是有目共睹的。

“半山亭”是如何來的

在北京香山,有這麼一座小亭子,名曰“半山亭”,不過以前它可不叫這個名字,而是有個十分致的名稱叫“宜書亭”,可為何要改稱“半山亭”這麼一個既不致又不好聽的名字呢?

說起來,這裡還有過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呢。

明朝時期,在香山腳下住著貧苦的父子倆,這尹家父子相依為命,每日辛苦勞作,所以日子雖說不富裕,但至少衣食上也能滿足。可是有一年北京久未降水,遭遇旱災之後,尹家父子只好先向這附近的楊財主家借了一些錢和穀物。但是由於不認字,楊財主在借據上做了手腳,尹家父子也沒有發現。待他們得知這其中有詐後十分憤慨,便來到衙門裡告狀。誰知那縣太爺偏袒惡人,治死了尹家老爹。

尹家兒子懷著極為悲痛的心情掩埋了老父親,他又是恨又是氣,怪自己不認識字,假如能讀點書,有些化知識,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於是尹家兒子便暗暗發誓,不論以後的生活多麼艱難,他都要苦讀不輟。

在山腳下有所私塾,尹家兒子每天做完活兒、砍完柴總要過來偷聽。過了幾天,這裡的私塾先生髮現了他,在得知他的遭遇之後,私塾先生非但沒有嘲笑、責罵他,反而鼓勵他多學習,並給他取名為“尹宜書”,希望他能透過不懈努力而成為有學識的人。

有了私塾先生的鼓勵,尹宜書更加發奮學習了,經過兩年沒日沒夜的苦讀之後他來到城裡應考,可是這一次他落榜了。尹宜書並沒有灰心,而是比以往更加努力地讀書,他知道自己底子差,自然要比他人花費更多的心血。可是在下一次會考的時候,尹宜書又一次名落孫山。這一次他心灰意冷了,索性把私塾先生給他的舊書全給燒了。

這一晚,他在睡夢中看到了爹爹血肉模糊的臉,還聽到爹爹說“千萬不能放棄”這樣的話。等早上醒來,尹宜書發現自己躺在爹爹的墳頭上。這使他深為不安,覺得自己是個不孝子,不能為父親申冤,斬除惡人。為了能更好地讀書,他便在半山腰上搭建了一個小亭子,在亭子旁邊又開鑿了一處山洞,他日夜苦學,過了幾年之後再次進京趕考,果然金榜題名,而尹宜書發奮苦讀的事也被皇帝知曉,他更有機會為父親申冤,將楊財主和那昏庸縣令依法懲辦。

高中狀元之後,尹宜書來到父親墳頭祭奠,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自己曾日夜苦讀的山洞和那小亭子,於是他大筆一揮,寫了“宜書亭”三個字。此後,假如哪家的孩子不好好讀書,便會被家人帶到這裡,看看尹宜書當年是如何刻苦攻讀的。因這亭子搭建在半山腰,於是大家叫來叫去,便給它改名為“半山亭”了。據說一些寒門學子在考試前來到此地讀書習作,都會找到靈感,而那些作惡多端的人來到這裡,總會遇到山鬼,然後便慌不擇路地逃開了。

“百味齋”名稱的搞笑由來

“百味齋”是北京老字號了,很多老北京都喜歡這裡的菜飯,說味道別具一格。可是,您知道百味齋這名稱是如何得來的嗎?

在康熙年輕時的某一天,他微服出訪來到了京城一家名為“蜜香居”的酒館,這裡生意還不錯,裝潢佈置的也很上檔次。聽人介紹才知,樓上的間是專門給王公貴族準備的,而樓下相對來說就簡單些了,只是招呼普通客人。康熙心裡琢磨著想看看王公貴族平時是如何請客吃飯的,於是就上了間,隨意點了些酒菜,便仔細觀察著周圍那些貴公子的一舉一動,他發現每一張桌子上都擺滿了好酒好菜,可這些人根本就吃不了多少便剩下了。一個店小二一邊收拾桌子,一邊不禁說:“唉,真可惜了,在俺們那裡,這桌子菜夠吃上大半年了。”康熙見了也覺得果真是浪費。

正在康熙想事情時,另一桌的一個貴公子模樣的人罵罵咧咧地說:“這是什麼菜啊?不好吃,給爺上一桌好菜,這桌不要了。”

“可是,爺您這桌子菜價格可不低啊。”跑堂的小夥計說道。

“怎麼?還怕大爺賒賬不成。先把錢給你,真是的!”說完,往桌子上就拍了一塊銀子。

康熙想,這清軍入關才剛幾十年過去,這些貴族子弟居然生活如此奢靡,不知上進。想我大清當初就是靠了十二副盔甲打下了江山,如今看來,若再不殺殺這浪費之風,我大清王朝不就完了嗎?

他付了酒菜錢正往樓下走,就見一些人紛紛要買蜜香居的大包子,因為蜜香居的包子不僅好吃,而且價格公道。康熙覺得這家店老闆不是個等閒人物,便找他來攀談。當問及為何這店裡的包子又便宜又好吃時,店老闆苦笑一聲說:“這些包子,其實都是從那些達官貴人吃剩下的飯菜變來的。”原來店老闆見剩下的飯菜大多都沒動過,還很乾淨,假如扔掉又甚是可惜,便用來做包子餡,他也是為了圖個節約成本。這種包子價格便宜,而且也很好吃,您想那些達官貴人吃的都是什麼啊?山珍海味只怕還嫌棄呢。可那些普通百姓,平時根本吃不著這些,因此大家都願意來這裡買這種“百味香”包子。

康熙聽罷便說:“假如店掌櫃不嫌棄,那就請取來筆墨紙硯,讓在下送給您三個字吧。”這店掌櫃也算是個有心人,他見眼前的這位“貴公子”氣度不凡,便料定是個大人物,自然是千恩萬謝,而康熙大筆一揮,便在紙上落下了“百味齋”三個字,他又取了一方印章,蓋在紙上。

這天夜裡店掌櫃做了個夢,他夢見一條金色的龍落在了他家屋頂上,然後從龍嘴裡吐出各種珍寶。第二天,店掌櫃請來一位比較熟悉的貴族子弟,請他辨認一下那枚印章上的字跡,這一辨認可不要緊,在場的人登時傻眼了,這貴族子弟說絕對是當朝皇帝的寶印無疑。店掌櫃回想了一下,覺得那人確實不同凡俗,便忙請人將這題字裝裱起來,從此後這塊金字招牌就高高地掛了起來。

自從這蜜香居更名為“百味齋”之後,店裡的生意是越來越紅火。康熙想到那些隨意浪費糧食的達官貴人以後肯定還是要去百味齋的,於是他又從《朱子家訓》中摘出了一副對聯,命人貼在百味齋店裡最顯眼的地方,那對聯這樣寫道:“一粥一飯,當思來處不易;半絲半縷,恆念物力維艱。”他希望那些拿著朝廷俸祿的達官貴人們能真心為民做事,為國家效力,而不能只貪圖個人的享樂。不過有些人還是依舊醉生夢死,不思進取,這些人的下場一般來說也都不怎樣,有人說那些整日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兒被一條巨龍給吞了,也有人說這些人由於品行不端而惹惱了掌管人間財富的神靈,最終受到懲罰而變得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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