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三十年前在天海市警察局門口,身為市警察局長的周世昌親自把陳小二送出警察局,這時,自陳小二被蕭別男親自押解回警察局,才過了不到兩個小時。
眼睜睜的望著陳小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堂而皇之的走出了警察局,蕭別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氣。
於是蕭別男一臉怒氣的大步走到,正準備回辦公室的周世昌面前,當面攔住他的去路,厲聲問道:“周伯伯,為什麼要放他走?”
他指的是誰,周世昌自然是心知肚明,望了一眼周圍正在圍觀的警員們,周世昌臉色有些難堪的,於是只對蕭別男說了句:“到我辦公室在談”後便大步離開。
聽到這話之後,蕭別男頓時感覺自己確實有點衝動了,不管怎麼說周世昌也是蕭別男的頂頭上司,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她都不應該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周世昌難堪。
如果不是蕭、周兩家世代交好的話,恐怕僅憑這次事件,蕭別男就很有可能被周世昌趕出警察隊伍。
來到周世昌辦公室門口之後,蕭別男緩了緩心中的怒氣,輕輕敲了下門,然後才細聲說道:“周伯伯,我可以進來吧!”
“進來吧……”裡面傳來一句平淡無波的話語,蕭別男實在聽不出喜怒。
也正是因為如此,蕭別男此時的心情才更加的忐忑,她開啟門,微低著頭走到周世昌面前之後,便馬上道歉道:“周伯伯,剛才對不起,是別男太過莽撞了!”
“莽撞?蕭大隊長辦事怎麼會莽撞呢?您不是在開玩笑吧!”周世昌一邊看著手中的檔案,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時候,蕭別男才抬起頭,眼中竟然含著淚水,用一種特別溫柔的語氣說道:“周伯伯,您千萬別這樣說,這些年要不是您照顧我,我也不會這麼快升到大隊長的職務,現在聽您說出這番話,我心裡好難受啊……”
聽著蕭別男的眼淚滴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周世昌不可避免的變軟了,只聽他道:“好了,別男你不要再哭了!我是你的周伯伯,又怎麼會真生你的氣呢!”
周世昌這樣一出口,蕭別男的眼淚便自動止住,而且馬上恢復了神采奕奕的狀態,只見她微笑著說道:“周伯伯您都不生氣了,那別男還為什麼要哭呢?”
“我就說嘛!一直以來都十分堅強的蕭別男,今天怎麼突然哭了,原來是戲耍你周伯伯我啊……”周世昌意識到,剛才的場面只不過是蕭別男在做戲之後,只能暗自苦笑。
蕭別男有些得意的仰著頭說道:“這都全怪周伯伯您平時太疼愛別男了,否則的話我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得逞呢!”
“好了,好了,不要再鬧了,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周世昌有些無奈的搖著頭說道。
一說道“正事”二字,蕭別男也馬上嚴肅起來,連忙問道:“那麼周伯伯就趕快告訴我,為什麼要把他放走!”
“再和你說明其中的原因之前,我倒現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周世昌把手中的檔案整理好,放到一邊後說道。
“是什麼問題?周伯伯儘管問!”蕭別男倒是滿不在乎的說道。
周世昌很特意地看了蕭別男一眼,然後才問道:“那周伯伯先問你,今天一大早被你抓回來的這個人,你究竟瞭解多少?”
“我當然瞭解?他……”說到這裡,蕭別男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講下來,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對陳小二真的一點都不瞭解,甚至連他最基本的姓名都不知道,自從陳小二被押回警局之後,蕭別男便一直致力於陳小二能夠認罪,於是竟然連陳小二最基本的資訊都忘了去詢問。
單從這一點來說,蕭別男的所作所為連一個普通的警員都不如。
一念至此,蕭別男不由得有些羞愧,她主動向周世昌承認錯誤道:“對不起,周伯伯,我辜負您對我的栽培了!”
“別男,你急於想破案的心情我很理解,我也知道你之所以這麼著急的原因,不過有些人,有些事情,我們還是不去碰、不知道的好!否則的話免不了會惹禍上身的!”周世昌再一次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周伯伯,您說這些話到底什麼意思啊!難道看到罪犯,我身為警察也不去抓捕歸案嗎?雖然現在還沒有證據,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是昨天晚上殺害那十名老大的凶手!”蕭別男一臉怒氣的說道,無論如何,她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陳小二的。
“你要真想有一天可以親手逮捕他,而是先去了解他吧!你當警察這麼多年,不會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也不知道吧!”說著,周世昌從抽屜中翻出幾頁紙,交給蕭別男之後,又說道:“這上面是他的資料,你先好好的看一看!”
一聽到說是陳小二的資料,蕭別男連忙接過來,一邊看一邊說道:“周伯伯,這麼重要的東西,您為什麼不早點拿給我看!”
“這些資料我也剛剛收到沒多久,否則的話我又怎麼會親自把人家送出警局呢!”周世昌有些自嘲的說道。
看著陳小二的資料,蕭別男可以說是越看越驚心,不過才三頁的東西,居然被她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終蕭別男雙臂無力的垂了下去,口中說道:“怎麼會這樣?他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鬼谷派的傳說,你也應該聽說過,每隔一段時間,天下就會因為他們而大亂一次,幾千年來,這種事情從來沒有被打斷過,別男,周伯伯勸你一句,從今之後千萬不要在招惹陳天放了,我們可實在招惹不起啊!”周世昌說道。
“周伯伯!我們可是警察,是專門保護公民安全和社會安定的,難道你讓我看到有人違反法律,而不去管嗎?我不管別人怎麼做,反正我蕭別男是做不到的!”雖然已經知道了陳小二的來歷和身份,但是蕭別男卻仍舊沒有絲毫的畏懼。
“我們只是保護普通市民的安全而已,但陳天放是普通人嗎?別男你要清楚,一個不小心,萬一惹怒這些人,將會對社會造成多麼大的危害?鬼谷派的那些人,個個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周世昌此時已經是在警告蕭別男了。
不過蕭別男仍舊強硬的說道:“他不是普通人,難道我就是普通人了嗎?我蕭家絕學也不是哄人的!”
看到蕭別**本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周世昌只能再次說道:“你還小,當然不瞭解鬼谷門人的可怕,如果換成是你大哥蕭別離的話,周伯伯我也就用不著如此多費脣舌了!”
“我大哥?這又關我大哥什麼事?”蕭別男不解的問道。
而周世昌則先是微微一笑,然後才說道:“你大哥雖然只比你大上十歲,不過他卻經歷了三十年前一件震驚全國的大事,如果沒有那件事情的話,我們周蕭兩家恐怕也不會在聖京市發展了自己的勢力!成就了現在自己的家業”
“三十年前?到時候我還沒有出生呢!怎麼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既然是大事,肯定多少會留下一點線索或者訊息的,可是關於這方面的訊息,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和周世昌之間的關係的話,蕭別男肯定會以為周世昌剛剛的這番話,只不過是在信口開河。
要知道蕭別男祖上三代都是警察出身,對於一些以前**的大事和案件,他們都會詳加關注的,一是為增長見識,二是為蒐集資料。
面對蕭別男的疑慮,周世昌只是苦笑著搖著頭說道:“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周伯伯,你什麼時候有了吊別人胃口的習慣?你不說清楚,怎麼可能讓我放棄對陳天放的調查呢!”蕭別男有些不快的說道,這種感覺恐怕要比,查案途中線索忽然中斷的感覺還要難受吧!
周世昌一聽這話,覺得有點道理,於是只能妥協道:“好了,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既然你想聽,我就說給你聽好了,反正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止我一個,就算洩露了,恐怕也查不到我頭上!”
因為周世昌這句話越說越小聲的緣故,所以蕭別男不得不打斷提醒道:“周伯伯,你自己在嘀咕著什麼呢!你說話就不能大聲點讓我聽到嗎?”
頓時周世昌的臉色有些羞紅,心道:難道在局長的位置上呆的太久了,習慣這種安逸的生活了,居然連這點麻煩都提心吊膽、瞻前顧後的!
“聖京五大家族你應該聽說過吧?”周世昌問道。
“當然,他們指的不就是王、李、蕭、文和週五個家族嗎?”蕭別男馬上說出了答案。
“不錯,正是這五個家族,但你又知不知道除了王姓和李姓兩個家族外,其他三家自興盛起至今只不過不到五十年的歷史?”周世傑繼續問道。
聽到這裡蕭別男好像有些明白了,只聽她說道:“周伯伯的意思是說,在蕭、文、週三大家族之前,仍有三個更加強盛的家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