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被流放的警察無疑,陳小二闖下了一個彌天大禍,現如今他的手繪影象早已經成為天海市各界大佬桌上的必備之物。
誰都知道,就是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夥子,做出了一件令許多人瞠目結舌、自愧不如的事情。
在整個天海市,除了陳小二之外,恐怕還沒有一個敢做出如此“白痴”的行為——竟然敢公開挑戰天海市實力最強的幾大幫會。
他的這種行為是在找死,這已經是很客氣的說法了。
而在市公安局的緊急會議室中,一大早便正在召開著一項關於“陳小二當晚行動”的特殊會議。
這次會議的主持者是現在的,刑警隊大隊長兼任副局長的蕭別男,她是在三年前空降到天海市的,據傳聞家世顯赫,之所以來到天海市當一個小小的隊長,只是為了歷練一番。
不過這一歷練就過去了三年,久而久之關於蕭別男家世顯赫的傳言也就漸漸消失,而她卻憑藉破獲大小案件的功勞升任至副局長的位置,專門負責天海市的治安問題。
前段時候因為青衣社解體事件,使得整個天海市的地下勢力處於一片混亂狀態,蕭別男竭盡全力卻仍沒有阻止事態的惡化。
正當她準備自我要求上級給予處分時,卻得到了“無名殺手刺殺各幫老大”的訊息。
這件事情倒是無意中幫了蕭別男的大忙,因為自此之後各大幫會的首腦人物人人自危,整天只顧及自己的人身安全問題,那還顧得上爭搶地盤。
不過蕭別男卻隱隱看出這件事情的背後,恐怕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所以她連忙一大早便召開了緊急會議,並且還請局長來聆聽會議,給予支援。
緊急會議開始後,蕭別男一身整齊的警服穿在身上,自然是英姿颯爽,無人可比,在警隊中她可是當之無愧的警花。
同行之中暗戀蕭別男的自然不在少數,不過現如今為止卻還沒有那個男人,敢當面向蕭別男提出交往的要求。
不是因為自身條件的因素,而是蕭別男身上始終散發著一股令人自卑的高貴氣質,在她面前,無論什麼人都好像矮一頭一樣。
蕭別男環視整個會議室,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她的身上之後,蕭別男才開口說道:“想必眾位現在都應該已經知道昨天晚上,我們天海市發生了一件什麼事!”
“包括天幫、小刀盟、火雲會在內的十個幫會老大,全部被一個不明來歷的暗殺身亡!關於這個殺手的線索,大家請看這裡!”說著蕭別男按了一下手中的遙控器。
她指著投影機上的影象說道:“這上面是他的手繪素描,這是根據事發現場六個親眼見過他面貌的人,口述繪畫而出的!”
“還有這兩個人,也應該是他的同夥,特別是這個女人,曾親手開槍打死了六名黑幫老大!”在蕭別離的控制下,投影機上又顯示出了劉東勝和林微的清晰照片。
接著蕭別男又舉起桌上的一份資料夾,對大家說道:“你們每個人的桌前都有這樣的一份資料夾,裡面有關於這次死者和兩名幫凶的詳細資料,大家可以先看看,之後有問題的請舉手發言!”
沒過多久,便有一名警員舉手問道:“蕭大隊長,請問為什麼沒有主犯的資料,難道我們手中只有他的一張不太清晰的素描嗎?”
“雖然我也不敢相信,但這就是事實,在電腦的資料庫中根本沒有這個人的資訊,可以初步肯定他是一個沒有國家正式戶口的黑人!”蕭別男有些無奈的說道。
“劉東勝現如今是青衣社分裂勢力中一派老大,而這個叫林微的女子卻是一個大三的女大學生,主犯還是一個黑戶口,蕭大隊長,這三人之間好像沒有絲毫的聯絡吧!”又是一名警員發言道。
“可事實卻證明他們三個之間有著莫大的聯絡,由於時間倉促的緣故,我們手頭掌握的線索還不夠,所以還需要眾位繼續追查下去!下面我們來說一下這次會議的主要內容!”蕭別男說話間投影機上的畫面再次發生變化。
只見她指著畫面說道:“各位,照片上的這個地方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它就是天海市最聞名的娛樂場所風月第一樓,以前雖然在青衣社旗下經營,不過自從青衣社解體為好幾個勢力之後,第一樓便一直處於關門狀態,並且牢牢地控制在青衣社曾經的二把手黑三手中!”
“我們已經得到十分準確的訊息,今天上午十點,主犯會在第一樓邀請各大幫會的新老大召開祕密會議,至於他要開什麼會,我們現在雖然無從得知,不過已經有情報顯示,絕大多數的幫會都會派人参加!”蕭別男說道這裡,又一次按下遙控。
畫面在變之後,蕭別男繼續說道:“照片中的這些人便是各大幫會準備派去參加會議的人選,各位,不知大家看出有什麼問題沒有?”
“這些人中恐怕沒有幾個是真正的幫會老大吧!”一個在情報科工作的警員立馬說道。
蕭別男讚賞的笑了笑之後,說道:“剛才這位同事說的不錯,他們這些人不過是被各大幫會派出去探路的棄子而已,而主犯提出的要求卻是讓各大幫會的新老大前來參加會議!如此一來,雙方肯定會發生一場激戰,到時候我們便可以一網打盡!”
“各位,這是一次抓捕那個無名主犯的最佳良機,為了廣大市民的安全和安定著想,我們一定要馬到功成,這次行動決不準出現任何的差錯!”蕭別男雙手支在桌上,掃視著眾人,態度威嚴的說道。
“是……”頓時蕭別男的所有下屬齊聲應道。
“好了,今天的會議便開到這裡,關於這次行動的具體安排和細節,待會會有專人把材料發給在座的所有人,現在是八點半,一個小時後集合行動,等諸位到達指定地點後,等待我的命令列事!”說完這些後,蕭別男便命令眾人可以散會了。
當自己的下屬全部走出會議室之後,蕭別男才來到坐在一旁聆聽的局長周世昌,先是行禮,然後才語態放鬆的說道:“周伯伯,不知您對這次的行動還有沒有其他的指示?”
“別男啊!其實再有一個月你就要調到聖京市工作了,如果你願意的話,這次的行動還是交給別人來指揮吧!這些年你立下的功勞,已經足以彌補你年少時犯下的過錯了!”周世昌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
蕭別男也聽出周世昌的話中似乎有其他意思,於是連忙問道:“周伯伯,這個怎麼說,莫非您知道什麼內情嗎?”
“我一個小小的局長能知道什麼內情,只是心裡有些不安而已,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考慮一下我的意見吧!”周世昌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一臉疲憊感倒是像好幾天沒睡覺似的。
“周伯伯,您應該知道我是因為什麼才被下放到天海市,這次要不是大哥在家族中重新掌權,我也不會有這次回京的機會,身為蕭家子孫,我一定要做出一個像樣的成績之後,才能讓那些當初看扁我的人無言以對!”蕭別男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許仇恨的光芒。
聽到這裡周世昌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不肯聽我的勸告,周伯伯也只能在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和那個人有正面的衝突,否則的話會有生命之憂的!”
“那個人?周伯伯是指什麼人?”蕭別男有些疑惑的問到。
同時她心裡也不免為今天周世昌反常的表現,而感到有些奇怪,要知道平常的周世昌說起話來可沒有像現在這樣吞吞吐吐,說半句藏一句的。
“你說是什麼人?當然是你想要逮捕的主犯了!他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的好!”周家與蕭家世代交好,否則的話當年蕭別男遇難的時候,也不會選擇下放到天海市,來投奔周世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周世昌才會一再的提醒蕭別男。
不過蕭別男也並非常人,如果她會因為周世昌一兩句模稜兩可的話,就改變自己的決定的話,當年也就不會到天海市走一遭了。
不過她也心知周世昌恐怕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不方便相告,於是蕭別男只能說到:“多謝周伯伯的關心,在行動的時候我一定會多加註意自身的安全的!您不會忘記,我蕭家同樣也有家傳武學吧!”
周世昌看了一眼“執迷不悟”的蕭別男,搖了搖腦袋,一邊向外走去,一邊說道:“哎!就怕你顯露武功後死得更快啊!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直到此時,蕭別男仍舊對周世昌的話半信半疑,她對自己的身手一向很自信,三年前在聖京市的時候,一次家族內部的比武大賽中,數十名的家族子弟中,蕭別男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績,僅次於他的大哥蕭別離。
不過也正是那次比武,蕭別男無意中打傷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家族弟子,那時候蕭家大權掌握在那人的父輩手中,很快蕭別男便被下放到天海市,遠離了蕭家的所有大權,直到不久前他的大哥蕭別離奪到了家族族長的大權,才準備把蕭別男召回幫助自己打理蕭家。
一想到那件往事,蕭別男便把滿腹的怨氣化成動力,心道:不管你是多麼的厲害,碰到我蕭別男只有束手就擒一條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