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二阻青衣盟與此同時,聖京市朱明會的總部之內,也在上演著一場殺戮大戲。
朱玉人親自手持寶劍,在眼神中散發出一陣寒光的同時,手起劍落,一個身形便“咚……”的一聲倒在地上,被綁縛在殿上的武長老再次臉色一變,這已經是朱玉人,當著自己的面,親手殺死的第三名長老會成員了!
“我再問一句,你們肯同意讓我發兵嗎?”此時朱玉人拿著染血的寶劍,將劍鋒慢慢移動了到了下一個長老身上,不過卻是看著武長老說道。
現如今長老會由武長老當家做主,只要他不同意,朱玉人是斷然沒有辦法發令調兵的。
那個被朱玉人挾持的長老頓時高聲喊道:“武長老,看在我們相交多年的份上,你就答應了吧!莫非你想讓我們全都死光了,才甘心嗎?”
一個小時之前,朱玉人親自率領自己的親信衛隊,攻入了長老會,並且將長老會十三名成員,全部綁縛壓向了朱明會總部的議事堂,並且當著全幫上下所有高層的面,閉著武長老交出大權。
武長老剛開始自是不會同意,於是朱玉人沒有絲毫猶豫,十分乾脆的親手殺死了三名長老,而第四個長老的安危,也全都在武長老的一念之間。
“我……我……”現在雖然已經是深夜,並且外面寒風凌厲,但是武長老額頭的冷汗仍舊止不住的往下流,他不是不想答應交權,只是他知道一旦答應交權,日後自己恐怕不會有好日子過。
可是面對相交半輩子的朋友,就這麼一個個的在自己面前死去,武長老又豈能不傷心悲痛?
就在武長老猶豫的時候,朱玉人卻是沒有絲毫耐心的說道:“你好歹也算一個男人,怎麼如此囉嗦?”
話音剛落之際,又一個身形倒在了地上,然後朱玉人慢慢的移到第五個長老身邊,再次將劍鋒輕輕搭在他的脖子上,說道:“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的耐心雖好,不過天亮之前我不能如願發兵的話,包括你武長老在內,全都得死!”
“幫主,手下留情還請三思啊!有什麼事情儘可以商量解決,我相信長老會從今以後一定不會,再敢忤逆幫主您的心意!”很快便有一個高層,站出來替長老會說話。
這時在宋有才用悲哀的眼神望了他一眼之後,便立馬感覺到眼前一暗,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便永遠都失去了知覺。
“再敢有人出言阻我,下場和他一樣!”那人已經在朱玉人的眼神暗示下,被其親衛當場擊殺,如此一來全場俱靜,任誰都知道朱玉人發了一場有史以來最恐怕、最血腥的怒氣。
所有人都知道恐怕今夜之後,朱明會便不會存在長老會這個機構了。
“幫主,不要再殺人了!我答應你出兵就是……”已經感受到朱玉人決心的武長老,終於放棄了抵抗,此時他也已經不指望,文家可以搭救自己了,武長老已經想明白,如果文家真想救自己的話,就不會眼看著長老會被朱玉人攻破,而置之不理。
在朱玉人接過武長老遞過來的調兵令牌之後,她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當即下令道:“宋有才,現在馬上傳令下去,明天早晨八點我要見到五萬幫眾,聚集在聖京市北城郊,凡是總部周邊所有分舵,全都要趕來,如有違令者,殺無赦……”
“遵幫主令……”宋有才有些激動的答應一聲,便迅速的轉身離開下去傳令。
而朱玉人又說道:“希望各位在我明日出兵廣安分舵之後,能夠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我不希望他日待我完勝歸來之後,又要開殺戒……”
對眾人警告了一番之後,朱玉人卻驅散眾人離開,這時她的一名衛隊成員在其耳邊低聲問道:“幫主,長老會的這些人該怎麼辦?”
“給我全部嚴密看管起來,倘若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探視,還有我不在總部的時候,一定要嚴防各方勢力的蠢動,決不允許總部的安危出現任何問題!”朱玉人沉聲命令道。
“是,幫主!”
接著朱玉人再次說道:“現在馬上給徐立功傳信,讓他在堅持最多十二個小時,只要等到我帶兵出現在廣安分舵,就算他首功一件!”
朱玉人的命令頂多一個電話的功夫,便傳到了徐立功耳中,只不過此時的徐立功,只能苦笑著回了句:“一定完成任務!”
但究竟能不能完成任務?徐立功並不知道,因為他還沒有擊退莫秋柏那隊人馬。
“舵主,莫秋柏率人距離廣安縣城已經不足百米……”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徐立功立刻下令道:“命令所有人全都給我退進總部之內,沒有我的命令決不可輕易出現!”
“可是舵主,莫秋柏那隊人可有兩千之眾,憑你一個人,恐怕……”
“你以為光憑人多,就能讓莫秋柏退兵嗎?”徐立功冷笑一聲說道:“如果莫秋柏這麼好對付的話,也就不可能受到陳天放如此的重用了!”
徐立功既然已經下令,廣安分舵之內自然沒有人敢反抗,於是在莫秋柏開進廣安分舵之前,整條大路上已經只剩下徐立功一個人,當街而立。
根據朱玉人不久前下達的命令,徐立功仍需要在堅持十二個小時,所以他仍舊不能靠,分舵中的三千不到的兵力,擊退莫秋柏,否則一旦有所損傷,就算徐立功過了莫秋柏這一關,也斷然擋不住青衣盟今後的攻擊。
在看到徐立功居然只有一個人“迎接”自己的時候,莫秋柏並沒有絲毫的驚訝,因為他也是孤身一人走進了廣安縣城,幾乎就在徐立功接到朱玉人命令,讓其在堅持十二個小時的時候,莫秋柏也接到了陳小二發來的簡訊。
簡訊中言明,林立和高漸離兩隊人馬已經被徐立功擊退,並且正在返回的途中,陳小二於是嚴令莫秋柏,一定要小心應付徐立功,此戰務必將其生擒活捉,如果莫秋柏做到了,陳小二答應為莫秋柏設宴慶功,如此一來莫秋柏自然是當之無愧的首功。
不過在莫秋柏看完簡訊的全部內容之後,並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產生了深深的憂慮,莫秋柏的憂慮來源只因為“首功”二字,他不擔心自己能否勝過徐立功,而是在思考,該不該打贏徐立功。
直到他獨身走進廣安縣城,看到徐立功竟然也獨身一人等候著自己時,莫秋柏已然明白自己內心的憂慮,已經被對面的這個人所知曉,他更明白,今天彼此之間的這一戰,也只能無疾而終了。
“你在等我?”雙方相距著百米遙遙相對,莫秋柏首先開口說道。
“既然知道,又何必多問?”
莫秋柏輕笑一聲說道:“你知道我不會開戰的,對嗎?”
“剛剛還在疑慮,不過在看到你孤身獨入我廣安縣城的時候,我已經有九成把握,聽見你剛才的那句話後,我已經可以肯定!”徐立功如是說道。
這時,莫秋柏忽然狂笑一聲說道:“真是沒想到,天下知我者除了盟主之外,竟然還有別人,只是可惜的是,這人卻是我的敵人!”
“天意弄人,命運無度而已!”徐立功苦笑著說道:“你最起碼還有一個知己,總好過我孤身一人、相伴無言的好!”
“倘若你願意,我莫秋柏十分榮幸成為你的知己,當然前提是,你得歸順我青衣盟!”莫秋柏開始勸道,青衣盟能有徐立功這樣的人才加入,對於青衣盟而言,無異於如虎添翼。
不過徐立功卻是搖著頭說道:“如果我連最基本的道德操守都沒有的話,想必你也不會真心把我當成知己的!”
“呵呵……也是!那我們就來日再見了!”於是莫秋柏不再多言勸說,因為他知道面對徐立功這樣的人,多說無益,如果他有心投靠,一句話就可以擺平,否則的話一千句一萬句,都會被人家當成廢話。
望著竟然就這樣轉身離開的莫秋柏,徐立功實在忍不住內心的衝動問道:“莫堂主,難道你就這麼離開了?”
“否則呢?你想我怎麼樣?真的下令攻入廣安縣城?還是故意作秀愚弄一番眾人?”莫秋柏並沒有轉身的問道。
徐立功再次高聲問道:“難道你就不擔心自己無法和陳天放交代?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他一定下令要你務必攻破廣安分舵!”
“我家盟主與你家幫主不同,只要我解釋清楚自己的苦衷,我家盟主斷然不會責怪我的!”莫秋柏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踏著大步離開了廣安縣城,一如他進來之時不動聲色、悄無聲息。
腦中想著莫秋柏所言的最後一句話,徐立功忽然感慨的大聲疾呼道:“這一次倘若陳天放真的,放過莫秋柏的話,我徐立功便真心服他!”
莫秋柏真的有苦衷嗎?當然有了!不過他的苦衷大多數並不知曉,徐立功是其中之一,莫秋柏自己是一個,而陳小二也只算是知曉一半而已!